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自上次主动联系季宸秋之后,很快便孤身一人到了季宸秋制定的地点,在一处郊区公园被人蒙了眼睛带上车。虽然出乎意料,而且依他的能力,撂倒这些人不是难事,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季宸秋,那些人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因此穆寒一直没有动手。
穆寒知道这次“交易”不会善了,如今也只希望能早点见到浅生。他想,他后悔了......
直到被推推搡搡到了一个明显是地下室的地方,穆寒身边的那批人才离开。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他的呼吸声。双手被尼龙绳绑在身前,穆寒安静地等了一分钟没有听到动静,直接伸手摘了眼罩,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地下室还算干净,只不过从周围的场景可以看出来这是一间刑室。鞭子镣铐整齐地挂在墙上,刑架铁环固定在四周,几瓶看不出内里的ye体摆在架子上,架子旁放着铁桶,里面浸着几根粗细材质不一的鞭子。
目光四处大量,缓缓转身,穆寒诧异地发现季宸秋一直坐在高处台子的椅子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那是整个房间唯一一把椅子,也是唯一一处高地,赤裸裸地表明身份差别。
季宸秋从交易的一开始,就给足了穆寒羞辱。
“穆先生对这里还满意吗?”季宸秋换下了公司里常穿的西装,身着黑色休闲装,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的意思,头微扬,笑意不达眼底,“比不上穆先生常日浸yIn钻研此道,我这里的东西,只为了能让挨打的人疼,可没有一样是让人能轻易混过去的。”
穆寒似乎不在意的样子,双手轻轻挣扎了一下,目光直视季宸秋:“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了,便按照你的规矩来。只是希望季总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把安秋受过的一遍,季宸秋就会松口。
季宸秋笑意不变,双手轻拍,“啪啪——”屋子里又多了两个赤裸着上半身肌rou的壮汉。
“穆先生就交给你们了,好好伺候着,一会我回来,要是看见你们不尽心,就自己去领罚吧。”
季宸秋只交代了这么一句便离开了地下室,再次回来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了。没人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折磨,伤痕累累的穆寒连脸上的血污也来不及擦,便急切地把目光锁在了季宸秋身上。
“浅生呢?”沙哑的嗓音像是耄耋之年的老人,难听地让人忍不住皱眉。季宸秋依然笑着,把手里的平板放在穆寒眼前。
里面是一段视频。
“穆先生,安秋是我季家的少爷,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现在,我只知道,我的小儿子被你弄成重伤,至今昏迷不醒。作为父亲,我自然要做些什么。若是穆先生选择现在离开,那么我只好对那些顾客们说声抱歉,因为以后再也没有穆先生的店了。若是穆先生选择留下来,那么......”
——于是,才有了现在浅生看到的景象。
“父亲!这是我自己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您怎么能插手呢?”浅生跪直了身子,激动地伸手按住了季初手里的平板,眸子里是显而易见的激动。
季初沉默一瞬,看了一眼季宸秋,又看向身前大病初愈的小儿子:“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受了委屈,自己不说,还不许大人插手了?我不过是给他一点小教训,你看你急的。”
季宸秋端了一杯水递了过来,季初继续道:“你不是一个人,怎么享受家人的爱,是你该学会使用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