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静悄悄的房间里,只有孟轲睁着一双眼凝视着天花板。眼里满是隐忍与无奈。
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享受整张大床的美好,对于身旁突然多了个睡姿并不太安分的人总是有些无措。
而且身边这人紧紧搂着自己的腰,软乎乎的胸脯贴近胸膛,哪怕是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点缀于其上的红珠随着呼吸的起伏,一下又一下无意识的磨蹭。
那双昨晚看得他心头发热的长腿横着压在他的身上,哪怕是轻微的挪动,那双腿也会跟随着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压着他。这么被压着不敢动,实属不好受。
孟轲睁着一双眼感受身旁人睡意正浓的呼吸声,而自己却僵直着身体连动一下都要犹豫很久。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谁来告诉他,这个小屁孩哪里来的习惯???睡觉手里要捏着东西?还能够恰到好处地伸进他的内裤里,准确无误地抓住那本来准备休息的物什?
如果不是那匀称而舒缓的呼吸声,他都要吴临是故意的了!
孟轲尝试着掰开那只柔荑,却发现要么才掰开了五指拿来,就会像装了马达又迅速的抓住那才放松下来的物体;要么就会越握越紧,那用力的劲儿仿佛是冲着让孟轲断子绝孙的架势去的。
心里默默念着心经,想要让自己忘掉那只罪恶之手,准备进入睡眠。他明天的戏份很重要,万不可因为这件事给耽误了,他愿意握着就握着吧。
却未曾料到那只手开始无意识的撸动起来,拇指还轻轻地剐蹭着马眼。
毕竟是许久没有过性生活了,对于他这样如狼似虎的年纪,那把火轻而易举地就被撩了起来。
士可忍孰不可忍,既然是他主动招惹的,那么借来一用又何妨?这么想着,孟轲贴着那双手,带那只柔软的小手开始撸,想象着这是温热shi润的xue,想要狠狠地Cao弄,顶撞进去,将xuerouCao得软烂,然后将Jingye全部喷洒在最深处……
许久,孟轲才放开了那只手,粗重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拿纸巾将下身和吴临的手处理干净。细致地擦好后,望着那张睡得温婉的脸蛋,叹了口气,“小妖Jing,晚安吧。”
发泄过的男人很快就睡熟了,而另一旁的人听到轻微的呼噜声响起后才悄悄地睁开了眼,放松了一下那被使用过度后异常酸软的手臂。心里骂道,老男人哪怕是撸都这么持久的吗?
那如果是真枪实干地来真的呢?他会被Cao哭的吧?想想就激动。
大大的眼睛在黑暗里描绘着那张坚毅的侧脸,小小声地说道:“晚安,孟哥。”
第二天。
一大早孟轲就带着吴临来到了拍戏现场。虽然清晨的雾气都还没散完,但现场已经来了不少人,道具组等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整理今天要用的物品,而一些小演员更是早早地到了,就为了在导演面前刷个好印象。
至于像孟轲这样身份的人,其实用不着来得这么早。可吴临不行,这孩子既然想在娱乐圈里混出个明道,又没有家里的支持,那么他就得帮着提拔提拔。
“一会儿见了导演记得礼貌一些,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说话,知道了吗?”临下车,孟轲还是忍不住拉着吴临反复唠叨。
吴临乖巧的点点头,“嗯,我都听孟哥的。”
笑起来弯成月牙形的眼睛萌得孟轲这样的硬汉都受不了,顺手揉了两把吴临柔顺的碎发。
“王导,今天来得真早。”孟轲笑着走上前与导演打招呼。
王导笑眯眯地回答道:“你不也挺早的吗?”
孟轲顺势揽着吴临的肩,笑道:“这不是想带着我弟弟熟悉熟悉场地吗?”又暗暗推了推吴临。
吴临领会了他的意思,走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王导,“王导,您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袋子里装的是来自城里最有名的早餐店的蟹黄包。这王导最喜欢吃的就是那家的蟹黄包,时常给孟轲安利。可这家店距横店有将近二十分钟车程,他可没有那么多清闲的功夫去买。每每想着,就馋得流口水。
而且他是个工作狂,有时候早上忙起来了,忘记吃早饭是常事,偏偏又有轻微的胃病,疼起来简直是要命。
送这样的东西既没有送昂贵的酒茶的尴尬与生硬,也显得更贴心,王导也连带着对吴临的态度怎个了几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你了。等会儿有空了,把剧本拿过来我给你讲讲。”
吴临一双眼蹭得就亮了,新人能得到王导的指导的可是少之又少,这对他而言是个非常好的机遇。
孟轲被他的轻易就能看透的心思逗笑了,搂着人替他谢谢了王导,就转身走了。
王导看着这昨天还看着不太熟的两人,今日就搂抱在一起,连连摇头,年轻人的世界真神奇。
又看着孟轲用言行举止都竭力透着一句话“这人我罩着的,闲杂人等不要招惹”的气息,更是觉得好笑,谁敢招惹剧组里的第二大投资商爸爸。年轻人的世界真的很神奇呢!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