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光是能喝诺亚的体ye就很满足了,但肚子正咕噜叫的艾萨克感觉他还是要吃点东西。
例如面前这锅卖相诡异的鱼rou果实粥。
幽绿的泡沫在沸腾间起伏作响,整个室内都飘荡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怪味,似乎比之前的晚餐更倒胃口。
“.........不得不说.......现在有点想把这锅东西灌进你肚子里净化一下呢。”
“嗯...........不行哦,艾萨克,这样排出来的还是净水,你就摄取不到营养了。”
“诺亚,如果我真的突然疯起来要往你的肚子灌热汤,你要做的不是担心我没东西吃,而是赶紧把我打趴在地上,看脑袋里是不是钻进了什么怪东西。”
艾萨克叹了一口气,拿着变形的勺子装起汤啜了一小口,脸色猛然僵住一刹那。
他若无其事地咽下可怕的ye体,如常把汤递给诺亚,不知情的诺亚眨了眨眼,也跟着吸了一口,一下子被那酸苦混杂的味道熏得脸都皱了,有些委屈的神情让恶作剧的艾萨克大笑了起来,也不在意地把剩余的汤倒进嘴里,和人鱼一起被汤苦得够呛。
他偶尔会在内心庆幸这条傻乎乎的人鱼是遇到他而不是其它邪恶的幸存者,不然天知道不会受伤死亡、却能感觉到疼痛的诺亚会被那些人蹂躏成什么样子,为了能在这种恶劣到极点的环境生存,大部分存在都抛弃了良知与道德,堕落成疯狂的野兽。
像诺亚这种单纯无暇的无害生物正是幸存者们最好的发泄目标,更不用说它还有净化水源的能力。
诺亚不会离开,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会守在这座破烂的高塔中。
即使附近的食物越来越少,水越来越脏,致命的变异体越来越多——
..........
苦涩的晚餐时间很快就过了,虽然艾萨克和诺亚都还没吃饱。
艾萨克咕咚咕咚地喝了很多水把空虚的胃填满,把仅存的干果存粮全都塞给连汤都喝得很少的诺亚,再给诺亚强调了一番营养的重要性,把打算拒绝的诺亚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在男人的监视下收下最后的干粮,一边攀在缸壁上和艾萨克聊天,一边用水流帮艾萨克清理身体。
“最近风暴好像变多了,书上说变异体也会随着风暴出现呢。”诺亚咬下最后一颗干果,小心地Cao控水ye擦拭赤裸男人的身体。
“应该是吧,上次我往南方的那边多走了一小段路,突然一群长得像昆虫人之类的东西袭击我,那头都变成毒齿,算是完全变异了。”
艾萨克慵懒地靠坐在浴缸旁的塑胶布上,毫不羞耻地张开大腿让诺亚清洗他的下身,那个像小型怀表一样的“崭新之巢”也挂在他腰间,即使洗澡也从不离身,如柔软指尖的清水淌过胯下,舒服得连那粗大凶器都半勃了。
这种时代还能这么奢侈地用流水洗澡的估计也只有他了,艾萨克快乐地想着,兴奋地描述他之前的冒险经历。
“幸好我在附近找到几颗炸弹,就闭着眼丢过去,咻!——全部命中!”
“炸弹还能用吗?过了这么久应该都失效了才对。”人鱼疑惑地问道,它天天听艾萨克讲述自己的冒险经历,也不是对外界一无所知。
“记得那次你好像说........”
艾萨克夸张的语气顿了一下,直接打了个哈哈转移了话题。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那群怪物就这样被赶跑了。”
“之后我身手敏捷地逃离风暴,一把抓起猎物就往回........”
“往回........咳咳咳!!”
“艾萨克?!”诺亚惊呼了一声,水流化成的冰霜之手瞬间伸出,抱住差点在剧烈咳嗽间倒下的男人。
艾萨克挥了挥手,努力想掩下咳嗽的冲动掩饰自己的异样,但唇角和鼻子汹涌流出的暗紫色鲜血已经无法隐藏,左侧腰间那本应早已愈合的巨大伤疤突然开裂,露出深红发黑的蠕动血rou。
“你........”人鱼的瞳孔猛然收缩,咬牙盯着目光闪烁的同伴。
它似乎已经记起来了,那次艾萨克回来之后这个部位就受了伤,只是当时艾萨克说是捕猎时被rou食动物咬了,并没有说是变异体。
“那次是遭遇了有毒的虫人,而且没有躲过去,对不对?”
“咳咳!!...........真是的........我还想维持一个强大幸存者的形象啊........”艾萨克勉强咧开嘴角,竭力拭去脸上的血。
变异体的毒并没有什么特效药,是幸存者的常见死因之一。
他当初为了不让诺亚担心所以没有说出来,只能靠一些效果不明的草药让伤口勉强愈合,反正毒在潜伏期几乎无害,艾萨克也算是运气很好了,基础的温饱加上充足的纯净水供应,尚属良好的身体素质让毒整整推迟了一个月才发作。
——只是一旦毒发,病情会在极短时间内大幅恶化。
一双看似柔弱的手臂伸到艾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