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率阳光懒懒散散地洒进禅房,床上的人儿长睫微颤,缓缓睁开双眼,露出迷茫的神色。又回忆起昨日的疯狂,静安叹了口气,怎得就被那妖Jing勾了魂,今日居然醒得这般晚。连功课都没做。
现在床上另一侧的早已微凉,那蛇妖早就不在了。不过他在时也不见得被窝里多暖,作为一个平时总是冰冰凉凉的皮肤,只有在做爱时体温才会迅速上升,那光滑的皮肤会在他的抚摸下燃起情欲的火花。
披上僧衣出去寻那瑞楚。现在外面烈日正盛,那条蛇喜凉也不知跑出去作甚。不过他大概也猜到了那条蛇去了何处。
出了庙,缓步向后山走去。那里有一处清泉,泉水明净清透,又有一片茂密的竹林遮掩着烈日,正是蛇妖最喜欢的修养之地。他最初遇到那蛇妖就是在那里,他每日里去沐浴,没想被一蛇妖窥中,竟勾引了自己,拽着他一起入了红尘。
走进竹林,恰好看见那蛇妖正背对着他坐在清泉边,两手撑着泉边的石块,身子向后仰着,闭目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一头墨色的长发洋洋洒洒披散开来,微微突出的蝴蝶骨在其中隐隐突显,那盈盈一握的腰轻轻扭着,一条长长的蛇尾轻轻的拨动泉水,在水面起起伏伏,偶尔露出尖尖的头。正是一副休闲的模样。
那身子清瘦得可怜,可静安知道那具身体的前面却坠着两个浑圆的大白球,那细腻柔软的手感曾让他疯狂。此时怕是随着腰肢的摆动而逐渐颤着,晃出一阵ru波。
静安咽了咽口水,又见那身子侧了一点,露出前面一点殷红的ru尖,吸引着他的目光。他知道再偏一点还会看到一圈又一圈的红痕,那是昨夜里被他又咬又抓留下的痕迹。
蛇妖侧过身子,将尾巴拖拽了起来,放在岸上,一只手伸向了下面,拨开细碎的鳞片,一个细小的xue口崭露了出来。一根纤纤玉指缓缓插进去扣挖,瑞楚难耐的仰起头,细长的双眼里满是迷蒙。
他其实更希望那些ye体能一直留在体内,能够方便他受孕,可被插得闭不拢的xue口总是时不时地渗出一缕缕浓ye,让他很难受。可xue口早就肿胀不堪,轻轻的刮蹭就让他难耐的紧。
“嗯……想要……”
“唔……哥哥……”
长长的蛇尾在粗糙的石块上磨蹭,透露出蛇妖强烈的欲望。余光却瞟到一抹棕色僧衣的衣摆,这座山上只有一个和尚。站在那里的除了把他折腾成这般模样的还有谁?
一想着那和尚就这么站在那里,也不知看了多久,就这么任由他一人难受着,却迟迟不肯过来帮他,心里委屈得紧,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过去,我见犹怜,哭诉道:“哥哥……想要……”
光溜溜的美人可怜巴巴地望着你,跟你哭着说想要。饶是再柳下惠也受不住这般诱惑,何况自被这蛇妖拽进了红尘中,他就再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静安快步走过去,抱住那清瘦的身影,安抚道:“乖。”
瑞楚紧紧搂着和尚的脖颈,将人拽到和自己同一高度,咬上那薄唇,细细碾着那片柔软。又用温凉的rurou贴着人的胸膛蹭。
炎炎夏日,僧衣单薄地紧,那对绵软就这般肆无忌惮地磨蹭着,蹭的硬邦邦地胸膛像被火烧一般滚烫。静安怎么可能放过这主动来招惹自己的东西,一双大手就伸向了那对不安分的巨ru。在手里颠了颠,感受 着那水一样的触感在自己手心跳动。
这般大的ru房被这般随意的晃悠,感觉可不太妙,更何况这对巨ru昨晚还遭受了又啃又咬的待遇,瑞楚轻轻咬了一口那片薄唇,抗议道:“疼。”
静安却不在乎那点轻飘飘地力道,将主动权抢了过去,舌头滑进那微张的红唇,在口腔中一阵扫荡,又缠住那条细细的舌头,唇齿间只留下暧昧的啧啧声。
大手继续不安分的蹂躏着那对巨ru,两指捏住那因为昨晚过度吸允而异常肿大的红珠,用力按进rurou里扣挖着。感受着手下的身子在自己的蹂躏下微微颤着。
良久两片唇才稍稍分开,静安看着眼前的妖Jing,一张樱桃嘴硬是被他吸得又红又亮,嘴角还勾着一条银丝,实在是yIn荡的紧。身下的硬物早就按捺不住了,抬手就要将人按倒在地,径直压下去。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妖Jing狠狠Cao干。
却不想瑞楚拂开了他的手,一只白净的手伸入僧衣里,顺着光滑的胸膛一路划下,划过结实的胸肌,划过硬邦邦的肌rou,到了那幽深处,从一团草丛里摸出正昂首挺胸、蓄势待发的Yinjing。那慢悠悠的速度磨的静安心中火在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按捺住,静候着这小妖Jing动作,只是那越发粗重的喘息声提醒着瑞楚若是再不快点满足他,那他会被折腾得很惨。
瑞楚看着被情欲折腾得通红的脸,轻声笑了,身子缓缓后移滑入水中,水面只剩下半个身子,胸部在浮力的作用下若隐若现的浮现。
静安慌张地想要去拉他,却被他拒绝了,一颗脑袋趴在岸边,招着手让静安坐过去。
静安刚顺从地坐好,那双手就抓住了那跟硬挺的Yinjing,深吸了一口气,才将Yinjing含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