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生安安稳稳等到了下班,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收拾好桌子,站在窗边等了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沈文轻没有来,浅生就知道,自己恐怕又要一个多月不能来上班了。
沈文轻如果来找他,就说明穆寒还不知道上午例会发生了什么,所以沈文轻来自己这里寻找答案。但是沈文轻没有来,也就是说,他去问了穆寒。
回到办公桌边,把事假申请发给了沈文轻,请假时长那里是空白。
溜达着去了上次那个酒吧,浅生要了一杯特调,磨蹭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又趁着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在路边一个人吃了顿烧烤。
木洛......当年,还是木洛的时候,吃的那顿烧烤,是他第一次吃烧烤。虽然那个人不管他这些事情,但是他也从没机会和什么人来这种地方吃东西。哥哥受的教育比自己严苛,他是按照继承人的标准培养的,连自己都没来过,更不用说他了。
人生中的太多第一次,都是和花厅那个家伙。
寒哥哥,你肯定觉得,“木洛”的事,是我透露的吧......
回到花厅,时针已经慢慢滑向数字十。
浅生喝了点酒,脸颊红扑扑的。和穆寒四目相对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笑,那漂亮的眸子就在大厅灯光的折射下,闪着细碎的星光,让人沉迷。
“先生,晚上好啊!唔,我和沈总请过假了,现在,是要去花室吗?”
穆寒的目光在浅生一进来的时候就锁在他微敞的衬衫领口上,和他的目光对上的时候,眸子更是冷了几分:他喝酒了!
浅生酒量很好,虽然穆寒一直不知道。可是他每次喝酒穆寒都能察觉。
也许正是因为穆寒不知道浅生的酒量是特意训练过的好,所以才不知道,他总是能一眼看出浅生喝了酒,是因为浅生在他面前一直毫无保留,除了......那件事。
“怎么,临死之前喝酒壮胆?”
穆寒也许没有发现,自己面对浅生的时候,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是看见浅生喝了酒之后,白色衬衫领口下隐约露出的细玉般的锁骨,和眸子里水洗过似的令人沉醉的星光,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想要用毯子把他裹紧藏起来,从头到脚,全部藏起来,不露一点痕迹。又想把他衣服撕碎扔在床上,看着他漂亮的眸子泛起雾气,眼角一点点染上可爱的红色......
啐!
他骗了你,他骗了你!
穆寒看着浅生一步步走进,竟然觉得他连这几步走都充满了诱惑。果然,他就只会这些手段了吗?不过可惜,他不会再上当了。而且,他还会用实际行动,打消他企图继续欺骗他感情的心思。
“想去花室了?好啊。”
“我希望你还记得上一次,你欺骗我的后果。这一次,你在你的承诺期里,又一次,欺骗我,你觉得,你要付出什么来平息我的怒火?”
浅生跟着穆寒走向花室,轻笑一声,语气里是不以为然:“你不赶我走,那就什么代价都可以。”
穆寒不会赶浅生走,除非他不怕靡央出事。这一点,浅生和穆寒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