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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舒礼特意在外面溜达了近一个小时,才不疾不徐地回家。他逢年过节才回小县城,大半时间也是犯懒窝在家里,倒是很少有闲情逸致在街上慢慢地走。
出门时言舒礼还没觉得有多饿,一路上车停停走走,让他有些反胃。可这刚拐个弯走过路口,打脸就来得猝不及防。香味扑鼻而来,言舒礼使劲儿嗅了嗅,眯着眼像只觅食的豹子。
“菜馍嘞——”喇叭里传出清脆的女声。
言舒礼的最终脚步停在小店前,等他看清人突然一愣。
这家算是老字号了,之前是一个破旧的小推车,轱辘吱吱呀呀响,车把上挂着一个喇叭,吆喝着叫卖。上小学时,他和门奥川天天来报道,一下学就撒丫子跑,只为买个菜馍。那时候年纪小,一个菜馍要切两半,两人分着吃,又香又满足。
“老板,还有菜馍吗?”
“今天馅儿盘得少,只够做一个啦。”
言舒礼点头,生怕半路叫人抢去了,忙扫码付钱。
老板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个老板,可到底青春不在,皱纹爬满了眼角与额头。人还是乐呵呵的,憨厚又老实,脚边围了只老黄狗,蔫蔫地卧着,也不搭理一直逗它的小娃娃。
“哦哟,双黄蛋,好事成双啊。”
老板笑眯眯,言舒礼也笑着应声,心里美滋滋地想,赚了。
菜馍很快就做好了,冒着热气,言舒礼忍不住拍了张菜馍的照片给门奥川发了过去。可能是时差的原因,好友没能及时回复他。
他揣着菜馍,又寻觅了几家小店,买了两个烙馍卷菜,总不能吃独食,免得又要被母亲说不懂礼数。
回到家的时候,他的手里拎着大兜小兜的吃食,嘴里还叼着半根雪糕。前来应门的是言母,看到他嘴里的雪糕,拧着言舒礼的耳朵把他拖进屋了,也不管他的鬼哭狼嚎,言母冷着脸把他臭骂了一顿。
“大冷天还吃凉的,胃又不疼了是吧?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肖翁松从厨房探出头,一脸错愕,他身上穿着美少女战士的围裙,粉粉嫩嫩,穿在他高大的身上显得又短又小,滑稽又搞笑。言舒礼本来低着头乖乖认错,一看见他,故作委屈的小脸瞬间绷不住了,笑得捶墙。
言母也忍俊不禁,却还要板着脸,食指狠狠地点了点言舒礼的脑瓜,“你啊!”
言舒礼乐不可支,肩膀快速地抖动,快要笑倒在地上了。言母无奈地看向肖翁松,却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宠溺与纵容,她顿时心下一松,挥手让人脱了围裙,赶着两人去客厅,说一个个都在帮倒忙。
肖翁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还真不是下厨的料,言母手把手地教他炸粉丝,他都学不会。
有的人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背地里还要穿着美少女的围裙讨丈母娘欢心。
言舒礼笑嘻嘻,全当没听见言母语气中的嫌弃。他黏黏糊糊地凑到肖翁松耳边,声音裹着笑意,“穿着还挺合适的,多亏了叔叔您,突然让我对围裙play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光说还不够,手还不老实地摸上了大总裁的翘tun,一路从尾椎摸上了脊骨,手法色气又暧昧。
肖翁松嘴角轻抽,不由分说拍掉了他揩油的手,嘴上仍是不饶人的回怼,“围裙play也是你穿。”
小家伙也不反驳,转而神秘兮兮地说,“给你看个好东西。”
肖翁松挑眉,默不作声。
言舒礼嘿嘿一笑,极其猥琐地从衣服里掏出来两个烙馍卷菜,得意地对大总裁挤眉弄眼。“尝尝?还热乎呢,没给你放葱花。”
…
肖翁松寻思着,他的小家伙还真是多功能一体。他接过卷成一团的烙馍卷菜,却见言舒礼拿起了另一兜吃食,他不禁好奇,“你吃的什么?”
言舒礼本是背对着人的,这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过身,飞快地在大总裁眼前晃了一下,“不好吃的菜馍。”
肖翁松嗤笑一声,“那你吃好吃的烙馍卷菜,我吃不好吃的菜馍。”
“不行!”,几乎是脱口而出,言舒礼对上大总裁好整以暇的表情,又小声地补上一句,“哪能让你吃不好吃的,你可是我的大金蛋。”
几番争执下,小家伙被迫退步,只许大总裁咬一口,在人耳边念念叨叨,让他少吃一点,留着肚子吃饺子。肖翁松毫不留情,咬了一大口,被言舒礼追着满屋子打。二人乱成一团,大总裁擒住他就开始挠痒痒,言舒礼像是被捉住了后颈皮的小白兔,扑腾着腿,却挣不开。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哈哈啊…”
他开口求饶,肖翁松不罢休,又逼着他说了好些漂亮话,占尽了口头上的便宜,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言舒礼大喘着气,小脸粉扑扑的,一副让人浮想联翩的模样。他笑得肚子疼,气若游丝地趴在沙发上噘着嘴对言母撒娇。
“妈~他欺负我你管不管?”
言母翻了个白眼,凉凉地开口,“亲妈难断家务事,自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