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程幸还是被强迫着吃了一顿他心心念念的火锅,虽然很好吃,但还是很不爽。
于是对陈笑北也没有好脸色,在陈笑北爬上床的时候一脚把人踹下了床。
“咚”一声闷闷得响,陈笑北摔得是rou眼可见的惨。
似乎是扭到了左手,陈笑北疼得扭曲了表情,伸不直左手。
“我没事。”他对趴在床边看着他的程幸笑了笑。
程幸冷哼一声,冷笑着说:“巴不得摔死你。”
陈笑北听了这话,也没有什么表现,只是默默爬起来也不管左手,抱了一床被子在地上睡,视线直直地钉在程幸脸上。
程幸烦躁不已,干脆翻过身用被子蒙住脸,渐渐入睡。
陈笑北心想,这下没有别人,没有什么所谓的牛郎和嫖客,只有他和程幸,程幸是属于他的。
这样想着,幸福感好像满满得要从胸口溢出来,温温热热地泡酥了一颗雀跃的心脏。
好幸福……拜托就这样属于我吧……只看着我就好了……没有人把你抢走了。
陈笑北从日日夜夜折磨他的渴望中挣扎出来,第一次距离他的美梦那么近,只要伸出手,就可以触碰。
一夜安眠。
天亮时一睁开眼,陈笑北就看到熟睡的程幸,胸口鼓鼓胀胀的,比两人做爱还要来得让他满足快乐。
陈笑北在程幸唇角亲了一口,捂着红肿得像发面馒头的左手走到厨房,准备给程幸做早饭,手腕是钻心得痛,可他好像在这样的痛苦中察觉到快乐,近乎自虐般的享受着程幸给予的痛感,愉快地哼着歌。
程幸起来的时候,房间里空荡荡没有人,脚一动,就产生碰撞的细微声音,让人心里冒火。
程幸皱起眉,看看四周,寂静,白炽灯始终亮着,厚厚的墙壁隔开了他与外界,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和昼夜的长短。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
程幸下意识想从外套口袋里摸一支烟,想起来自己现在被囚禁着,抽一支少一支,顿时又不舍得抽了。
陈笑北还没来,程幸似乎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
能够早点回家就好了。
对了,这次这次应该算工伤吧,Jing神创伤么。
出去之后应该要求老板提前结束合同,还要赔偿。
程幸勉强冷静下来,满脑袋凌乱的思绪。
他开始疑心陈笑北是不是想用这种压抑环境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啧,有种来啊。”他停止思考,夹了一支烟放在口中,狠狠一咬。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时间好像几乎停滞在这片空间里。
门被推动了。
陈笑北脸上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有类似于利器的划痕。
“程幸,我给你做了早餐,尝尝吧。”陈笑北努力想要对程幸笑一笑,可露出来的却是惨不忍睹的扭曲表情。
“别笑了,脸肿的像猪头一样,丑死了。”程幸嘲讽道。
陈笑北摸着脸说:“等会抹点消肿药就好了。”
程幸早就饿了,也懒得折腾自己,接过陈笑北手里的饭菜,一口一口吃着。
“林跃,对吧?”程幸突然开口问道。
“嗯,他来了。”
程幸就知道这俩没一个省油的灯,陈笑北敢拆桥,林跃未必没有后手,只是没有陈笑北那么疯。
“你把他怎么了?”
“打晕,关起来了。”说这话的时候,陈笑北心虚地扯了下衣服,好像在遮掩什么。
程幸则眼尖地发现他衬衣下摆的红色血迹,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沉默地往嘴里扒饭。
吃完后用纸抹了抹嘴,问道:“我能看一下林跃吗?”
陈笑北说:“不可以哦,程幸只要看着我就好了,不需要其他人。”语气轻柔甜蜜到诡异的地步。
程幸摸了摸发寒的手臂,坚持道:“让我见一下他。”
陈笑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突然,他用Yin森森的语气说:“你是在怀疑我杀了他吗?”
“我要见见他。”程幸再次要求,语气强硬几分。
虽然这俩人每一个好的,但要让程幸忽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做不到。
他不想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毁在他眼前。
“好。”陈笑北的嘴唇小幅度动了动,有些不明显,瞬间牵扯起剧烈的疼痛。
程幸被他用链条锁在房间里,他也不让程幸拜托束缚,于是自己转身出门把林跃带进来。
林跃苍白着脸陷入昏迷,额角上一片血红,还有丝丝缕缕的血ye从伤口渗出来。
程幸冷漠地说:“你再把他放着不管,就真的杀人了。”
陈笑北站着不动,没有吭声,他以前就是个混的,不知道把多少人整残过,这点伤算什么。
“去拿绷带和药。”程幸吩咐道。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