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鞭咬上青紫的tun部,带起一道道血痕,严乘手下不留情,十下一组整齐排列。
“啊!......唔......”
浅生脸色渐渐变白,额间豆大的汗珠顺着睫毛滚落,床单上渐渐晕染开一片水痕。双唇干裂,连痛呼声都变得有气无力,像是从喉咙挤出来似的。
到底是实践久了的,严乘在半数之后停了手,拿了杯水,插上吸管递给浅生。
“还记得安全词吗?”
浅生从未用过安全词。严乘允许他有安全词,不过他自身实力超群,浅生也是能挨的,所以至今不曾用过。如今严乘这样问,实在是浅生状态很不好。
习惯性咬上吸管,管口咬平了才开始吸水。
喝了一点缓了一下,浅生松口:“先生的名字。”又吸了一口,微微摇头示意已经好了,继续道,“先生放心,浅生还可以。谢谢先生。”
严乘也不是真的圣母玛利亚,听人这样说,便放好杯子,重新挥起了鞭子。
还是十下一组,只不过最后一组分为了两部分,五下自左向右斜抽,五下自右向左斜抽。伴随着浅生的痛呼,短鞭血痕横贯整个受责面,严乘满意地看着将破未破的肌肤,放好工具,换了细木棍。
花厅的工具有很多,哪怕只是看上去一样的,效果也会不同,更不用说同一种类型的工具换了材质,又是不同。
单是细棍,严乘随手一拿便是五根。
浅生张着嘴喘着粗气,哆嗦着手擦去额上的冷汗,唇上已经彻底失去血色,身上也聚不起力气调整状态。
感受到细棍点上疼到tun部,浅生默默地调整了呼吸,等待着第一下的到来。
熬过第一下,适应了就能好熬几分。
“一样五十。”
“唰”的一声重新勾起浅生的痛呼,严乘没再按照一定规律,只是随意地染色,打完了一百。看了一眼剩下的三根细棍,都是重材质的,可是浅生tun上已经有不少黑紫。
琢磨了一下,严乘再次坏了自己的规矩,改为了一下三十。
一下子减少了六十,严乘没再留给人休息的时间,任凭浅生的痛呼声逐渐变了调子,一连抽完三根细棍,和刚才的工具一并放在一起。
浅生看上去已经很是虚弱,虽然严乘知道根本没到他的极限,浅生自己也清楚,即便没有那六十下的放水,他也是能撑下去的。二人形成一种诡异的默契,严乘又去工具架拿了厚板子。
浅生趁着这短暂的半分钟,甚至还分神想着:只是身后而已......
严乘掂了掂板子,确实不轻,虽然和往常比,这个后面还有不少工具,但是今天......
“浅生啊浅生,今天,你可算是又欠我一次。”
“啪!”
严乘直接上了板子,没再规定数目,只是一下下用了十分的力道挥下去,直打的两瓣tunrou均匀地覆上黑紫,快要破皮,才将将停手。
他不喜欢见血,虽然自信即便见血也不会留下永久疤痕,但是未免影响美观。
虽然浅生也不知道现在这副模样的tun有什么美观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