自己做老板的感觉好吗?
穆寒不知道,只觉得生活没意思透了,只有偶尔拿浅生开心一下,才不会那么无聊。
说起来......好像也没有真的开心。只是他不在,总会觉得日子无聊,提不起兴致。按理说他不应该想看见浅生,可是看不见他,又烦躁难耐。
穆寒对感情的事情处理起来总是欠缺,甚至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心里最真切的想法。常年冷淡的情绪第一次被挑动是因为浅生,而如今,浅生让他无法处理自己的情绪。
迷茫的情绪如疯长的野草肆意爬行,穆寒找不到帮他收缰的人,只好放任不管,伤人伤己。
“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呢。”穆寒看向沈文轻,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换了话题。
“啊?什么?”沈文轻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样子,显然不知道穆寒指的是什么。
穆寒清清嗓子,半垂着眸子遮掩眼底的神情:“你从前院进来的?没人拦你?”
沈文轻随口“哦”了一声:“我看着也没什么人,直接报了你的名字就进来了。”
沈文轻这话的意思是说,自己报了穆寒的名字,自己进来的。可烦躁了一天的穆寒也不怎么就自己理解成,“报了自己的名字就被人领进来了”。
这还得了?
就算刚才没看见自己,不过来也就罢了,现在是证据确凿,浅生是知道自己坐在这里的,还敢不过来。
该罚!就是罚得不够,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穆寒舌尖扫过后槽牙,又换到前面犬齿,反反复复。再拿起酒杯的时候,堵了自己一天的悒郁不平好像一下子都没有了。
“怎么了?问这个干嘛?”沈文轻看了穆寒半天,也没等来下一句,忍不住开始八卦。
穆寒笑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Yin森:“没什么,就是觉得当老板逍遥自在,舒服得很。”
沈文轻“切”了一声,放下喝干净的杯子,伸了个懒腰。
“给我开间房呗?累死我了。”
穆寒侧脸看过去,调侃沈文轻:“开个房?你累了,我打你?我的出场费可不低哦。”
“去你的。”沈文轻极其不雅地站起身,“要不我去蹭你的床?”
穆寒一听,连忙让人带他去不多的几间休息室:“快走快走,谁要跟你睡一张床。”
沈文轻睡相实在一般,再加上穆寒找着了乐子,自然不可能和他睡一间。
看着沈文轻走远了,穆寒才起身去了一间重度实践室。
“把浅生叫过来。”
已经洗漱完的浅生换了睡袍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开着,人却在埋头写着什么。椅子上有两个软垫,一个坐垫,一个腰枕,椅背上搭着一张薄毯。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浅生正旋上钢笔盖,顺手合上压在手下的本子。
“浅生少爷,47号房,老板找。”
来人是花厅的服务生,不同于他们都被称作“少爷”,在花厅有住的地方。他们一般是按点上班,按月领工资的,虽然有圈内人,但是不参与接客,也不得私下接客。
47号房......浅生应了一声,让人离开了。
重度啊......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浅生早就能根据房号区分程度了。只不过自己身上的伤还没痊愈,甚至有的还没结成痂,在47号玩一圈出来......哦,不对,不一定能出来。
暗叹一声“死期已至”,浅生关了电脑,简单收拾了桌子,换了一身接客的衣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