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永远把你关在这里......好好拷问。”
“嗯,情景就是这样,你现在可是被敌人抓住的俘虏,不要一脸被cao得很爽的表情.....就是这样,不要动。”
欧文翘着腿坐在高脚椅上,褐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视了一下浴缸里的艳景,又回到面前的半透明电子屏,指尖优雅地挥舞着,看起来正在画美丽人鱼被士兵们抓住施暴的情色景象。
“....欧....文....唔.....”略喘着气的柔弱男性声音从浴缸中传来,混杂着极其细微的滋滋声和平坦物拍打水面的响声。
“诺亚,闭嘴。”
欧文皱着眉,点了点电子屏上的“震动”图示,原本细微的滋滋声变大,男性的喘气声也显得更加明显,不过这种责罚还是很有效的,被称为诺亚的男性咬着牙没有再出声,胸膛急促起伏,把两点嫣红咬得红肿的夹子也随之跃动,被皮革束缚带捆绑的上身略微挺起,下身泛着如海蓝宝石般青蓝磷光的巨大鱼尾也僵硬住了,贴着浴缸的鳞片间溢出的透明性ye,奇怪的滋滋声从藏在鱼鳞后的缝隙传出。
朝上的鳞片被从中伸出的细长性器分开,泛红的冠部不断流出兴奋的透明爱ye,但高高勃起的jing身被特制的贞Cao带束缚住,让它只能像失禁般流水,在欧文允许它射Jing之前无法达到高chao,显得相当可怜。
而罪魁祸首正专注在电子屏上,完全无视人鱼难耐的目光,思绪随着窗外的细雨声飘忽到过去。
——他的名字就叫欧文。
作为具现魔和人类的混血后代,并没有正常人类应该有的姓氏。
具现魔在魔物中也是传说中的存在,没人知道它们的名讳;而那位人类女性,在诞下他的当天就将他遗弃到寒冬的街道上了,要不是一位低级魔物混血的流浪汉大发善心地把濒死的他捡回去贫民窟抚养,他连拥有一个名字的机会都没有。
或者说那个人根本不应该把他捡回去的,让这个婴儿带着如诅咒般的力量去死就好了,这样就不会为了保护他而死,欧文冷笑着想道。
不知道人类政府高层通过什么途径侦测到他的存在,得知他能将自己的绘画具现出来的能力,强行将年幼的他从流浪汉那里带走,像对待实验品那样把他关在冰冷的房间内,每天被迫不断地根据大人们的指令绘制各种他不能理解的架构图。
他并不是真正的具现魔,这种具现能力非常不稳定,无论他怎么小心翼翼地跟着照片画,绝大部分图画都纹丝不动。
“你这个混血废物!”在一次连续半个月的失败后,照顾他的女性研究员失控地对他怒吼着,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扇了他好几巴掌,姿色尚佳的面容扭曲着,“明明很快就能升到副所长!如果你今天内再具现不出来...........”
“你也不过是只丑陋的魔物而已,应该还记得那些无用魔物的下场?”
欧文当然记得。
当初那些面目隐藏在防护服后的研究员带他来到此处时,曾经“无意间”让他看到那些被人类违反协议,偷偷抓来活剖研究的魔物,听到那一声声在口塞间溢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面对恐怖的威胁,他只能惊恐万分地捂着脸啜泣,不顾血丝从唇角涌出拼命点头,年幼的他不懂为什么平时尚算和蔼的女性突然变得这么可怕,在恐慌下不得不抬起像灌了铅的细小手臂继续画着,画了整整一天,终于成功在午夜钟声敲响前具现出来。
是一个像怀表模样的金属物。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后续的事情也不太记得了,大概是因为他具现完就昏了过去吧。
只有那一天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影随形,那个研究员如恶鬼般的冰冷目光至今还刻在内心深处,让他的性格也变得冷漠无比。
从此之后,欧文学会了如何乖巧地讨好那些研究员,学会被他们嘲笑打骂时陪以卑微的笑脸,学会如何在长时间具现失败后减轻他们的怒气,又怎么在成功后获得更多奖励........虽然他一天天长大,研究员们却越发放松警惕,甚至没注意到他在浴室里用热水的水汽绘制出了微型炸药。
他在成年那天,杀死了所有研究员,毁灭了研究所,放走了那些和他一样被虐待的混血人类和魔物,利用从研究员口中套出的外界信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就这样恢复了正常人的身份。
可惜曾被这样对待的混血人类,根本无法真正融入普通人的社会。
即使欧文无数次尝试接近他人,却因为内心那足以冻结人心的冰冷,无形之间让所有人对他敬而远之,让他在繁华的偌大都市中,却依旧孤独一人。
他最终孤身远离喧嚣的一切,落脚在这座无名海岸边的古老塔形别墅里,每日以作画打发时间。
两年前,一条看起来相当衰弱的人鱼,不知为何失去意识倒在了他的别墅门口,欧文本来打算把这种来路不明的魔物丢到远处,但欧文当时出门就是想找个人体模特,既然有人形魔物送上门,他也不介意笑纳。
现在基本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