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下跪,浅生像往常接客一样,恭恭敬敬地问好。
“先生,浅生到了,很高兴为您服务。”
穆寒正站在工具架旁给工具消毒,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同时也在平稳自己的情绪。直到听见浅生进来,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回身看他。
瘦了,脸色还是很不好,一看就笼着一股病恹恹的气息,全然没有之前健康活泼的样子。
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又没那么舒服了。
“跪那么远做什么,等我过去请你?”
浅生早就做好了要被刁难的准备,从敲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放弃挣扎。现在穆寒只是挑了他跪的毛病,也许一会连跪也跪不住了,又会有别的毛病。
“浅生知错,请先生责罚。”
面对客人,浅生一向最懂规矩,即便是那些有钱没技术的金主们,他也能应付得来,不过是多花些时间养伤罢了。穆寒如今,把自己叫进客房来,那么他也不过是个付了钱消遣的金主罢了。
穆寒双手盘在胸前,用下巴示意浅生跪到自己身前。
很久没玩点人接客的游戏了,穆寒突然怀念接客时乖顺服从的浅生。不像平时在他面前冷漠生疏,连笑意都透着勉强。
看着浅生膝行过来,穆寒伸手挑开了浅生的衣领,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尚未痊愈的伤痕。
“带伤接客,好大的本事,我若是打重了,好像少了人性。可我若是打轻了,不是白白多付了这许多钱?更何况......”
穆寒故意刺激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伸手抬起人的下巴,“人家都知道你在我手下走了一遭,看见你的伤,莫不是以为我没本事了,你让我在圈子里还怎么混啊?”
后面的话已经很重了,但凡有钱人没有一个不看重自己脸面的,尤其是又有钱又有实力的。得罪了这样的人,后果很是严重啊。
穆寒以为能从浅生的目光里看出什么,谁知浅生只是淡淡一笑,语气波澜不惊:“先生,为客人服务是我们该做的,能让您尽兴是浅生的荣幸,您无需顾忌。”
看似淡定的浅生心里不是不怕,只是今晚他已经认了,即便知道自己的身体绝对经不住穆寒尽兴地玩一场,浅生也放松了身体,任他摆布。
心已经交了出去,身体又有什么了不起。这一切不过是自找的,自己也只能受着。
穆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伸手虚指了一下房间一侧:“好啊,去刑架上趴着吧,可别晕过去哦。”
看着浅生膝行过去,穆寒转身看向刑具架。挑挑拣拣,他罕见地只拿了一块长皮带,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浅生把自己固定在刑架上。
浅生已经把自己的下半身固定好了,但终是身上带伤,行动困难。
跪伏在刑架上,双脚脚踝锁着,膝窝处被木棍压着,腰上胯前横着两条木棍,腰间也有束缚的绳子。浅生正在固定腰,扭着身子扯着背上的伤,额间冷汗直冒。
穆寒放下皮带,帮人固定了腰间的绳子,看着浅生自觉地把双手放在刑架前段的束缚带上,也顺手锁上了。
这下子,浅生算是全身都被死死地固定住了。即便晕过去了,也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乖乖地受罚。
穆寒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皮带,搭在浅生的tun上。
“那我们,把这洁白的裤子,染上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