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生没料到沈文轻连自己下班都告诉穆寒,更没想到自己去了沈文轻那穆寒还会管着,愣了一下才接话:“是,浅生记着了。”
穆寒没错过浅生眼底的疑惑与诧异,心里不禁骂了一句脏话:说好了不管他的,怎么又......
清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转身离开。
拿出手机,找到沈文轻,点开对话框,编辑。
【浅生说他还有事,我们就不去吃饭了。】
发送。
浅生不明所以地看着穆寒离开,顿时生出几分无奈,不知道这人又再生什么闷气。每次都是这样,一生闷气就抿紧嘴唇,宁可自己憋着也不愿意说出来。从前是,现在,还是。
找到荃叔,报了罚,微笑着安慰不太赞同的荃叔,自己去了刑房领罚。
自觉地在刑房门前的更衣室里脱干净,把衣物整理好锁进柜子。走进去找了机子,输入了刑罚要求,规规矩矩趴好。很快,机器就自动开始运转,对准tun峰挥动机械臂,沉闷的声音接连十下,力度均匀地打出一道宽宽的痕迹,微微薄肿。感应器检测到已经达到标准,自动关机。
十板子,不重,就是罚小错的数目。浅生起身签字,更衣室柜子上的锁在惩罚结束后已经打开。浅生收拾好了离开刑房,连晚饭也没吃就回了房间。
打开电脑,十指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浅生面无表情地浏览着,看得很快却一条也没有落下。直到某一条数据出现,浅生突然眯了眼,按停了滚动的数字。
足有五分钟,浅生一动未动,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直到房门被敲响,浅生一个激灵,伸手合上了电脑。
“浅生?你还好吗?”
青迢小心地推开门,动作是浅生能看出来的不自然,手里托盘还端着小粥。
连忙接了过来,随手放在一边,扶着人趴在了窗边的小榻上。
“接完客了?怎么不养养,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现在还早,一般的生意至少还要一两个小时,青迢怕是昨天就伤了,今天还没好。浅生去找了平时青迢拿给自己的那些药,帮他褪了裤子上药。
青迢也没咋咋呼呼,老老实实让人上药,嘴里倒是嘟囔着:“他怎么又罚你了?我白天找你没找到,才知道你有别的金主了......”
“不是的,青迢,没有的事,你别多想,我这不是还住在花厅嘛。”浅生知道青迢对于“被包养”是多么的刻骨铭心,因此罕见地打断别人的话,解释清楚了,“就是去别处帮个忙,不好带伤,才摘了牌子。”
青迢侧过头打量了浅生一眼,觉得他不像是在勉强,也许确实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吧。心底微微叹气,犹豫着追问:“那你怎么又被罚了?”
知道是公示牌上贴了自己的罚,浅生笑着解释:“不是写着了嘛,不守规矩,下午我回来晚了,正巧被老板抓到。”
青迢不满地皱皱眉,看着浅生上好了药,打发人去洗手吃饭。
“再忙也别忘了吃饭,什么都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
什么都没有让自己好好活下去重要。
“嗯,我知道。”
知道你强装泼辣有多累,知道你受的伤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