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舞台上这位主动很有经验,手法很不错,动作漂亮又能让观众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和被动身上的每一处伤痕。想来也是这俱乐部里排得上名的主动了吧,季安秋左腿搭上右腿,脚上的暗色马丁靴轻轻摆了两下,身子微微靠在身后的椅背里,右手撑在扶手上抵着下颌,再平淡不过地看着台上的二人。椅背边微微翘起的弧度正好遮住季安秋的侧脸,像一位尊贵的王子,偏的染了人间烟火,只露出几缕发丝惹人遐想。
俱乐部里不少人的目光都悄悄瞥向了季安秋。台上的还在热身阶段没什么看头,相比较起来,还是季安秋更吸引人。
离季安秋不过五米之遥的位置上,有一个经常在俱乐部玩的人,历来是荤素不忌,玩高兴了也不在意主被,很多人都知道他。从季安秋进来到选位置坐下,他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双手。这下季安秋坐下来了,他才注意到季安秋脚上的鞋子——他不仅是手控,还有点轻微的恋靴癖。季安秋展露出来的所有都让他兴奋,全身的热血在不停地翻滚着,迫使他大步来到季安秋面前,单腿跪了下去。
“先生,楼上还有很多房间,不知您是否愿意......”
这个人,绝对是主动,甚至可能,是位dom。就凭着这份气质,矜持高贵又目空一切,身上每一个零件都代表着完美,如果是被动,那要怎么样的主动才有资格拥有这样的被动?哪怕只能和他实践一次,都是值得的......
他痴迷地看着季安秋的唇角微动,刻意做出的绅士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出去,只盼着能亲手摸摸他白皙骨感的手,亲吻那粉嫩的指尖,舔舐那光洁的指甲。周围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客人都纷纷投来了目光,甚至还有熟人暗地里赌他能不能成功。谁料椅子上的男人却连目光都没有移动半分,身子重心从右边换到左边,还顺便摆了摆手招来了服务生:“这里有位先生身体不太舒服,麻烦你扶他去休息。”
季安秋连半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脚下那人,即便被人这样视jian也没有半分不自在,像是要杯水一样招呼了服务生,可人们却感觉,他像在是赶一条疯狗。此时此刻,台上的二人赢得了季安秋所有的关注,人们甚至开始怀疑台上的实践真的有那么Jing彩绝lun,能让人目不转睛。
“不,先生,先生!”
“这位先生,我扶您回座位吧。”
“我没事——先生,主人!”
那人像是突然着了魔,非要拉扯着季安秋的裤腿不走,服务生也不好真的拉扯,只能通过耳麦找了经理。
台上的实践已经进入到正式的惩戒阶段了,此时主动手里是一条短鞭,那位被动客人的tunrou已经变得红肿,想来是刚才硬木板的热身效果,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更为诱人。
“连反省都不能认真吗?”
台上的主动似乎很不满意被动在被惩戒的时候走神,连续三下短鞭抽了上去,那人的肿tun上立时多了三道红痕。
“呃!”相当短促的一声,随即立时被他压在了喉咙里。像是低声说了什么,主动点了点头,许是满意他的态度,朗声宣布惩戒数目。
台下的人倒是没什么诧异的,毕竟熟人之间紧靠声音也是会被认出来的,客人声音小一点,走个形式而已,也可以理解。只是季安秋却微微皱了皱眉。
如果他没看错,方才那人过来纠缠他的时候,台上那人便不大高兴的样子,也就是那个时候他走神了。
是他太敏感了吗?或许只是他反感台下的sao乱影响了他的实践吧。
季安秋身前那人已经被经理亲自找人劝到休息室了,众人的目光大多回到舞台上,倒也觉察不出什么异常。
台上的实践还在继续,一块厚牛皮带正在不断抽打被动身后变得大红的tunrou,看久了的甚至能看到皮带抽打带来的rou浪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