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原没打算用手来责打浅生。这样的责打过于温情,他已经不喜欢了。
若是那时候的他......他是向来不忍心用工具的,把人搂进怀里,双腿勾住不许人乱动,巴掌拍上几下,也就够了。
只不过物是人非,如今的穆寒,再不亲手责打任何人了。
看了一眼浅生,没看清明,有刑架挡着,穆寒也没在意,转身换了亚克力孔板。
随手搭在浅生高耸的tun上,吩咐了一句:“五分钟。”便不再说话。
浅生感受着眉梢的汗珠擦着睫毛落在刑架上,微微张着嘴喘息。
他的唇形很漂亮,如果是个女孩子的话,大概永远都不需要考虑勾画唇线什么的。只是唇上毫无血色,干涩得起皮,倒不是他平时的作风。
tun部裤子包裹着肿胀的tunrou,亚克力板子又虚虚晃晃地搭着,即便全身都被束缚着,浅生也不敢大意。穆寒虽然没说撑不住五分钟会怎么样,但是,浅生发誓,他宁可穆寒直说要罚什么,罚多少。
让人这样提心吊胆,不过是穆寒恶趣味里最不值一提的一种罢了。
好歹是撑过了五分钟,浅生只觉腰部已经渐渐麻木。试着动了动脚趾,似乎还是有点感觉的,浅生略微安心一点。
倒不是怕出事。花厅的设备都没有问题,即便有客人玩过火了,也能在最短时间内送到医院。浅生只是习惯了随时掌握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是知道自己的承受极限,免得真的出事,二是分散注意力,也有安全感。
穆寒花了四分半钟研究自己的掌纹,花了半分钟抽了几张扑克牌。扫了一眼时钟,走到浅生身后,拿起了孔板,点点他的tun部。
“这次,打多少呢?”
原也没打算让浅生做主,把扑克牌反扣放到浅生面前,顺手解了他手上的束缚。
“抽两张,数目相乘,三轮。”
规则说得很简单,浅生也听懂了,只是手上失了力,看着面前的十三张牌,抖着翻开了最边上的两张。
红桃九和红桃二。
十八板子。
“浅生请先生责罚。”
浅生的声音里都透着虚弱,穆寒却只是收了剩下十一张牌放在一边,留下红桃九和红桃二在他面前。
“好生数着。”
板子不留情地砸了下来,伴随着浅生高低起伏的报数声,很快打完了。
收了刚才两张牌,再次平摊十一张,让人抽牌,浅生却是连看牌都觉得有些模糊。随手碰了两张挨着的扑克牌,穆寒伸手翻开。
红桃三和红桃八。
二十四板子。
没再啰嗦,穆寒收了东西,挥动板子反复击打已经发硬的tunrou。如果现在把裤子脱下来,能够看到青紫的tun上满是孔板留下的洞洞痕迹。
再次走到浅生面前,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咬上了嘴里的嫩rou。到底是没有恢复完全,浅生身上已经被虚汗浸shi,宽松的上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极美的腰线。
“怎么,浅生少爷,这就不行了?”
浅生听不出穆寒的语气到底如何,只在扑克牌摊到一半的时候,直接伸手拦了,蹭出两张。
红桃K和红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