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他们也不过才做过一次而已。穆寒横冲直撞,搞得木洛也痛苦不堪,生他性子固执高傲,除了极低的两声痛呼,一直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一次次的侵犯,木洛手腕被磨得通红。不知什么时候束缚解开,沉重的身子翻趴在床上,手腕仍旧被死死按在枕边。
整场施暴没有快感只有折磨,即便是穆寒也没有半点愉悦。
似乎想起什么,穆寒退出木洛身体,哑着嗓子凑近木洛耳边低语:“你给米焕的,我替他还给你。”
木洛刚从疼痛中缓解一二,还没攒起力气摘掉让他恐惧的眼罩,就听到穆寒开门让更多人进来侵犯他的的声音。
“不……不要……寒哥哥别……啊!寒哥哥!不要......寒哥哥救我!啊!救我寒哥哥!我没有!穆寒!你信我呜呜呜呜……”
长时间没出声的木洛在感受到身上再次覆上躯体之后,顿时方寸大乱,连眼罩都忘记摘,便无助地喊了穆寒的名字。
可是穆寒似乎打定主意不再理会,屋里只剩下高低起伏的粗喘声和痛呼声。
木洛只觉身后有东西进进出出,他的手腕被再次束缚,无力逃脱,痛苦无休无止。内心的恐惧,被污辱的难堪,穆寒的不信与心狠,重重折磨逼得人昏昏沉沉,晕死过去。
上次这样绝望,好像还是被锁在地下室的笼子里“受罚”的时候吧,那次是为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是自从季初把他带回季家,他从未再受过什么委屈。
这次,木洛真的再次感觉到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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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
“院长,成功了!”
急救室外,白染一边摘口罩手套,一边压抑着满腔的怒气质问穆寒:“为什么他求生意志这么弱?你对他做了什么?我不是说了他的身子只能好好养着,什么大不了的事你非要这样解决?”
他从来不想掺和穆寒和浅生的事,甚至一开始他是反感浅生的欺骗的,所以也就没去调查木洛到底是什么身世。不过这小一年的时间也让白染看出了点别的东西,现在反倒是穆寒当局者迷了。
“人是救过来了,不过他Jing神很差劲,恐怕要点时间才会醒过来。”
穆寒颓废地坐在地上,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换白大褂的白染,撑着椅子慢慢起身,张口欲言。
白染懒得搭理他,伸手扶了一把,带去了自己办公室:“应该不会出现米焕的情况,具体的还要观察。”
米焕......上次米焕出事之后,整个人都被打击得一蹶不振。等到彻底清醒,大脑神经已经不再正常,当年那个清冷孤高的米焕如今只依稀记得穆寒,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清了。穆寒索性把内向寡言性情怯懦的他带在身边,改名靡央,对外隐藏了事实真相。
作为米氏的养子,公司的事对他影响并没有很大。后来米焕夫妇双双自杀,米焕失忆,从此穆寒与米氏再无关系。
只是当年公司破产,米焕遭殃,木洛失踪,穆寒没有等来木洛的解释,却等来他亲口许下的一年的赌约。
一年之后,如果穆寒还是坚持不肯接受木洛,他会永远消失在穆寒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