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露台那场疯狂、戴瑞见过傲严发起sao来的yIn贱样子后,在床事上便彻底放开了手脚;他甚至迷上在露天环境亵玩傲严,而这也正搔到后者痒处。
两人达成共识,于母星度假的这些天,他们一边四处游玩,一边在偏僻无人的角落偷欢:公园的树林、公厕的隔间、深夜的暗巷……处处激情,次次尽兴。
如此相伴一个月后,到了傲严回程的日子。
戴瑞依依不舍,却没有挽留,他知道挽留也没用,现实如此——他们有各自的生活和工作,这次偶遇已是上天垂怜恩赐的幸运。
只在傲严订车票的时候要求:“选双人包厢的吧,我陪你坐一段。”
傲严无所谓,随了他。
到了登车那天,戴瑞上去一看,忍不住嫌弃:“这车也太破了吧?”
傲严无语,“不要用你皇室的标准来衡量平民列车,王子殿下。”戴瑞是机械帝国“赫鲁斯内逊”的正统皇储。
“不是,”戴瑞把包厢门关上又打开:“这都不隔音吧?”
傲严笑了,棱角刚硬,眼神很妖:“你要隔音做什么?”
戴瑞轻易被他勾动,重重一甩包厢门,把人扯过来摁在门上一通狂吻。
“说!你是不是故意挑的这种车?想让人听你叫床是不是?”
傲严没有正面回他:“你动作轻点就行了。”
“轻点能让你爽吗?”戴瑞说着,狠狠撞了傲严胯一下。
傲严闭眼享受Yinjing被挤压的快感,呻yin都含在喉咙口。
戴瑞看着他强忍sao劲的模样,忽然明白了克制也有克制的好。
“我们到床上去。”他动情地在傲严耳边说。
两人搂抱着倒在简陋的双人床上,在热吻的间隙粗暴撕扯对方衣服。
等到两人都光洁溜溜,戴瑞把傲严压在身下,挺着胯间Yinjing就在傲严腿心蹭,直把腿心蛇屌蹭出来了,才拔掉自己Yinjing,露出胯间rou洞,把傲严的G8一咬、一吞,便尽根咽进了体内。
彻底结合、皮rou相贴的一瞬,两人都长舒了口气,蓄势待发。
然而戴瑞架势拉到一半,门外走道上忽然响起了旁人的走动和说话声。
他只好强忍吞吐冲动,沉伏下来。
傲严也忍得难受。
性交才起了个头,床上两具赤身裸体的男体已是大汗淋漓,仿佛刚结束一场剧烈运动一般。
煎熬极了。
好不容易等到外间静下,戴瑞试探地动了一动,厚实床垫立刻跟着发出“嘎吱”脆响,吓得他赶紧又停下。
戴瑞急得额头冒汗,压着嗓子抱怨:“这让人怎么搞。”
傲严双手环在他脖子上,两腿也张开绞紧戴瑞腰,让彼此身体接触的面积尽可能大:“你动吧,小心着点床垫的动静。”
戴瑞便小心地动,深吞浅吐,让rou洞克制地套弄蛇屌。
如此小的性器摩擦面积与摩擦力度,傲严的saoG8如何能满足,反而被越吃越痒,越痒越sao。
“不行。”他示意戴瑞先放开他,“我们到床下去站着弄。”
两人来到床头柜边。傲严弯腰撑着柜面,翘高屁股,把腿心sao屌露给戴瑞:“来吧,重一点。”
戴瑞先给傲严屁股上盖了件衣服,防止弄出rou体拍击声,然后才一手扶着傲严腰,一手引领傲严G8进入自己身体,又快又重地甩起腰胯来。
快感汹涌而上,傲严咬牙紧忍呻yin,两颊咬肌鼓了出来,让他的面容愈显刚硬。
可眼角的红晕、瞳眸的水光又那样柔媚。
柜台上摆着的镜子正好照出他这动情模样,教身后冲撞的人看到,动作更加狂猛。
傲严捱不住了,张嘴要叫出来,一直看着镜面的戴瑞眼疾手快,迅速捂住他嘴。
傲严发不出声,快感激流如澎湃的春汛般在四肢百骸滚荡冲刷,却不得其门倾泻,憋得男人身体不住打摆子,插在戴瑞rouxue里的sao屌一边抽搐一边噗噗吐yIn水。
戴瑞rouxue内壁的敏感带被这些动静刺激,跟着一阵忍不住的剧烈蠕动收缩,死绞着傲严sao屌,紧随其后chao喷而出。
这次交媾用时比较短,但两人都爽瘫了,可能是被特殊处境刺激了心理性奋点。
傲严软着腰趴在柜面上喘气,戴瑞从后搂着他,趴在他背上,下身还含着他腿心的屌。
这是戴瑞的一点小心思,他不想在极乐之后就立刻与傲严分开,就像他不希望自己与傲严之间只有这段短暂的萍水一聚,从今一别后,再见渺然。
“傲严,”他环紧搂着男人的腰,高挺鼻尖在男人背部紧实的皮rou上蹭划,“我肯定还要再见你的。不会再让你甩脱我了。”
傲严只回“随你”。他没什么好拒绝的,老同学床上的表现还算让他满意。
两人此时已平复很多,双双回到床上。
也不盖被子,就裸着身子纯聊天。
戴瑞说:“不然我加入你们佣兵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