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浅生比往常更早一点。荃叔出现在大厅的时候,浅生已经领完每日的板子,洗了澡,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了。
“荃叔早!”
“浅生啊,这么早?”
浅生侧头一笑,连眼睛都是好看的弯弯月牙:“才上班第二天,不好迟到啊。”
荃叔笑着看人出门,一时间倒有几分感慨:也许这样的生活才是浅生真正应该享受的生活。这样出色的人,原就没必要在这样的地方折腾自己。
虽然身后有伤,但是浅生还是步行上班,顺便买了几杯咖啡带上楼,分给工作区的几个同事。
原是应该自己做nai茶的,可毕竟有点“公款私用”的意味,再加上早起喝nai茶,似乎有那么一点奇怪?
进了办公室,浅生也没特别加坐垫。椅子本就是软的,浅生坐上去,虽然还是疼,却也没再动作。打开电脑,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朝九晚五的日子过得说慢也快,眨眼半个月过去,穆寒再也没找浅生的麻烦,只不过浅生却是一日比一日难捱。
“浅生,我求求你了,你不去,让我去行不行?”
卧室里,青迢拿着药膏逼着浅生趴在床上,给人上药。
连续多日的二十板子没有一日落下,浅生便是再抗打,也经不住这样的罚。tunrou已经肿胀发青,摸上去还有硬块,再加上他整日坐着,身后已经快要看不得了。
“嘶,不用,没那么严重,这点数量还不至于打坏。你现在去找老板,万一他一个不高兴,给我加板子怎么办?”浅生侧头趴着,眉头皱着,嘴里却在开着玩笑。
青迢小心翼翼地给人揉着硬块,没工夫和浅生拌嘴。他知道有多疼,但是不揉开,吃苦的还是浅生。更何况穆寒还没免去责罚,谁知道要挨到什么时候。
好一番折腾,两人全身是汗,一个趴着一个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浅生的工作已经有了雏形,他原以为可以就这么平平淡淡地每天挨打上班,再下班挨打过完这段时间,没想到到底还是出了意外。
“请问,您是木学长吧?”
新来的实习生在例会结束之后,当着众多还没有离开会议室的人,站在浅生面前直接问出了口:“木洛学长,我没认错吧?”
浅生一时顿住脚步,感受到沈文轻的目光,又欲盖弥彰地转开了视线。
“学长,我和你是一个大学的,我听学长们提起过你,哦对了,还有穆寒学长,你们当年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呢!”
实习生刚出学校,还一脸天真地给浅生“表白”,殊不知众人心里已经开始嘀咕了。
木洛?不是叫浅生吗?穆寒又是谁?
唯有沈文轻意识到不对劲,出声让众人散了,远远地看了浅生一眼,四目相对,几秒后才转移开。
回到办公室,沈文轻直接拨了电话:“你和浅生是大学同学?”
另一边,浅生倚靠在办公室的窗边,怔怔出神:好久,没听到木洛这个称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