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肆抬眼看着那个自称是张一的alpna,他自言自语地说道:“任务目标确定。”
随后,施肆向着萧陶的方向说道:“萧陶,打扰了。请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姐姐。”
至于萧陶是否听见、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施肆似乎并不在乎。
只见下一秒,施肆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张一。
张一张大了嘴,半句话都堵在了肚子里。他猝不及防地挨上了一拳,径直飞了出去,撞到了房间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极其巨大的重响。
“嘭!”
张一的头部都被这一下狠撞弄得流出了鲜血。
施肆踩在没有沾染上体ye的床单上,他纵身一跃,颇为轻盈地落在了张一面前。
张一似乎是想大叫喊着救命,但是他根本没办法发出声,因为这时,他的喉管已经被施肆的小刀割断了。
炙热的鲜血从张一的脖颈处喷涌而出,逐渐在地板上汇成了一个小水洼。
施肆把小刀收回袖口,他试了试张一的鼻息,确定张一已经死亡了,又抬手看向自己的腕带,在电子屏幕上确定提交了任务。
大额的金钱被打入施肆的账户。
施肆没做确认,他转过头去,看见那两个本来还在Cao着萧陶的alpna已经吓得逃了出去,现在只留下萧陶仍然在床上。
还是打扰萧陶了,施肆突然想到。
萧陶似乎是因为空气中过量的Omega催情素而仍然沉浸在情欲之中,他双腿大张着躺在床上,嘴边还残留着yIn靡的痕迹,还在低声喃喃着“快点进..进来...”
施肆站在床边,看着萧陶。他似乎是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银色的长发,按照现在这个状况,把萧陶带回去肯定会受到姐姐的问询,但是不把萧陶带回去的话姐姐又会担心的。
两相权衡之下,施肆拎起了床上还处在发情期的萧陶。施肆并没有过多的受到发情期的影响过,因而他所想到的解决方法就是把萧陶丢进了房间里仅有的情趣浴室,冲个澡。
约莫等了两三个小时之后,施肆听到了浴室里萧陶的叫喊。
萧陶换上自己的衣服,他打了个哈欠,媚眼如丝,用仿佛是在抱怨的口气说道:“你又干了什么,施肆?”
萧陶似乎没有了刚才发情期的记忆。
施肆把事情如实地告诉萧陶,说道:“我把你的客人杀了。”
萧陶似乎是极其气愤地喊道:“喂,施肆。那你叫我以后怎么在这里混下去,拜托,我是个软弱无能的Omega,没有你那么强,所以请你给我一条活路好吗?”
施肆把自己的兜帽戴上,他有些迷惑地说道:“可是我杀他之前向你道谦了。”
萧陶像是被踩了雷区的猫一样炸了,他气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粗喘着气站在原地。
施肆做了解释,便一把把萧陶扛起来,说道:“那我带你回去了。”
“哦。”萧陶似乎是无奈地说道。
施肆在灰区的暂住地是位于街区中央的一家小药房。
到了那里,施肆就把扛在肩上的萧陶放了下来,他自己则大步走进药房内,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回来了,姐姐。”
施肆的语气中带着点点的喜悦。
施肆穿着修女服的女人微笑着向他示意,便说道:“又去哪里了,和萧陶一起那么晚回来?”
施肆如实地回答道:“我接了任务。”
女人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茫然,而萧陶却像是被他蠢到了似的捂住额头,帮忙打着掩护道:“我和施肆去做帮工了。”
女人像是舒了一口气,她指着药店内部的房间,说道:“饭已经做好了。”
.....
是夜,施肆房间的门被悄然打开,长相成熟的女人拎着裙子迈进房间里,她发现施肆并没有睡着,而是倚靠在窗台前。
她问道:“在看什么,施肆?”
施肆转过头,他幽深的绿眸似乎被黑夜蒙上了一层雾气,他指着窗外,说道:“南方。”
女人并没有过多地计较这个问题,她只是咬着下唇,颤抖着声音说道:“施肆,你还在做..杀人的任务吗?”
施肆点了点头。
女人似乎是颇为激动地冲上去,抓着施肆的领子说道:“为什么!我不是叫你别去了吗?”
施肆望着她,平静地说道:“可是那样会惹上麻烦的,姐姐。”
女人像是脱力般松开了手,她的脸颊滑过泪水,这一刻,她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做某件事情。
......
第二天清晨,女人急急忙忙地把施肆带出去。
女人本想给施肆穿上女装,再给他打扮一下,但是施肆执意要穿那身黑袍,她也没有了办法。
施肆拢紧了自己的兜帽,他苍翠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是无法理解她到底要做什么。
女人领着他穿过了灰区的中心地带,抵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