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宫四季长青,梨花铺满堂前,香满小径。
“把头发剪短了?”
“您喜欢短发啊。”
戒律原先一头银发,风吹拂时简直就像是月光织就的华美绸缎上泛起了阵阵涟漪。
剪了怪可惜的嘛。
“您要是喜欢可以再留长的。”
“怎么样都好看。”这话真的有点渣男调调。
“那就不留长了。”
楚白言笑,为楚天青又斟上一杯月牙茶。
楚天青无奈,伸出手抚摸楚白言的柔软的短发。
楚白言笑着调整动作,就如同在试炼中一样,力图使楚天青获得最舒适的手感。
“还是这么宠我啊。”
“因为您是我的爱人嘛。”
其实就身体年龄来说,楚白言要比他年长八百多岁,心理上更厉害,戒律之神的试炼中包括了在生命长河中坚守誓言的内容,漫长到无尽的岁月,在外不过一瞬,对己几乎可以视作永恒。
这就是为什么戒律之神总是被认为最难攻略的主神的原因,心性太坚定了,不好撩,走套路容易翻车,不走套路又无从下手。
“为什么还是对我敬称呢?作为戒律之神,与爱神同为主神,我们是平级啊,甚至从神职来说,【戒律】比【爱情】更重要些,按这么看,我应当反过来对你用‘您’才对”
“您是少爷嘛,同时还是那句话,您是我的爱人啊。”
“你也是我的爱人……”
之一。
每次想到自己招惹了这么多神,连最出色的主神在他这里也不过之一……
捂脸,然后——笑,得意地笑。
在神族历史上除了某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女性爱神之外,还真的没比他更奇葩的爱神了。
从各个方面上,不仅限于攻略能力。
大约猜得到楚天青在想什么,戒律笑得更开心了,就像是在看邻家的皮小孩,无奈又好笑的心情。
但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就收敛了笑容,换成了认真脸。
“我得向您认罪,我的少爷。我犯了一项罪过,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与您有关。其后果就是动摇了我的神职【誓言】与【坚守】。”
楚天青愣住了,紧张道:“怎么了?”
楚白言搂住他的少爷:“我曾经起誓——请原谅我的年少无知吧,我的少爷,那时我并不明白爱情是什么样的,又能如何重要——我起誓道‘此生绝要孤独终老,追寻事理的真相’,但是啊,我是如此爱您,因为‘爱上您’这件事违背了我的誓言,因此动摇了我的神职。”
“也幸亏这誓言并不是对着神族界碑发的誓,所以不用受界罚。不过原本的解决措施是需要您作为我的爱人,以爱神的身份见证,以小语的神职【天罚】做出裁决,降下严惩,才可消除神职上污点。”
“但您既然在试炼途中得到了【天罚】的承认,那么您也拥有了惩戒之神的部分权能,我只需向您请罚受惩即可。”
楚天青眨了眨眼,笑:“好吧好吧,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原谅你的爱——这么说的啊,我可没原谅你之前作出的誓言,你因此获罪,在我这里的,你要因此受罚——绝对的。”
楚白言直了直身子,仰头亲吻他的爱人。
“您说吧,我愿受惩,绝无半句怨言。”
楚天青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
“我在此谨以神职【宣告】,向整个神界宣告如下:我以神界共主的身份宣告戒律之神楚白言对爱情之神楚天青的爱意无罪,由于事先立下了错误的誓言,他应当以余生所有的爱意来偿还爱神,对于其过去八百年未曾展露的爱。”
此言一出,神界内皆是楚天青话语的回响。
“您真是……”
“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准确?毕竟那时候理论上我还没出生?”
楚天青笑了笑,低头吮吻戒律,手指从他的面颊一路向下,拂过漂亮的喉结,在胸部停留片刻后继续顺着腰线一直到柔软的tun部。
“嗯……少爷……”
窒息的感觉。
楚白言被刺激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您要吗,少爷?”
能够感觉到身下那双有力的手在移动抚摸,戒律整个人都染上了绯色。
微红的眼角与周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楚天青爱怜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你说呢,嗯?”
一件件褪去衣衫,两人终于赤诚相见。
“来吧,你要补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