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
雪花簌簌地落下。
一人踩着雪缓步朝着书房里走去,那鹅毛大雪却分毫未沾那人的身,一条大大的狐尾披在那人的肩上,毛茸茸的一团倒是温暖。
书房里仍旧点着灯,一个瘦削的身影坐在书案前,正执着笔画着什么,神色温柔,倒是个俊俏的小郎君。
清许悄悄走上前,将方才顺手摘的腊梅撇在他的耳旁。
杜怀瑾感到耳旁一凉,蓦然回首,只见清许正站在他身后,一对狐狸眼微微一弯,少了平时的妩媚,倒是难得的温柔。
“美人微笑转星眸,月华羞,捧金瓯……”大抵是被眼前笑得温柔的狐狸迷了眼,情不自禁地就咏了出来。但是声音太微弱,清许根本没听清。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杜怀瑾连忙转移话题,“你来书房寻我可是有事?”怎么能让这狐狸知道他方才是被美色晃了眼,不然这只狐狸指不定怎么得瑟呢。
清许倒是也不过分纠结,“我见你这般晚了还不曾回房,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杜怀瑾这才发现,已经是深夜里了,“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我倒是画得入了神,没怎么注意。你若是困了歇息就是,何必等我。”皱紧了眉头,有些心疼让狐狸等了这么久。
“无妨,左右下午睡得太久了,我也不困。”说着往书桌轻轻一瞟,却见画上百花齐放,一人身着红衣立于其中,倒是一副美景。这下可就更加Jing神了。一双狐狸眼半眯,“这是谁?”
原来这书生夜半不睡就是为了给哪家姑娘作画吗?这臭书生什么时候背着他出去勾搭了个姑娘?不可能呀,他明明时时都在盯着所有的潜在情敌!
眼底的郁色越发浓郁。
杜怀瑾一听就知道他是误会了,这狐狸吃起醋来可不得了,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是以他将画的全貌展开,哄道:“你不妨再看看这场景可是熟悉得紧?”
“什么熟悉不熟悉的?”清许一双眼里都是愤懑。
好啊,这书生还敢这般嚣张,还要让我看?我倒是要看看哪家的小妖Jing犯到他大爷这儿来了。随意地撇过那幅画,还没画脸怎么猜?突然发现那场面分外熟悉,随之一愣,指着那画,“这是……”
杜怀瑾温柔一笑,“是,这是我们在百花会上第一次面的场景。”
那天杜怀瑾不过是为了放松放松心情,去百花会一游,却没料到见到花丛里一人身着红衣,回眸一笑,霎时间百花失都了颜色。是妖Jing吧?美成这般模样,一颗心都被勾走了。
确实是个妖Jing,但没料到却是个男妖Jing。话本子里都是女貌美的狐狸Jing夜里来勾引书生吸Jing气,难道男狐狸Jing也需要吸阳气?
杜怀瑾摇了摇头,从回忆里抽身,当时的自己傻得简直可笑,这只男狐狸Jing可不是来吸男Jing的。
明白了画的是自己,清许紧皱的眉头瞬间松开了,却仍旧心怀疑虑,“可这明明像个女子。”
“这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当时的你美得像个姑娘家。”就是那具有欺骗性的一眼,害得他就这么把这男妖带回了家。
清许细眉一挑,“好呀,你沉迷于画初见,都不肯回房,可是已经厌倦了我?”
“没有,没有。”杜怀瑾忙挥手否认。这狐狸想一出是一出,一旦抓着什么理由了,可不得又来折腾他了。
狐狸俯下身子,朝着那莹润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它蹭得一下子红透,“那你倒是陪陪我呀,这长夜漫漫,没有官人,奴都睡不着呢。”
杜怀瑾想要推开他,“你、你又是看的什么话本子。”
“书生与夜半来敲窗的狐狸Jing呀。多贴合我俩呀。”狐狸将人扛起,压在一旁的软榻上。
“你胡说,根本就不贴合!”杜怀瑾一介文人都要想学着菜市口卖猪rou的屠夫爆粗口了。谁家的狐狸Jing会那硬物抵在书生的下身?会将书生做得几天下不来床?
“哪里胡说了,杜郎,你不开心吗?都有反应了呢。”清许勾唇一笑,想要挑逗起杜怀瑾的情欲,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原是一只手轻巧穿过层层棉衣,伸进了杜怀瑾的亵裤,抓住那软绵绵的东西,有技巧地开始逗弄,没几下,那物开始挺起,直直地杵在他的手心里。
“你看你喜欢的,它好烫呀。”
杜怀瑾偏过头,气愤地说道:“你、你还不快点……”
清许凑近轻轻吻上他的嘴角,“我说了,你喜欢的。”
一层层棉衣在两只灵活的手下没坚持多久,三两下杜怀瑾就被剥得干干净净。到底是雪夜里,书房里没有那么充足的火炉,杜怀瑾只能不断地贴近清许。也不知道这狐狸怎么回事,身上总是暖呼呼的,冬日里抱着可暖和了。
清许的手轻轻一挑,拆开那绑得紧紧的裹胸,抚上那对柔软的ru房,这可是他的杰作。费了他和蛇妖好些心思寻来的,好不容易地哄着这书生吃下,才算是得偿所愿。
“我怎么觉得它最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