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庭的眼尾带着被逼出的水汽,他侧趴在床垫上洁白的床单半遮着他的脸庞,不似普通omega的chao红而是衬的他麦色的皮肤更加性感。
少一伏在他的身体上卖力的耸动着腰身,司徒庭双手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身体被撞击的摇摇欲坠,“放开我……嗯……少一……”
“你求我啊。”少一恶劣的加重撞击的力度,司徒庭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分开到极致,“嘶……”腿根处像是濒临掰断般的疼痛,司徒庭发出抽气声,“滚……滚开!”。
“司徒,你的肌rou这么硬朗,和普通的omega一点都不一样,可身体里却又shi又软的吸得我好舒服。”少一毫无顾忌的说着荤话,不断刺激着司徒庭的道德底线。
“妈的!”司徒庭猛的撑起身,他对抗着浑身瘫软的生理反应,抬手向少一挥过去。司徒庭很少对少一动粗,尽管严厉的他时不时会批评教训,但司徒庭从未对少一拳脚相向,可见他此时压抑着多大的火气。
但少一从来都不是听从管教的那个,没有想象中的巴掌声,他轻而易举的攥住司徒庭的手腕,如若平时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少一动作迅猛翻转司徒庭的身体将他压在身下,“老东西,你真不乖。”
“啊!”司徒庭惊呼一声,双腿被少一对折到胸前让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少一!下去!”
“啊……呃啊……不……”
命令的话被快速抽插的动作打断,少一整个人骑在司徒庭身上肆意的驰骋冲撞着,囊袋拍打他的tunrou发出啪啪声。
快感瞬间汇聚在小腹,司徒庭难耐的摇头,“嗯嗯嗯……哈……少一……少一……”他喘息连连,身体颠簸着受不得如此激烈的情事。
手指胡乱抓捏着少一的手臂,在他白净的皮肤上留下青红的痕迹,这些无关大局的疼痛宣告着这场情事的激烈。司徒庭早已神志不清彻底,全然忘记在他身上索取无度的男人是他的养子。
omega渴求着alpha的占有,司徒庭渺小的理智漂泊在汪洋欲海中无人问津。他在男人身下展现着从未有过的放荡姿态,低喘着,呻yin着想要攀上巅峰。
少一初尝情事,少年的本能和Jing力使司徒庭无从招架,少一不断的在他的身体中探索着,找到舒服的地方就恣意索取,大力的挺腰Cao干。Omega的呻yin,rou体的撞击和抽插带出的水声都是催情的药剂。“司徒,打开好不好。”少一开始诱惑着司徒庭,诱惑omega将全部交给他。
“不……”司徒庭痛苦的拒绝着,可身体却慢慢本能的在alpha的顶弄下缓缓打开,“不……少一……这不是你想要的……”
“少一!”
“别……”
“啊!”
高亢地尖叫出声,司徒庭彻底沦为欲望的支配者,最深的地方被进入,Omega的身体痉挛着蜷缩起来,大量的yInye顺着xue口喷射出。少一拨弄司徒庭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男人神色迷离,眼神根本无法聚焦,红肿的双唇不知道被蹂躏过多少次才显出如此鲜血欲滴,细汗打shi额前的碎发凌乱着贴合在皮肤上,他细细的吐气,整个人呈现出病态的虚弱。
少一着迷的看着司徒庭,在他心里司徒庭永远都是那个坚毅、严苛的男人,从没有想到过他会在自己身下呈现出此般样子。胸膛激烈的起伏,少一骄傲的是他开发出司徒庭的另一面,甚至连司徒庭自己都无从而知的这面,这个想法令他振奋。
可司徒庭今天竟差点躺在其他男人身下,取悦他人,alpha的占有欲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少一眸色渐深,短暂的适应生殖腔的紧致后,缓缓挺动起来。
“唔......”司徒庭发出类似猛兽负伤的呜咽,他双眼前满是雾气,英武的脸庞松动出悲戚的神情,“疼......”从未被进入的地方敏感脆弱,坚挺的性器硬生生挤进腔口填满他的身体,柱身扯动紧紧包裹着的生殖腔像是有团火在小腹内燃烧。
而少年只想Cao开他体内的紧致将自己送到深处,生殖腔内就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少一粗大的前端舒爽的他发出粗喘。Omega顺从的任由他的摆布,少一得到极大的满足。初次情事少一持久的可怕,司徒庭早就哑着嗓子喊不出什么,气音颤抖着,意识也逐渐涣散。
清醒时,落地的纱幔窗帘遮住大片刺眼的阳光,令房间漾起暖意,然,空气中弥漫着的情事后的暧昧味道。司徒庭半眯着眼睛,他艰难的躺平身体,后腰处的酸痛牵起紧绷的神经,意识逐渐恢复。
第一反应这里不是他的房间,格局布置都不是主卧的风格。
适应环境后,大脑主动回忆起昨晚羞耻的经历。怒气如同火山喷发涌进司徒庭的心头,他双手紧握着狠狠砸在床垫上,撑起身刚刚站到地板又踉跄的跪坐在床垫上,床单上染着大片爱ye和血渍残留的痕迹。
“啊——”终于咆哮出声,司徒庭猛然将床头的柜子掀翻,房间轰地一阵巨响。
司徒庭目眦欲裂,少一这个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