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穆寒抽到了六。
趁着穆寒去拿工具的功夫,双腿微颤的浅生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却不敢动一下已经开始僵硬的腰肢,更不用提安抚一下身后肿胀深红的tunrou。
最后那个板子材质特殊,只在几个重度高级会员的游戏室出现,由此足以看出这工具的狠厉。木制皮质亚克力之类的板子在它面前最多只能是热身,穆寒手下不留情,饶是浅生也无法在它面前淡定自如。
不过五样板子,浅生身后已经发烫,突然被冰凉的藤条摩擦,冷不丁打了一个激灵。
“受罚还在走神,怪不得把承诺看得这么轻。”
穆寒没有错过浅生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战栗,握着藤条的手微不可查地紧了紧,很快又平稳情绪。在他手边,还有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五根藤条,而穆寒手里的,是最细的一根。
浅生张张嘴,又想起自己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又闭紧了嘴巴,只是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上次我骗你,受怎么样的惩罚都心甘情愿,这次真的不是我。不过即便这次没有骗你,我还是心甘情愿,至少,你心里一定会长时间地记得我。
“唰——”
细细的藤条抽在肿胀的tunrou上,无异于锋利的小刀子在皮rou上划割。浅生紧抿双唇,十指使劲抓着酒红色的地毯,咬紧牙关,鼻翼翕张,眉头紧皱,额间冷汗直冒。忍受着身后不停歇的惩罚,浅生在默默估量着自己这样的姿势还能撑多久。
最后一种藤条上身的时候,浅生身后的颜色已经变成紫红的樱桃色。数根藤条捆绑在一起,夹着风声狠狠抽了上去,虽然颜色均匀,但是更显痛苦。
无声的折磨漫长又痛苦,穆寒的扑克牌已经抽了十张,浅生也刚刚被从刑架上放下来。
虚弱地趴在地上,浅生勉强逼迫着自己跪在穆寒脚边,努力挺直身体,微微垂首。只是,即便他面色惨白,冷汗直冒,甚至全身都在不自觉地发抖,也没有半分妥协求饶的意思。仿佛即便穆寒把他打到再也跪不起来,他也可以继续承受穆寒的一切惩罚。
“言出必行,敢作敢当,”对于浅生而言,从来就不是一句空话。
穆寒一言不发地看着满身伤痕的浅生,眼底的神情晦涩难懂。一时间,浅生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地室内清晰可闻,只是汗珠低落,被地毯吸去了所有声音。
两人静默许久,穆寒再次洗牌,停手,抽出一张,食指和中指夹起,递给浅生看。
“真不巧,大王。”
大王意味着穆寒可以随意选取“那几个柜子”里的工具,而小王则是任意选取普通工具柜子。
“大王”两个字如惊雷在浅生耳边炸开,一瞬间他甚至觉得眼前一黑,自己就要晕倒过去。
猛地抬起头,浅生的眸子在今天进入花室后第一次涌上泪水。无助而又绝望地摇头,双手颤抖着抓上穆寒的裤腿,企图听到穆寒改变主意的声音。
不可以,他承受不住的,那几个柜子里的东西,今天的他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