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荔朝商辞灵嘟了嘟嘴唇,做了个隔空索吻的动作,笑嘻嘻地转过身爬到郑信中身旁,搂住他的胳膊,另一手不老实的隔着衣服揉捏他的胸肌,摸得郑信中ru头挺立,他穿着有点紧身的白t,,两点激凸很是打眼,薛荔吃吃笑个不停,一下一下按压激凸的ru头。
“再来嘛,泽哥。”
四张牌实在没什么好洗的,薛荔率先抽走一张,反过来看到牌面后笑了,等三人都抽号后,他轻吻一下纸牌,眼睛滴溜溜扫过三人。
“我是国王。嗯……这样,4号给3号ru交!”
闻言,商辞灵用胳膊抵住额头,嘴角却翘得老高。
“我是3号。”
“信哥泽哥,你们谁是4号?”
李yin泽摇头,朝郑信中努努嘴,笑了,“我这硬件也没办法ru交呀。”
郑信中跟着笑,只是那笑容里有些微无可奈何。
“来吧,小商!”
他仰面躺倒在地面上,商辞灵慢吞吞挪过去,看郑信中主动自觉地要脱衣服,伸手抓住制止了他,没等郑信中疑问,一只大手钻进T恤里先摸了两把,摸到他被薛荔挑逗得激凸的ru头,恶意掐了一下,然后把T恤下摆卷了上去,送到他嘴边。
“老郑,你咬着衣服。”
郑信中张嘴咬住卷起的T恤,健壮的胸肌腹肌一览无余。
商辞灵跨上去,骑坐在他的腰上,把半勃的性器掏出,放在他胸膛之间,拿过薛荔递来的润滑ye,挤了一滩倒出来,还未完全膨胀但已十分可观的粉色rou棒,夹在浅麦色的厚实胸肌里,加上洒得到处都是的ru白色半透明润滑ye,让这具胸膛看着难以形容的yIn猥。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体位,商辞灵却还挑起一双丹凤眼,斜睨着眼神看下来,语气里带着命令。
“让我射出来。”
郑信中轮廓深邃的脸庞,在醉酒的影响下,脸颊一片通红,眼神也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和镇定,嘴里咬着卷起的T恤,袒露着胸膛,像是什么H漫的主角,失去主导地位的他,看上去却有种别样的性感。
他抬起两手用力往中间挤压胸肌,好让胸肌聚拢起来夹住rou棒,胸肌毕竟不是真正的ru房,没有那么大那么柔软,只能意思意思一下。
但骑在郑信中身上ru交这件事已经足够让商辞灵兴奋,他先是慢慢在胸肌间摩擦,很快rou棒膨胀到了极限状态,改为冲刺,两手一边一个摁住郑信中的ru头,gui头前端不断流出粘ye,和润滑ye混在一起,呼吸跟着变得粗重。
随着商辞灵往前耸胯的动作,粗长的rou棒也越来越前进,最后硕大的gui头每往前挺动一下都会撞到郑信中的下巴,看到郑信中的口水打shi了嘴里的衣服,抬起一手去摸他的嘴唇,喘着气说:“张、张嘴……把头抬起来……”
郑信中依言,张开嘴后,商辞灵猛烈地挺腰,rou棒柱身还在胸肌之间摩擦,gui头却直直撞进了嘴里,郑信中似乎并不讨厌这样,gui头进来的时候还会嘬一下,等gui头退出时就会轻轻发出啵的一声。
商辞灵挺腰速度越来越快,“老郑、我要射了……我要射你嘴里……呼!”
到最后冲刺阶段,商辞灵一顿一顿地抖动着,每往前冲一下,就射出一股浓稠的Jingye,一直射了五六股,射了郑信中满口,最后脱力伏倒在地上,gui头甚至还停留在郑信中口里。
郑信中等他喘匀了气,拍拍他的屁股,在上面掐了一把,商辞灵这才抽出,从他身上滚落,连rou棒都没塞回去,就那么掉在外面。
“咦,信哥,你吃下去了吗?”
薛荔把郑信中拉起,见他喉咙滚动,只有嘴角残留一滴Jingye,不禁疑问出声。
“吃了,解解酒。”
郑信中说得云淡风轻,还笑着看商辞灵:“小商,这几天攒着呢吧,味道真浓。”
“没听说过吃Jing还能解酒的。”
薛荔噘嘴,凑上去把那滴Jingye给舔掉了,跟着点头。
“唔,臭流氓这几天没打炮吧,确实挺浓的。”
眼看三人把流程歪了,李yin泽又出来控场,继续玩游戏。
这次抽到国王的是商辞灵。
“2号给4号做一次前列腺按摩。”
2号是李yin泽,4号是郑信中。
这真是要玩不下去了。
“……”郑信中扶额呻yin:“不是吧,你们今晚是要玩死我吗?我就那么罪大恶极吗?”
说不是串通好的谁信,四个人,其他三个人轮流当国王,他每次都是那个被摆布的。
虽然话是挑明了,其他三人却并不觉到被戳穿的心虚。
薛荔首先扑过去,捏住郑信中的鼻子直摇晃,晃完了不解气,上去咬了鼻尖一口,留下一个浅印。
“信哥你个大坏蛋!你活该!你还惩罚我,你才是最坏的那一个!还跟我说、跟泽哥说要给我们ru交,结果第一次ru交给了臭流氓哦。”
既然已经捅破了窗户纸,也受到了酒Jing的影响,脑子神智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