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46
简单地吃完团圆饭,春晚就开始了。言舒礼左边挨着言母,右边挨着肖翁松,三个人排排坐,整齐划一地嗑着瓜子。
言舒礼的手脚不老实,一会儿悄咪咪地摸摸肖翁松的屁股,一会儿暗搓搓地揉揉大总裁的脸蛋。肖翁松嗔怪地瞪他,攥住他作乱的手。
言母眼观鼻,鼻观心,全当两只小狗娃在互啃。眼见小狗娃闹腾够了,蔫蔫地窝在人怀里,小声地嘀咕,“小品怎么还不开始…”
言母闻言,酸溜溜地叹口气,砸吧砸吧嘴,觉得真是儿大不中留。
每年除夕看春晚也算是家里一个传统,但其实她守着电视也就是为了看个小品。但言舒礼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对春晚提不起什么兴趣,但每年还是会耐着性子陪她看。
察觉到言母的小失落,言舒礼笑嘻嘻地黏上去说好听话,一口一个“好妈妈”把言母又哄得眉开眼笑,骂他没个正形。
肖翁松在一旁眯着眼笑,他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让人心情愉悦,不自觉地放松。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足够温馨、足够包容,往往能满足这两条的却又少之又少。
很快就轮到小品了,今年的小品还算有趣,抖了的梗,还好言母常年和学生打交道,思想上没有“落伍”。
小品演完后,言母就打着哈欠回屋睡觉了,还不忘嘱咐二人早点休息,年轻人不要熬坏了身子。
“好的,妈妈。爱你,妈妈。”
言舒礼甜甜地笑,叫得人心肝儿乱颤。言母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和肖翁松交换了一个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眼神。
“不守夜吗?”
“我家没这个传统。”言舒礼今晚很亢奋,走路都一蹦一跳的。
大总裁跟着小家伙回房,进家门后,还没能去言舒礼的卧室看一看。出乎肖翁松意料的是,卧室的床很大,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言舒礼看到新床,也实打实地愣了一下。
“我妈怎么一声不吭换了个双人床?”
说着,言舒礼就把自己摔在了新床上,身子上下轻轻弹了下,翻个身把脸埋进了被褥里。是阳光的味道,小家伙用力地吸了一口,汲取未散去的温暖。
“腰都快断了,好累啊。”
言舒礼的兜里掉出来两支口红,滚落在一旁的床单上。那口红肖翁松认得,是他生病前带给小家伙的圣诞礼物,看样子言舒礼还没摸清这支口红的门路。
“这个口红我一直打不开,是不是坏了?告诉你不要在外国买礼物,连售后都没有…”
Jing打细算言舒礼又上线了。
肖翁松立马举手投降,没有多余的解释,贴着言舒礼的身子坐在柔软的床上,“没有坏,是你不会用,笨。”
言舒礼努力努嘴,撑起身子,好奇地凑到大总裁的怀里。肖翁松在口红底部的暗扣那里轻轻一按,听见“嘀——”地一声。口红的柱身浮现一个唇印,泛着微弱的光。
“这个是要录入唇纹的,唇纹解锁。”
肖翁松把口红抵在小家伙的嘴边,言舒礼欢快地“啾啾啾”几下,小鸡啄米般。大总裁一笑,在他吻过的地方也轻飘飘地落下一个吻。
言舒礼的脸突然就红了,像只熟透的虾。他和肖翁松什么没脸没皮的事都做过了,可偏偏就是一个简单的、甚至算不上暧昧的间接接吻,让他羞涩地手脚无处安放。
他闷声窝在人怀里,看着肖翁松摆弄那对儿高科技的口红。大总裁垂眸,眼睫颤抖,长又浓密的睫毛像是扫过他的心口,酥酥麻麻。
“喏,这不是打开了。”
言舒礼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我想打开它,还要亲一下吗?”
“嗯,这是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
言舒礼心思活络,用口红堵在了大总裁的唇上,肖翁松怔了一下,旋即释然一笑,这个小人Jing。
“Ich liebe dich.”
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嗓音,是肖翁松先前就录好的,唇纹解锁后,就会有这声问好。
口红应声而开。
言舒礼坐如针毡,连口红的颜色都没来得及看就跳下床,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一身臭汗,要去洗澡。
老男人浪漫起来他真的招架不住。
言舒礼飞快地脱了个干净,肖翁松撑着下巴看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他鲜活的rou体。小家伙故作镇定,手指上转着一条干净的白内裤,就准备走向浴室。
他赤足踩在地板上,刚脚心贴上,又被冰得乖乖穿上了拖鞋。
言舒礼舔舔唇,感受到了背后灼热的目光,想要洞穿他一般。那句德语让他起了反应,下身又胀又痛。
细算下来,已经有快三个月没做了,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性爱,“欲求不满”四个字都快要写在他的脸上了。
言舒礼在浴室呆了快一个钟头,水流声一直没断过,可却遮不住色气的粗喘声。肖翁松的眸色一深,犹豫着从行李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