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秋在疗养院的日子渐渐地不再枯燥,身上的伤和近几年的亏损也渐渐补了回来,人看着就Jing神了许多,更不用说季宸秋勾搭着自家青迢逼着季安秋不停地吃吃吃。季安秋拒绝上秤,并且开始加大每日固定的运动量,搞得青迢也不得不跟着一起跑步。
夏天悄无声息地来了,半袖短裤被翻了出来,季安秋庆幸自己身上那些季宸秋和青迢故意养起来的一捏捏“肥rou”已经练成了肌rou。出院的那天,蒋叔也跟着一起来了,季宸秋代替季初给疗养院的院长道了谢,一行人才上了车回到季家。
季老爷子安排了一桌子的菜,依着各人的口味都做了几样,甚至还亲自取了一瓶红酒庆祝季安秋出院。那酒是季初早些年收的,原是打算收藏的,现下倒也顾不得那许多,高兴,高兴最重要。
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吃了饭,季老爷子和季安秋一道回了卧室,聊了许久才相继午休。季宸秋带着青迢去楼上放映室看了场电影,结束下楼的时候天色渐晚,季安秋便招呼他们一起搭了个烧烤架在草坪,又搬了一箱啤酒,连家里的佣人也跟着一起烤rou,还多拿了两个月的工资做奖金。直到碳火烧得差不多了,季安秋也说有些累了,佣人们收拾了残局,这一天才算过去。
穆寒被沈文轻监督着,养好了病才回国,不过也没耽误多久就是了。原也不是什么大病,是沈文轻自己手里还有点事没处理完,才一直拖着穆寒。如果没有白染的电话,穆寒还真不介意在西班牙多待些日子。
“你确定?不是,是你亲眼看见的吗?......那他就一定说实话吗?......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但是,白染,万一,万一那个人不是穆寒要的那个季安秋,到时候......”
“嘭——”
沈文轻原是站在窗前接的白染的这通电话,一时间还没从“季安秋已经痊愈出院了”这件事中冷静下来,就听到门口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响。他倏地回头,就看见穆寒一脸呆滞地望向自己,手还维持着握着杯子的姿势,身子僵硬得一动不动,裤腿布拖被水溅shi,碎玻璃片还在脚下,一片狼藉。
“穆寒,你别激动,先冷静一下,我......”
“安秋还活着?”
穆寒轻飘飘的打断沈文轻的长篇大论,倒是吓得他一个手抖点了手机上的免提,白染在那边听见动静,大致也猜出了什么,“我找人确认过了,就是季安秋没错。”
沈文轻这边恨不得堵上白染的嘴——你倒是不在,穆寒要是发疯了我一个人怎么处理得了!
“白染......”
“我去订机票。”
穆寒转身就要回房间,白染立时喊住了他:“季安秋已经回季家了,他们不惜宣布季安秋的死讯也要让你死心,你现在回国有什么用?”
沈文轻生怕穆寒被刺激着,又不敢真的挂电话,只能出声提醒白染:“白染!”
白染像没听到似的,依旧是那副悠闲的调子给穆寒出主意:“要我说,你还是先想想,你和季安秋,还有没有机会,你还能做什么给人家道歉,你要怎么再次接近季安秋。”
“追人是个技术活,更何况你追的,是个‘死人’。”
白染的话确实在理。季家的实力不是穆寒能抗衡的,不然当年也不会被季氏吞了米氏,穆寒也不至于在季安秋出国之后都追不到踪迹。更何况,季安秋到底怎么看待这份感情?怎么看待穆寒?不是说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了吗?听说还一起上过学共过事,穆寒的追求,或者说纠缠,还有意义吗?
这话,白染没说,毕竟是兄弟,有的话不能放在明面上说。但是包括沈文轻在内,都明白这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