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色的裤子抽红是什么概念?
浅生不想去想。
但是客人问话没有不答的道理,浅生习惯性地挂上了职业微笑,波澜不惊地回答道:“浅生全凭先生做主。”
穆寒等浅生说完,还没来得及换气的时候,就狠狠甩了皮带下去。
“啪!”
“从现在起,先生我不想听见从你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懂?”
浅生低垂的眸子里涌起一阵波澜,很快又消散不见。没有应话,不能出声,只是点了点头,表明自己听见了。
接二连三的皮带抽打下来,几乎是把旧伤全部招呼了一遍。但是因着伤势已经在慢慢恢复,穆寒三轮抽打下来,裤子还是洁白如初。只是被肿起的双丘撑着,圆圆鼓鼓的,更让人想要给他染上颜色。
对于浅生来说,这些数目实在算不上多,工具也算不上重,甚至连力道,似乎都没有上次在花室大。
也是,那次是惩罚,这次不过是所谓的“实践”.....
不过浅生的身体尚未恢复,穆寒又故意挑了伤势最重的地方,没打几下他就已经冷汗直冒。谅他恢复能力再好,这样的数目和力度,他是怎么也是受不住的。
浅生的手紧紧攥拳,眉头皱在一起,任冷汗顺着睫毛低落也无心去擦,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忍受疼痛和噤声上。
他原是很少用这样的力道攥拳的。虽然他的指甲修剪整齐,也并不长,但是再怎么小心也难免会在手心留下印记。他要避免各种各样可能被认为是“自伤”的行为。
穆寒原是为了逼迫浅生,可是屋子里只剩下沉闷的抽打声的时候,也实在是有些无趣。数到七十时,穆寒无意间瞥见浅生被束在头顶的手居然少见地攥紧了拳。
受不住了?多久没犯这规矩了,偏生要错上加错激怒自己?还是身子受不住了?自己还能信吗?
穆寒犹豫一瞬,用了十成力抽下,成功逼出浅生的痛呼。
“呃啊!”
穆寒停了手,语气里满是戏谑:“怎么,这就受不住了?才不过百下,就开始坏规矩,浅生少爷这是看不起我啊?那我这生意,浅生少爷还做不做了?”
尚不到百下,这样说,也不过是故意影响浅生的状态罢了。
只不过,浅生一开始还数着,分散注意力。数到四十多的时候,身后伤势最重的一处被皮带屡次扫到,疼得他一个晃神,乱了数字,索性也就不数了。
一时间,身后呼啸的皮带停下来,浅生才有Jing力去关心身后那人。被最后一下抽到疼得说不出话的浅生,甚至还分出一丝Jing神嘀咕:百下?有吗?
缓了半天,狼狈的小人儿才撑起一口气:“浅生知错,请先生重责。”
又是好一会过去,穆寒才重新抡起皮带,“报数。”
随即一言不发,只依着最开始的力道,均匀地左右轮换从上至下。
浅生借着报数的机会,混杂着痛呼与呻yin,疼痛有了发泄的渠道,手也就渐渐地松开了。
“三,十......”
穆寒打足了一百,停了手。看着肿得老高的被裤子包裹着的双丘,伸手覆了上去。没有记忆中柔软的触感,穆寒下意识揉捏了一下,立时听见浅生从喉咙里逼出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