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生安静地撑着身子,一动不动,额间的细汗却暴露了他身体不适的事实。
原本就是刚恢复,身子承受力还差着,浅生却还要固执地接待重度客人,现在也只得自己忍着罢了。
好在严乘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花样的人,只要硬抗过去,也就过去了。
严乘换了工具,拿了一块厚木板走了回来,摩挲着浅生凹凸不平的tunrou,仿佛还没有正式进入实践的状态。给了人约莫两分钟的时间休息,留下了“一百”的命令。
木板很宽,三五下就把tunrou打了个遍,再次重复,便是一下叠着一下,两拍之间错开不过半厘米。严乘技术很好,从上至下,打到tun腿交接处,又折返从下至上。
反复加热的tunrou渐渐藏起了深红的藤条痕迹,整片肌肤都是更重的深红,与腰间和腿部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过七十余下,严乘还在认真地击打着,浅生的手臂已经开始绷劲。
如果说刚才的藤条是一处接着一处,还有一点休息的时间,那么现在的木板就是不给人一点缓冲,钝痛从各个方向刺激着神经。
浅生知道严乘喜欢安静,虽然没有噤声的命令,还是会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只不过第二样工具,往常他是没有问题的。
百下立停,严乘像方才一样把用过的工具放在床头,准备下一样工具。
转身的时候,无意间瞥到浅生状态不似平时,严乘脚步一顿,没说什么,去工具架取了亚克力孔板回来。
“跪趴一百,平趴二百,坏姿势加罚三下,你自己选吧。”
严乘眯了眯眼睛,到底有几分不悦。往常浅生是不会以这样的状态接客的,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差异,但是工具上身就能感觉到他耐力明显下降了。勉强退让一步,给了人选择的机会。
浅生轻轻咬了下唇,挣扎一下还是平趴在床上。
虽然数目大,至少不存在加罚的可能性。
“抱歉。”
浅生明白,依着严乘实践时说一不二的性子,能给他选择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与让步了。一句道歉不能代表什么,浅生也不再多说,调整好姿势,撅高了tun部。
严乘用孔板的击打代替了回答,十下一组均匀抽打在肿胀泛青的tunrou,每组间隔不过五秒休息时间。
随着责罚数目的增加,浅生已经开始发出细碎的呻yin,手下紧紧攥着床单,姿势没有丝毫改变,也自始至终没有做出任何自伤的行为。
不过亚克力孔板不是说说玩的,两百下重度主的抽打也不是能轻易熬过去的,伴随着逐渐粗重的呼吸,浅生感受着普天盖地的痛意,仿佛能看见孔板抽打的一瞬,tunrou被板子压下后从圆孔挤出的模样。板子离身后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圆孔印记,然后被下一拍覆盖打散。
两百下之后,浅生的tunrou已经有了明显的硬块。严乘放好亚克力孔板,拿着短鞭走了回来。
“短鞭一百。”
“唰——啪!”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