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从全息游戏舱起来,虽然身上干干净净无一-丝痕迹,但刚刚的经历却犹记于心,感觉身体还处在瘫软酸痛中。
第二日他有上千的课,九点半便收拾了乘校车进学-校。今天他和相熟的同事不是同一个时间上课,搭不了对方的车。
等他站在讲台上,学生基本已经来齐。点完到,他才发现课桌上又多了纸条。小小的纸条在深木色的桌子上特别显眼。这不是他第一次收到了。每次上课,几乎都会有,就算班级不同。里面都是些关心的句子,好像这些学生串通好了一样。
他微微一笑,拿起纸条展开看了一眼,里面写了一-句"老师,上课的时候也要记得喝水呀!下次可不要忘记带杯子。胖大海是给老师泡水的。"
难怪边上还有包东西。姜清去看底下一帮子学生,见他们有的好奇,有的揶揄,都笑着看他。同学们起哄:"姜老师,写的是什么?"
“姜老师魅力太大了!"
“姜老师,又来情书了!"
还有胆大的男生笑着叫道"老师,师生恋吗?"
于是一群学生嘻嘻哈哈都笑起来。
姜清假装沉下脸,严肃道"好了,安静。"顿了顿,又说:"谢谢同学们的关心。我会记得带杯子的。胖大海我收下了。"
同学们在下面交头接耳讨论热烈,都在好奇到底是谁。
姜清不去管他们,打开讲台下的电脑,打算直接讲课转移他们注意力。姜清今天穿的是件小毛衣,袖子一撩起来,白花花的胳膊晃来晃去。他声音清朗,好看的唇开一合,舌在里面若含着朵梅花讲课的时候,又满腹珠玑,神采飞扬。偶尔兴起,板书一通,一手繁竖刚如铁画媚若银钩。学生们看着他,只觉得清丽雅致,风流才子,皆是挪不开眼。
等课后去了办公室,同办公室的同事看是他进来了,抬头跟他打招呼:“姜美人,来啦?"
姜美人是这位同事给姜清的外号。这人说来也有缘,他和姜清是高中同学,后来大学同学,再后,连研究生也在一个学校读,现在又成了同事真的是要连在一起一辈子了。姜清朋友不多,所以也很重视这个好朋友。许多人的朋友都是阶段性的,他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拥有一个永久的兄弟。
故尔,他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阿宋,一起点外卖吗?刚下课,好不想出去吃哦。"
宋鹤安双眉皱了下,常常带着温柔目光的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情。他推了下自己Jing致的细边框眼镜,说:
“我给你送。我去食堂打来,我们在办公室吃。"
他们吃的是教工食堂,学校有补贴,伙食非常好。但是离姜清所在这栋楼有一点点距离。
宋鹤安于是打饭去了。姜清坐在安静的办公室优哉游哉地翻书、看手机。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个年轻的男孩。男孩子穿着卫衣,和时下很流行的工装裤运动鞋,手上拿着本本子。
"姜老师,我能来问您几个问题吗?"
“啊。”姜清看清来人是学生,虽然因学生太多,他记不住名字,但他立即和蔼道:“当然可以。是什么问题?"
男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说:"老师,我可能钻牛角尖了。"他打开手中的本子:"这个地方我很困惑。既然四坝文化发-现的砷青铜与北非、西亚南欧同时期的相似,那我能不能理解为我国的青铜是交流的产物?还有这个唐汪式陶器…"
姜清接过本子,自然而然地开始给他讲解,必要的时候,还用手机翻文献给他看。他讲的认真投入,却全然没注意这位局促不安的羞涩大男孩,在他背后低下头,鼻子几乎贴着他发顶,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那一双暗沉的眸子里,里面翻涌着浓烈的痴迷眷恋、敬慕与渴望。目光似蛇,探进他的领口,落在白皙的后脖颈,要蜿蜒着向下,伸到Yin影下、衣服里,温热柔软的肌肤上。
等讲解完,姜清还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们也快毕业了,多看点书,多问点题,好给毕业论文收集素材和论点。有什么不会随时问我。"
男生感激地点了点头,笑出两个小酒窝:“谢谢姜老师,那我还来呀!"临走,他又说:"老师讲课真的很辛苦,要注意保护嗓子啊!"
姜清也向他挥挥手表示再见。他脸上和蔼亲切的笑容还没全褪下去,就见门再次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提着餐盒的宋鹤安。他用脚带拢门,佯做不经意问:"又有学生来找你?"
姜清接过餐盒,点点头。他全神贯注地去和塑料袋绳结做斗争。宋鹤安接替他手上的活,又说:
"他是你班上最认真的吧?看到他好几次了。"
“不愧是阿宋,记性这么好。我不知道呢,班多学生多,认不出-来。他来好多次了吗?"
“那可能没有吧。"宋鹤安打开饭盒盖子,一股香味散在办-公室。他又说:"也许我记错了。来吃饭吧。"
两个人在办公室一边吃饭一边谈笑着,说话间,宋鹤安微微偏头,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