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的椰nai味刺激着人的味蕾,躺在床上的人不安地抓紧了床单,指尖紧扣住浅灰色的布料。猛然间松开,床上的人惊醒。
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古滢又梦到前年的情境。在高雅肃穆的庭堂之上,被人亵玩下身,玷污高贵的律师袍。
果然,掀开单薄的被子,古滢两腿间早已shi润不堪,yIn水沾满了xue口,花唇大张着,暴露出渴望被插入的甬道,正一吞一吐着晶亮的蜜ye。子宫口隐藏着不知疲倦地震动的跳蛋,刺激濒临chao吹的小xue一次次抽搐瑟缩,绞紧的嫩rou相互挤压着。古滢浑身疲软,酥麻席卷了全身,双腿没有一丝力气支撑自己的行动。床单被yIn水染shi,磨蹭着浑圆白嫩的tunrou,私处的蚌rou被手指撑开又合上,两指并拢狠狠地划过探出头的Yin蒂,身体最深处的瘙痒还是得不到解决。
古滢杏目含情,早已褪去在法庭上的凛冽严肃,泪水充斥着眼眶。古滢咬着唇,翻身趴在被子上,张着腿翘高了屁股,雌xue暴露在空气中,被yIn水染的发亮。腰肢下榻,双ru碾压在被褥上,ru头抵着布料磨蹭,像个求欢的ji女。
“嗯……呜啊要……还差最…最后一点呜……嗯啊要……再给…啊啊差一点……”
“谁允许你自慰?”严谨责问的声音突然炸响。
“嗯啊——!”慌乱之中,古滢的ru头被狠狠地摩擦过去,猛然间到达了一个小高chao。
古滢瘫在床上,仓皇地想要掩盖罪证,却被床单一绊,又趴在了床上。整个人颤抖着身子,眼角还浮有情欲的娇红。微微转过身面对着床下的人,古滢已经没有时间来羞耻,而是恐惧于可能面临的惩罚。
“对,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严谨迈出一步,并不言语。微蹙的眉间透着淡淡的怒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趴伏着的人儿,严谨伸出手,虎口卡在古滢纤细的脖颈上,食指弯曲勾住猩红色的项圈,如同拉拽不听话的犬一般向前拖移。古滢只是个普通律师,她大可以在法庭上披荆斩棘,却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一个经常锻炼的退伍女兵。
古滢上半身被拽出床外,只有两条胳膊艰难地撑在地上,腰部紧贴着低矮的床沿,nai子被迫坠在空中。严谨伸手将古滢的腿向两边狠狠地掰开,展览着古滢的女xue和菊xue。
“既然管不住你这saoxue,就应该责罚它。”
严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古滢冒了冷汗。她在清楚不过,对于自慰的惩罚,就是抽打女xue。
上次的惩罚使得xuerou外翻,不停地被迫高chao到失禁,Yin蒂肿得缩不回去,仅仅五鞭子下来,小Yin唇就肿胀了整整一星期。古滢真的怕了,那种内裤都不敢穿怕Yin唇被磨到高chao的羞耻感,她再也不想体验了。
“主人…我知道错了,不要,不要抽我好不好…”
“讨价还价,想加五鞭?”
“呜…没有…请,请主人罚我吧”
再也不敢多言,古滢只能扭动腰肢将屁股向上翘,最大限度地展露女xue,以取悦高高在上的主子。
严谨踩上柔软的大床,手里攥着墨色的短鞭,裁决手下的猎物。
皮鞭抽动空气发出“咻”地一声,随即狠狠地抽打在古滢shi淋淋的雌xuexue口。“啪!”
“呜啊——!一,主人我错了!”眼泪瞬间划出眼眶,Yin唇被抽打得又麻又热,如同绽开的娇花,鲜艳糜红。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姿势问题而难以动作,一旦收拢就会失去平衡。所以只能大张着腿,任凭人抽打最敏感的部位,承受迫近高chao带来的快感与痛苦。
“啪!”
“啊啊——!呜,嗯二,主人,我错了…”古滢腰上失力,双ru狠狠地磕在床沿上,钝痛袭来,下体滚烫得受不了,灼烧如同火舌一般舔舐上Yin蒂,古滢大脑一片空白,小腹猛地收紧。
裁决者的目光正盯着被展览着的糜烂软rou,受到鞭挞而汁水四溢,刚刚还紧紧地绞合,现在又无力地张开,小Yin唇邀请客人一般贴在两边,xue口还汩汩地往外吐水,连尿道口都看得见。Yin蒂可怜地外露,颤抖着仿佛求饶。而严谨对此仿佛毫不怜惜,只是压低了短鞭对准Yin蒂,捏紧了手中的鞭子,凝聚力量又一次抽出去!
“啪!”
受虐者尚未出口的惨叫被隔绝,另一鞭竟然再次抽上xue口!
“啪!”
“啊啊啊——!不,求您……呜呜啊啊!…好痛……求您了主人……呜啊不…呜”古滢再也受不住,整个人往床下跌去,身体不断抽搐着,xuerou已经肿起来。
严谨迅疾地揽住摇摇欲坠的人儿,轻松扯入怀中,抚摸着古滢的背予以安抚。古滢抽噎着,眼泪糊了一脸,显得笨拙又可怜。古滢的手紧紧地攥着严谨的衣物,鞭挞出的疼痛令人回归本性,冰霜陈词掩盖住的rou欲与可爱悉数爆发出来,脑袋蹭在严谨的小臂上祈求安抚。
严谨眼底泛起一丝轻柔,是对于所爱之人的温和。
“还有最后一鞭。宝宝乖一点,打完了给你奖励。”温柔却又令人无法抗拒。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