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洛一直知道穆寒对米焕态度不一般。
虽然他们三个人不在一个专业,但是穆寒比木洛高两级,早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穆寒,他在校园里的人际关系网是遮也遮不住的。更何况穆寒根本没想掩盖什么,时不时的照拂,同车而行的暧昧,学生私下的窃窃私语,二人从来不管。
等到迎新晚会一过,木洛渐渐和穆寒齐名,新的流言也开始四处流散,校园里的三角恋为不少腐女津津乐道。
木洛倒是从来不在意,即便是和穆寒在一起之后,他没解释,木洛也就没去问。他相信穆寒,穆寒也是真心对他,两个人的生活从来没有因为米焕收受到影响。
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两年,木洛心底的秘密也就跟着藏了两年。他想,和父亲之间为期三年的赌约过去之后,他就把这个秘密告诉穆寒。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无非是隐瞒了身世,说开了也就是了。
可惜,还不到三年,当年学校里关于穆寒、木洛和米焕三人的流言蜚语就再次兴风作浪。而这次,穆寒和木洛却没能淡然处之。
穆寒赶到医院的时候,满身青紫痕迹的米焕已经从急救室出来了。穆寒医院公司两边跑,熬到米焕出了ICU,渐渐苏醒的时候,已经心力交瘁。
强撑着Jing神,努力把听来的那些风言风语挤出脑海,轻声问了米焕一个最关心的问题:“是他吗?那些人是他找来的?”
他甚至不敢说出木洛的名字,他想,他说“他”,米焕是懂得他在问谁的。也就是这个“不敢”,导致三个人日后诸多蹉跎......
米焕此时还没有彻底清醒,虚弱地睁开眼看向穆寒,声音轻飘飘的,却神志不清。
“是......”
米焕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是这一个字却让穆寒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
是他!真的是他?为什么是他?木洛,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让米氏破产吗?米氏,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不择手段?
眼前一阵眩晕,穆寒扶着床边才勉强稳住身子。看了一眼再次昏睡过去的米焕,半晌才起身离开病房。
命人绑了木洛到老宅的地下室,穆寒连澡都没洗,就直接去找木洛。
地下室昏暗无光,穆寒也没有开灯,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木洛轻声呜咽,不置一词。
木洛怕黑。和穆寒在一起之后稍微好了点,但一个人休息的时候还是会留着夜灯,不过从来没有和穆寒说过。他想,穆寒是不知道的吧,不然为什么会把蒙着眼睛的他独自一人绑在床上留在地下室呢?
“解释。”穆寒的声音从未如此冰冷。
木洛忍着全身的颤抖,固执地反问:“你不信我?”
穆寒突然欺身而上,双手按住木洛的手腕,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解,释。”
木洛原就是心高气傲的人,此时哪里听得下穆寒这样质疑,咬咬下唇,不再出声。
穆寒冷笑一声,直接伸手撕了木洛身上单薄的白衬衫,像是一头野兽直接噬咬着木洛的脖颈。
腰间的皮带被解开,西裤被扔在地上,意识到不对劲的木洛试图挣扎,却因为束缚和对黑暗的恐惧失了力气。又因为骨子里天生的傲气不肯服软,直到下身传来撕裂的疼痛,才终于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
为什么,你要弄脏你的手......
说到底,你还是不愿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