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噼啪”的皮带声和“咻咻”的藤条声,渐渐变成凌厉的短鞭和沉闷的木板声,身后两块rou团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位被动身上,令人诧异的是自始至终他都没出声音,至少坐在台下的他们听不到。但没人会怀疑是台上的主动放水,因为他们都能看见那人高高隆起的紫红色tunrou,重叠处已经有小面积的血点,tun峰将破未破,却已经不能再承受太多。
他趴在俱乐部特质的刑床上,身后的所有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观众面前,人们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身子随着工具挥起落下带来的破空声而不断颤抖,却始终没有做出丝毫反抗的动作。双手被束缚也就罢了,腰肢甚至都少有扭动,更不用说膝窝和双脚都被固定好的下半身,自是一动不动。
不论是实践,还是真的惩戒,到了这地步,也该差不多了。季安秋暗自琢磨着,这场实践应该是要结束了吧,看那人已经很是辛苦,想来承受力也快到极限了。他经历过这些,自然知道台上那人现在该有多么的痛苦,那样噬咬神经的疼痛,能把人逼疯。
台下的人也悄声嘀咕:“这人是谁啊?玩这么大,之前可没见过。”
邻座的好友放下酒杯,摇摇头:“不好说。说不定是别的俱乐部的?”
“我在这圈子里也算老手了,从没听说过哪个小地方还有这么一位。”
好友语气里也带了几许犹疑:“啧,可如果是新人,这也太有......天赋了,Lu这回可是一点没放水,你看那屁股都打成什么样了。要说他之前没沾过,呵,你信?我可不信。除非他有病,根本就不知道疼,可你看他身上,都冒冷汗了,这还能有假?”说到最后,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又有了底气。
那人垂眸,眼珠转了转,又凑过去低声说:“说不定是个天生的恋痛癖嘿嘿嘿,我虽然比不上Lu,但是应付他还是没问题的。”
“你要约他?”
“不成吗?”
“呵呵,祝你好运。”
话音刚落,台上的实践便正好宣告结束。季安秋已经起身准备离开,却无意间发现,那位被主动扶着起身的客人的身形,似乎格外得熟悉......
不要想了,怎么会是他呢......他,他,他还在西班牙吧,就算回国了,也不可能到这里挨打玩。他可是,穆寒啊......
季安秋无心继续在这个俱乐部玩下去,匆匆离开,以至于没看到那人被其他客人勾搭,自然也没看到他在拒绝方才那人的名片之后,透过深蓝色假面望向他的复杂目光。
【无边落木萧萧下】我试了试你说的方法。
【孟婆不过奈何桥】嗯嗯,怎么样怎么样?
【无边落木萧萧下】我......
【孟婆不过奈何桥】你还是忘不了他?
【无边落木萧萧下】嗯......我甚至觉得台上那人是他,你说多可笑啊。
【孟婆不过奈何桥】那你......既然忘不了他,怎样才肯原谅他呢?
【无边落木萧萧下】......我不知道。我只是终于意识到,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他,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爱他......不说我了,你呢?
【孟婆不过奈何桥】我啊,我找他了,但是他不知道,我看到他过得似乎,并不好。
【无边落木萧萧下】所以你要把他追回来吗?
【孟婆不过奈何桥】可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无边落木萧萧下】或许你可以试试,做些什么,看看他的反应?你不是说他过得不好吗?如果你让他开心,说不定就是个转机呢?
【孟婆不过奈何桥】好,那我过几天试试。
【无边落木萧萧下】嗯?
【孟婆不过奈何桥】最近有点忙,我想准备好再去找他。
【无边落木萧萧下】那就,祝你好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