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10天,篱落掰着手指算日子,距离戴上那夺走他男性高chao的笼子已经一个月了,他知道,要是自己再不主动,今晚肯定会死得很惨,特别明天还是周末。
“哥哥,你今晚能早点回家吗?”
“嗯?怎么了?”
“人家想哥哥了~”
“是你想,还是你的鸡巴想?”
“……我想!”
“不说实话的还是是会被惩罚的哦。”
“……都想……”
“你居然因为鸡巴才想哥哥的,哥哥生气了,今晚要罚你,”
……这都什么人啊!“好。”
“是不是想哥哥罚你了?”
“……嗯,想哥哥罚梨儿。”
“小娼妇。”
看着影像中篱落唰得白了的脸,幕周玄想安慰几句,又想到点别的,笑了,没说出口。
幻想着今晚会发生什么的篱落格外兴奋,ru头和花蒂充血肿胀,下体两个rou洞不住的收缩着,凑近了还能听到“噗嗤,噗嗤”的rou壁挤压yIn水的声音。笼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小鸡巴流出的水已经浸透了内裤,他根本没法专心上课了,心里只期待着能达到真正的高chao。
作业在学校就完成了,回到家里却发现幕周玄还没回来,只能匆匆吃点东西,窝到他床边跪好,期待着男人回家。
所以当幕周玄进门看到这样的篱落时,哪怕知道这家伙又在演自己了,也笑了。他能看到篱落的实时数据,虽然rou体相关数值在飙升,但他的Jing神数值超乎寻常的稳定,要知道这是个通过率极低的副本,大部分人还没到这被系统强行干涉了。但数据也表明自己的吸引力并没有比学校老师高多少,或许下个本可以试试师生play?
幕周玄走到篱落身前,踢了踢他的小鸡巴:“去床上,展示。”
篱落手脚并用的爬上床,把腿大大张开,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着幕周玄教过的用手扒拉开了shi软滚烫的下体,把透明的软贴拉平了。这个过程很自然的让软软的rou凸擦了下敏感的xue口,篱落不敢不听从幕周玄的命令,从来没有伸手去摸过软贴,所以这还是这一个月以来软凸摩擦得最狠的一次,很自然的让他全身紧了一下。
幕周玄衣着整齐的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和他今天在讲台上看过的,一模一样的教鞭,点了点镜子里的花xue:“你看,和上次有什么不同吗?”像老师一样提问。
“更红了。”篱落听话的盯着镜子,没听到幕周玄接话,便接着说,“水汪汪的。”
“saorou泡在yIn水里舒服吗?”
“舒服。”随着篱落的声音,xuerou不住地收缩,“但是不够,梨儿还想要更多。”
“你是在向我提要求吗?”
篱落身子缩了一下:“不,不是。”
“那你想干嘛?”
“我想喝哥哥的Jingye。”脱口而出。
“哦?你不是每天都在喝吗?”
自己脱得Jing光掰开身体把一切展示给男人,男人却居高临下一脸淡漠的看着,那个眼神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我想喝哥哥的Jingye,不是加的别的东西的,是白白的,浓浓的,刚刚射出来的Jingye。”除了排尿外,每天的那杯Jingye是他最接近真切的性的东西了,稀薄的味道根本没法满足他。
“刚射出来的?你那技术永远吃不到刚射出来的。”
“梨儿可以练的,梨儿求求哥哥教教梨儿吧,梨儿很聪明的,会学会的。”
“学会什么?”
“学会吸哥哥的大鸡巴,学会让哥哥舒服,射Jingye给梨儿喝。”在春药和长期禁欲的作用下,篱落说话根本没有了顾忌,以为每一次的污言秽语都会让他流出更多的水,“求求哥哥了,求求哥哥给人家打鸡巴吸。”光说这话,篱落就不住的吞口水,他确实太渴望了。
“把这个,沾在这儿。”幕周玄把一个硕大的假阳具丢到了篱落身上,激得他几乎跳起来,又用教鞭敲了敲镜子示意篱落位置。那位置很低,靠近地面,即使篱落跪着,也要俯下身自,高高翘起屁股才能吃得到。
篱落拿着假阳具偷偷摸了摸,冰冷的东西没有真人的温度,但那个和真物相仿的形状还是让他一阵阵激荡。把硕大的阳具抱在怀里,爬下了床,跪在镜子前,把阳具贴在指定的位置上。
他知道以后每天都要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谄媚、渴望的脸,去讨好一根假鸡巴,就像现在一样,这个想法让他那两个不知节制的洞里又涌出一阵暖流。
他贴上假鸡巴的表情是那么虔诚,好像一件什么圣物似的。装好,篱落恋恋不舍的把手放下,看着那挺翘的假东西,又吞了吞口水。
幕周玄好像没看到一般,并没有让他上嘴:“看到这个点了吗?你的鼻子每碰到一下,就会记一处数,这个数字每天至少要达到500。”也就是至少每天深喉500次,对这么大个玩意来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哥哥,我能亲亲它吗?”篱落直愣愣的盯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