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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舒礼浑身散发着热气,喘得厉害,shi润的黑发乖顺地贴在后颈。紧张得有些笨拙,手指怎么也解不开肖翁松衣扣。
他急红了眼,气鼓鼓地坐在人身上,隔着粗硬的布料用屁股厮磨那团硬物。大总裁的手指抵住小家伙的额头,毫不留情地弹了一个脑瓜崩,言舒礼捂着头嗷嗷叫。
“自己脱不下来,还要和我耍小性子?嗯?”
肖翁松眉眼带笑,说话间就快速地除去身上碍事的衣物。埋藏在森林中的巨物尺寸可观,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打个招呼,它都和你生分了。”
大总裁的声音已经喑哑,饱含情欲,牵着言舒礼的手覆上自己的炙热,循循诱导着小家伙步入他Jing心编织的情网。
粗大的欲根被握在手里上下撸动,柱身青筋暴起,言舒礼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凑上前去讨吻。他的身上一股柠檬的清香,一时间与肖翁松吻得难舍难分,小脸憋得通红。
大总裁的手大力地揉捏着tunrou,他动情地回吻,舌头与小家伙交缠在一起,分开时牵出一条色气的银丝。言舒礼蔫坏蔫坏地爬在人身上,他的双腿分开跪在肖翁松的腿间,不满足于男人的手始终不碰那处销魂洞。
“你、你快摸一摸里面…呜嗯、叔…叔叔…”
肖翁松嗯了一声,转移了阵地,他先是揉了一把卵蛋,指尖划过会Yin,有条不紊地来到了他的领地。xue口shi泞,显然小家伙在浴室已经自己急不可耐地玩过了。
大总裁嗤笑一声,毫不犹豫直接就插进去了两根手指,紧窒的肠rou被撑开,发出“咕叽咕叽”黏腻而又羞臊的水声。
言舒礼呜咽一声,抖着肩想要缩在肖翁松的怀里,不料,却扑了个空。小家伙茫然无措地望着他,肌肤粉红,大总裁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勾起一抹撩人的坏笑。
“小nai头看起来很落寞啊,自己去疼疼它。”
闻言,言舒礼羞耻地快要哭出来了,对男人的坏心眼是又恨又爱。他径自捏上挺立的ru头,颤颤巍巍,惹人怜爱,小家伙不怎么玩nai头,控制不好力道,捏得又红又肿。
小xue已经吞下了三根手指,挤得他有些胀,倒也不算吃力。男人的指腹不断碾压着他体内敏感的凸起,言舒礼小声地叫着,手胡乱地蹂躏胸前的双ru。
又挤进来一根手指,言舒礼倒抽一口气,弓着腰随着手指的抽插律动。四根手指把肠rou撑得很开,体内的敏感点都被悉数照顾到了,肖翁松的额头蒙上一层细汗,他绷紧了下巴,也在暗自隐忍。
扩张的差不多了,肖翁松抽出手指,肠rou不舍地勾紧,手指上沾满了津亮的黏ye。大总裁存心使坏,举到言舒礼的眼前给他看,小家伙呜咽一声,捂着眼骂他老变态。
“乖,自己坐上来…”
肖翁松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松开了禁锢言舒礼的手。言舒礼的眼神已经不再清明,动作遵从着欲望的驱使。他的大腿被玩得绵软,眼下只想软声软气地撒娇,被男人好好地疼爱、伺候。
“叔叔…我好难受…呜、呜帮帮我…”
“不许撒娇。”
大总裁温柔地看着他,却残忍地拒绝了他的示好。别无他法,言舒礼抖着身子,双手撑在肖翁松的胸口,撅着屁股去寻男人的欲根。
不断瑟缩tun眼抵在粗大的欲根上,性器被温热的肠rou盛情邀请。他的腿根一片shi滑,冠头总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滑开。
言舒礼不得章法,只得伸手攥住那根烫手的性器,努力地放松xue口,一点一点地坐下去。他“吃”的很吃力,手指和性器没有可比性,带来的战栗很不一样。
他的大腿开始酸软,xue口的褶皱被撑得很平。言舒礼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扶着大总裁的性器,他自上而下缓慢地磨,肠rou很贪心地箍紧,惹得小家伙频频喘息。
“太、太长了…吃不下了…叔、叔叔…”
永远吞不到底的长度令言舒礼头皮发麻,他勉强地支撑着身体,眼含热泪,还有一小截性器,他真的吞不下去了。
他小声地求饶,希望肖翁松可以帮帮他。
肖翁松抬起眼皮直视他,叹了口气,说他总是耍赖皮,却是言行不一地扣上了小家伙的腰tun。他强行挤了进去,言舒礼的腿一软,直接坐了下来,将整根性器吃得更深。
“呜!”小家伙捂住了嘴,意识节节败退。
母亲还在隔壁,屋子的隔音效果算不上好,他们的动静太大肯定会被母亲听到。肖翁松会意地挑了挑眉毛,在言舒礼不断地摇头下,开始猛烈地进攻。
“宝贝,要咬紧牙关啊。”
自下而上狠狠地贯穿,甜腻的呜咽时不时就从口中泄出,rou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言舒礼欲仙欲死,随着欲根的每次进出小声地yin哦、啜泣。
“呜、牙…都咬酸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