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啊,不论什么时候,小荔在我心里都是第一名。”
郑信中放柔了声音,仰首找到薛荔的嘴唇,轻啜他的唇瓣。
“我也是,不管我和谁做爱,我心里最爱的都只有信哥……所以,不要惩罚我了好不好……”
薛荔讨好着求饶,回吻郑信中,沿着他略厚些的嘴唇一路亲上去,亲他高挺的鼻梁,浓黑的剑眉。
躺在下面的商辞灵还晕乎着,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诞。
他射Jing后半勃的Yinjing埋在薛荔身体里,而他的身体里埋着郑信中射Jing后半勃的Yinjing,这两人的身体分别和他前后相连,却抱在一起互相倾诉彼此爱意。
不过他也没资格说这两人,虽说和薛荔偷情确实很刺激,但他也明白自己心里真爱的是李yin泽。
“嗯,不罚了。”
郑信中两手掐住薛荔的腰,帮助他上下晃动腰肢,去套弄商辞灵的rou刃,同时,商辞灵也感觉到身体里他射Jing后有些疲软的的那根,又渐渐恢复元气,开始膨胀硬挺。
“今晚时间长着呢,你想怎么开心都行。”
说着,他也开始再次顶胯,商辞灵的后庭已经完全被他Cao开了,加上他刚刚无套内射过一次,里面有了Jingye润滑,进出更加如意,这次他不再急于征服商辞灵,而是用上了许多技巧,商辞灵的肠道被他的rou棒劈入,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被顶弄了个遍。
“呼……”
商辞灵的口水把嘴里的内裤完全浸shi,他自知这个场面已经无力回天,身体也早已屈服在rou欲之下,不再做无谓的抵抗,顺着郑信中Cao他的节奏,抬起腰肢去Cao骑在他身上的薛荔,三个人同时律动,屋子里的喘息声重叠了起来,分不清是谁发出来的。
薛荔嘴里嗯嗯呻yin,下面那根翘得老高,还不知廉耻地去蹭郑信中坚硬的腹肌,郑信中小腹被他的蜜ye打得一片shi热,哑着嗓子问:“小商的那根让你这么舒服吗?”
“很、很舒服……”
薛荔被顶得身子颠个不住,死死抱住郑信中的脖子,陶醉地半眯着眼睛。
“有多舒服?比我Cao你还舒服吗?嗯?”
“不、不知道……啊啊!”
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被商辞灵Cao,而自己的男朋友正在Cao商辞灵,这个事实给薛荔带来的心理快感,让他感觉生理上的快感也跟着翻倍。
而商辞灵听了他们的对话,出于某种泄愤报复的心理,刻意用力抬起腰往薛荔敏感处连续狠撞,撞得薛荔伸直了脖子高声叫春。
郑信中原本正在用水磨工夫Cao他,这下没跟上他的节奏,只听得薛荔被Cao得连声浪喊,语不成调,自己的rou棒差点从商辞灵秘洞里滑了出来,不得已只好松开握住薛荔腰肢的手,转而擎住商辞灵的两条大腿,以rou棒为楔,加快抽插速度,跟上商辞灵的节奏。两人都敞开了Cao,床铺被压得发出嘎吱声来。
“宝贝,在信哥面前被别人Cao有这么爽吗?”
“很爽……要受不了了……啊啊……要射了、商哥好会Cao、好厉害……信哥快亲亲我、我要被商哥Cao射了……”
郑信中听了这话,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看到商辞灵和薛荔偷情视频时的愤怒,反而觉得更加刺激,那根rou棒又硬又涨,恨不得Cao穿商辞灵的后庭。
“yIn荡的坏小孩,你让我更兴奋了!”
商辞灵口不能言,身体在情欲里煎熬,本来对郑信中满是怨恨,现在却对他有了某种程度上志同道合的理解,想起他看游戏里郑信中和李yin泽偷情的视频打飞机的事,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变态,郑信中也有这种绿帽嗜好。
正如郑信中所说,夜晚还长着,为了交换姿势,郑信中解开了商辞灵的禁锢,商辞灵也没有反抗,只是配合这对情侣的动作,最后三人鏖战一夜,胡乱堆成一团沉沉睡去。
第二天薛荔醒来,口干舌燥要去喝水,才发现商辞灵早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离开了,郑信中还在熟睡,忽然想起他还不知道自己和李yin泽也有一腿的事,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他鼓起腮帮子喝了一大口水,十分乐观地想,能怎么样,大不了把泽哥再拉进来,四人大被同床有什么不好吗?
薛荔想得轻松,商辞灵那边却出了点小问题,连续几天没去学校上课,也没主动联系过李yin泽,李yin泽主动打电话去问,那头声音恹恹的,只怕他生病了不舒服,干脆直接上门。
他是有商辞灵住处钥匙的,打开门喊了一声“辞灵”没人应,听到客厅有声音,进去一看,屏幕上放着电影,商辞灵穿着睡衣瘫在沙发上也没看,就那么歪七扭八的躺着,看上去Jing神不太好。
“这是怎么了?感冒了吗?”
李yin泽赶紧过去,要去探他额头温度,却被商辞灵张开两臂抱着腰拖了过去,嘟哝着:“阿泽你来了……”
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寻找母亲怀抱的安慰,闷闷不乐地,脸埋在李yin泽小腹上蹭来蹭去。
李yin泽从没见过商辞灵这幅无Jing打采的模样,见他这样全心信任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