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篱落从嚎啕大哭变成了呜咽,没有幕周玄的命令并不敢低头,泪珠就这么直愣愣的往下滚。这训练过的哭泣绝对让人难以拒绝,不过是心痛还是心动就因人而异了。
“喝点水吧。”很让人惊异的,这次幕周玄居然因为篱落的哭泣而变得温柔了,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迎合角色而已。
管家端来一个白色的喵爪瓷盘,上面印着粉红色的rou垫图案,很是可爱,里面装满了水,准备放在地上。
幕周玄伸手接了过来,靠近篱落肿大的脸。
“嗯,嗯嗯,谢谢,谢谢哥哥,嗯。”篱落努力忍住哭声,但是不住的抽泣着。把头往前伸,用嘴唇去够水。他已经开始感到全身发软了,这具身体开始缺水了,哭泣和惩罚让他全身shi透,微卷的短发贴在了额头面颊上,春药的作用让他更是燥热难耐。
幕周玄没有再逗弄篱落,而是让他好好的喝下了两碗水,还温温柔柔的喂了他不少食物,作为早餐。
这种手段是有效的,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很容易因为一点点的温柔而让被虐待者产生依恋。可是篱落是谁,篱落有大半生在见识这些手段,他师父是能熬住所有手段还走到顶位,不忘初心的人。
他低眉顺眼地用嘴接过幕周玄递来的食物,一幅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实际心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幻想自己的新床了!
终于,幕周玄发现了某人是走神,用脚踩住了篱落所在笼子的小rou棒,当然隔着笼子篱落并不能感受到他的鞋底,但不由地想要蹭一蹭寻求快感的样子还是取悦了他:“看样子这药还不够厉害啊。”
摸了摸篱落的脸,在这之前还有意戴上了手套。没有用力,可篱落却觉得针扎一样,没留神猛得往后一缩,又怯生生地把头往前探,靠在幕周玄手上,还讨好的蹭了蹭,想免除惩罚。
他怎么也想不通,篱落周身都是吃下中等强度春药的反应:全身发红,出汗,颤动,嘴唇红艳却干燥得狠,大腿根孩子不住的抽动着,双手在身后紧紧握住互相汲取力量,笼子更是被rou棒塞得满满当当,因为不能完全勃起而变成了紫红色,但流出来的水却还是能沾shi自己鞋底,让他脚上的滑动格外顺畅,为什么还能走神。没错,篱落口里是不时传来嗯嗯啊啊难耐的呻yin,但他就是知道,这家伙刚刚走神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了!】幕周玄这么告诉自己,其实是因为好奇,还因为篱落像小猫一样蹭着他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吃饱喝足我们就要来说说规矩了。”
听到规矩两个字,篱落颤了颤,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首先我说过的,在家里怎么样?”
“不能穿衣服,主人。”
“不错,不过你要叫我什么?”
“哥哥。”软绵绵的,幕周玄的手收回去了,只能忍着痛蹭了蹭他的膝盖,略有粗糙布料的磨擦比丝质的手套带来的触感更痛,眉头皱得更紧了。
“娇气。”幕周玄笑了,又把手轻轻地放在篱落脸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和你有任何身体接触。你知道,我是不会碰你的。”在篱落眼前,摆了摆带着手套的手。
篱落昨天看着幕周玄调教自己时还带着手套就知道了,他要隔绝一切和自己的接触,在春药的作用下,自己会越发欲望高涨,可是连最最基本的,接触人的体温都做不到,自己就会连肌肤之亲都渴望起来,说不定到时候他只是摸摸自己的脸,自己都能高chao到射出来。
“你刚刚碰到他了,自己去领罚,不要让我发现下一次。”幕周玄冷漠的踢了踢一直在他脚边的23,从23终于有反应而绷紧了身体来看,这个惩罚绝对很难熬。
可是顺从的23还是磕头谢恩,然后趴着离开了。
这些上位者总是这样,觉得像狗一样爬着能侮辱人尊严,殊不知对真正饿过肚子,过过苦日子的人来说,尊严就是最先抛弃的东西。而为了自己的坚持,这些表面的尊严也不过是和rou体一样,随时可以交换出去的筹码而已。
篱落看了眼离开的23,咬紧了嘴唇。
“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虽然知道篱落是演的,但幕周玄仍然很享受,下次该试试23的,“不过你是知道的,身边圈养性奴是必要的,尤其是在你还没成年之前。对了,我还是会让你去上学的,假如我给你准备了东西,你就要戴好去学校的,懂了吗?”
点点头。【可以去学堂吗!】从未去过学堂的篱落有点兴奋,这种兴奋从眼睛了里溢出来流到了某人心里。而他的身体已经跪不住了,大腿夹紧相互磨蹭着,嘴里喘出粗气。
“你每天上学起得比我早,直接去找23喝我昨晚射进去的Jingye明白吗?23会帮你温存好,保证你喝到的是带有体温的Jingye。”
听到Jingye两个字,篱落更兴奋了,想到那味道,不由的咽了口唾沫。幕周玄对篱落的样子很满意,把手拿开了。这样不出一周,他就会变成一条只渴望性爱的rou虫,不过,还有6个月呢。
“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