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鞭子是一直泡在盐水桶中的。
花室就像是刑室,各种工具经过一点点加工,搭配上穆寒的手法,就能让浅生生不如死。
“好心”地给浅生松绑,却没有解开脚踝上的固定器。浅生一时脱力,双膝直直地砸在了地毯上,通红的身体呈跪趴姿势伏在地上。
穆寒没急着挥鞭,冰凉的手指缓缓滑过浅生遍布全身的紫红鞭痕,看着他因为情欲烧灼和全身无力软倒在地上,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轻叹。
浅生混沌的大脑已经不会思考,穆寒的手指就像是一杯鸩酒,让他明知即将是痛苦,还是甘之如饴地凑上前去。只是眼口手脚都被禁锢,浅生挣扎的动作在穆寒看来也不过是轻微动了一动。
“呵......还没结束呢,不用着急。”
穆寒手上多了一只低温蜡烛,半蹲下身子,顺着肿起的将破未破的鞭痕倾斜。虽然他很生气,但是整齐的鞭痕显示出他尚存了几分理智,所以烛泪也是漂亮的痕迹。
火上浇油一般的痛苦刺激着浅生疲惫不堪的身体和脆弱敏感的神经,趴在地上无助地发出哀鸣般的呜咽,黑色的眼罩干了又shi,遮挡住红肿的眼睛。大开的双腿和眼前的漆黑已经剥去了他所有的依靠,只有穆寒时不时的触碰能给他几许安慰,所以即使浅生已经快要崩溃,也没有流露出一点求饶的意味。
穆寒抽出长鞭甩在浅生身上,一鞭一鞭抽碎烛泪,像是抽碎猩红色的心脏。
酒红色的地毯上,浑身伤痕的浅生更加勾起穆寒内心深处的凌虐的欲望,第四根长鞭握在手里的时候,穆寒已经渐渐逼近失控的边缘。
“唔......唔唔......”
也许是太过熟悉,浅生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即使体内的震动、身前的束缚和全身欲望与疼痛交已经把他逼得眼前阵阵发黑,他还是试图出声引起穆寒的注意。
不要这样,求求你了,我认错,你别这样,我好害怕......
每一鞭都见了血,穆寒直打到浅生一动不动,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绕到浅生面前,摘了他的口枷。
“怎么?受不住了?你骗我的时候就没想过现在吗?”
穆寒的眸子染上了怒火,还有几分看不清明的痛苦,狠狠地捏着浅生的下颌,一把扔了他的眼罩。不得不说,肿成核桃的眼睛还是让他心里抽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把这点心疼藏了起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半晌才找到焦点,浅生干裂苍白的双唇动了几动,声如蚊蚋,只是在寂静无声的屋子里还是被放大了很多:“寒哥哥,你信我......上次不是我,这次,也不是我......你信我......寒哥......”
上次......上次,他问浅生,碰没碰过靡央,浅生反问自己,信不信他,后来......
看着晕过去的浅生,穆寒怔忪许久,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似的,匆忙地一样样解开他身上的玩具和束缚,火速帮人解决了身前的欲望,又给白染打了电话,拿西装遮了,亲自送去医院。
“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挂了电话,白染匆匆忙忙赶到了急救室,把穆寒扔在了空无一人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