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乘原就是为了浅生才时时光顾花厅,这次也是因为知道浅生身上有伤才刻意等了些日子。算起来,严乘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和浅生实践了。
食指点了点前台,让人开了房间,严乘侧身看着浅生。微微一笑,语气里满是关心:“怎么最近每次见到你都觉得你瘦了?再瘦下去,恐怕不好接客了。”
虽然花厅里还是纤瘦的男孩子比较多,但是真的瘦成竹竿却是几乎没有。和微胖不同,过瘦会导致体验不好。客人想拍的是rou,没人想拍在骨头上。微胖的少年也很受欢迎,摸上去手感很不错,实践过后看上去也是红艳艳一片,煞是好看。
严乘这话虽是关心,倒也多了几分试探。
浅生垂眸,微微侧身站到严乘触手可及的地方,低声道:“严先生试试就知道了,不满意的话,浅生这次,就算是送给先生的了,任由先生处置。”
这话已经算是冒险了,毕竟是否满意,全凭严乘一张嘴。浅生赌的,不过是严乘的绅士风度罢了。
“浅生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会拒绝?请吧。”严乘率先走在前面,和浅生一先一后进了房间。
53号房。
重度。
少有人知道严乘是个重度主,每次来花厅都是文质彬彬的样子,很多没接触过的人一直以为他最多不过是个中度。浅生愿意经常接他的单,一是严乘举止得体,纯实践,从未逾矩,二是因为,严乘是重度主。
进了房间,严乘脱了外套,洗了手,开始给工具消毒。浅生也进了浴室。虽然已经清洁过,但是严乘喜欢实践的小被是刚刚洗过热水澡的,二人已有默契,实践起来也省了许多多余的言语。
浅生上身穿着花厅的衣服,下身赤裸趴在床边,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特意保养过的tun似乎还保留着刚刚在浴室的温度与shi度,严乘的手按上去的时候,满意地表明了态度:“看来浅生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rou’类型的?那这次我为浅生破费一二也是可以的。”
随即收了手,带上手套,拿起皮拍,开始热tun。
严乘的习惯,除去实践开始前检查小被tunrou状况,实践过程中都是戴着手套不接触小被身体的。
“开始。”
简单的两个字示意实践开始,室内只余皮拍与tunrou的击打声与或轻或重的呼吸。
严乘手重,即便是热tun,也打出了不轻的力道。四十余下,tunrou已经从白皙变成粉红,刚刚沐浴过的tunrou更加敏感,好在浅生已经适应了严乘的节奏,五十余下之后,身后的皮拍停了下来。
“床上跪趴,藤条,五十。”
实践中的严乘与平时判若两人,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浅生上了床,摆好姿势,特意把衣摆撩到腰间,让下半身一览无余。
藤条瞬间咬上泛红的tunrou,十下一组,整齐的五道深红的凛子肿起,直观地展示出严乘的技术。
不过,十下狠厉的藤条重叠在一处,还要保持一动不动,对小被来说无疑是一项极大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