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没再搭理穆寒,转身就要回去。
穆寒一把拉住白染,目光留在浅生身上,“怎么治?”
白染顿时无奈,站正直视穆寒:“治?能怎么治?好好养着呗。平时多注意,调整心态,规律饮食,规律作息,劳逸结合。”说着,顿了顿,又笑了一声,“穆寒,我没法治好他,你懂的。”
懂吗?懂。穆寒懂。
浅生在花厅的日子如何,穆寒不是不知道,但是每每看到靡央,他都不由得想起那些不堪回忆的过往。穆寒性子原本不是这样的,他虽然看似不近人情,但是从来不会直接、主动地把痛苦施加在旁人身上。如今的浅生不是洛儿了,穆寒也同样不是从前的穆寒了。
穆寒眸底暗chao涌动,倏地攥紧的拳头让白染也皱了眉。
“穆寒。”
“我没事。”穆寒送人出了门,又补了一句,“他的命是我的。”
白染脚步不停,只是摆了摆手,像来的时候一样,匆匆来,匆匆去。
穆寒回了房间,却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方才白染检查过了,他也不用再担心浅生的伤,只要人醒过来,就算是没事了,最多注意休息,养养也就是了。
那现在呢?沈文轻的话还在他脑海里,也不知道浅生到底听见没有。没听见,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沈文轻那边自有他去应付。但是如果听见了,并且还想去......
穆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工具架上,独属于浅生的凌虐欲再次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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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几天,穆寒一直没有找过浅生,浅生还是白天在前院,晚上打烊回屋休息。
直到一周后,浅生主动找到荃叔,提了接客的事情。
恰巧荃叔在用晚饭,浅生也一起坐了下来。
“接客的事,也不着急,花厅这么多人呢,你身子养好了吗?”荃叔还是一如既往笑呵呵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浅生垂了眸子,十指习惯性地搅弄着,没直接回答问题:“荃叔,马上月末了,我再不接客,这个月,怕是要在榜末了吧。”
算起来,这个月浅生虽然伤得重,养得久,却是一分绩效也算不上。穆寒的罚从来就不算在浅生的工作里,便是一周前47号房那次,也因为所谓的“晕过去”而作废。否则,浅生再受一次“公示”,再养上一个月,外加穆寒随意大笔一挥,不知道会划掉多少排名。这样算下来,浅生怕是要连续两个月绩效排行最末了。
荃叔略微想了想,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琢磨了一下,粗略算了算:“那你可要抓紧了,除非接一个重度主,不然的话,恐怕还是难啊。”
浅生何尝不知道,还是谢过荃叔,起身离开,吩咐前台挂上了自己的牌子。
也许是上天眷顾,在浅生挂上牌子的第一个晚上,严乘就来了。
“严先生,晚上好。今天,需要浅生为您服务吗?”
浅生很少主动揽客,虽然事出有因,也知道严乘选择自己的可能性很大,还是主动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