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许沅看了看明显现在离不开人的危介,眼眸里带着暗光,哑着声音说:“那个谁,你现在陪着阿介,我去找那个顾承。”
说完就打算走,随即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扭头对着正埋头在和危介做爱的顾庆阳嘱咐:“危介今天已经射了五次了,尽量不要让他再射出来。”
和许沅想到一起的顾庆阳没有反驳,等到许沅离开后,顾承逸反身压制住躁动不安的危介。
紧紧纠缠着那个粗大性器的xuerou慢慢吐出,把危介射在顾庆阳体内深处的Jingye带下,顺着慢慢站起来的大腿根部缓慢滑落。
危介被这突如其来的抽身给吊的不上不下,平常上扬的三角眼此时都给顾庆阳一种波光粼粼的感觉,如此脆弱又迷人的危介,是顾庆阳平常所没有见过的。
随后虔诚的吻在危介的嘴角,舌尖顺着温热的脸颊滑动,最后落在了危介扬起脖颈后凸起的喉结上。
止不住的舔舐,玩弄着危介敏感的凸起,顾庆阳双手也没有闲着,而是不安分的抚摸危介胸前两点褐色的小巧克力。
被玩弄着三处敏感点的危介,只能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弓起身体,却不知这样的举动更是把自己往顾庆阳的手下送去。
“唔~小庆 /难…受……哼”
明明是被人爱抚着,危介却无神的看向厕所天花板上面。
不够……不够不够……
缺点什么……好难受…
那种透出骨子里的瘙痒迟迟不见减少。
————而此时另一边————
许沅一出酒吧,就看到了那个身穿黑色风衣倚在一辆黑色酷跑的男人,许沅走近他,虽然表面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还是说了一句死闷sao。
“顾承?”许沅挑了个眉,带着点质问又心里已经猜到这人是谁。
“没错。”顾承还是一副面瘫的样子,只有他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双手才知道他有多不平静。
面前的人带着危介身上的味道,像是被巧克力包裹住的感觉,这个认知让顾承暗暗不爽。
“解药。”毫不客气的直奔主题,许沅担心危介的身体受不住,那药实在是孟浪。
“没有解药,不过不用担心。这药不伤害身体,只是会让危介的性欲比一般人高上那么一点点。”
说完,顾承紧绷的面部漏出一个不太熟练的笑容,又说道:“危介只会在被下药的那天性致高涨而已,也就是说每个星期二危介都会发情。”
“平常的话,不要让危介穿太粗糙或者紧绷的内裤,不然……”
顾承没再说下去,许沅也了然了如果危介的内裤粗糙或者紧绷结果。
想通后许沅又返回了酒吧,去找危介他们。
被撇下的顾承也没再拦住他,只是靠在自己的跑车上,闭着眼不知道想什么,手上拿着的烟也迟迟不见点燃。
他……知道,自己是不配的。
当时下药也不过是……自己的一时冲动,那时的危介让他不顾一切的认为,他可以拥有他。
危介喜欢干净的人,就像那个酒保一样,虽然那个酒保内里是个冷酷残忍的人,但他身心始终干净。
————顾承忏悔时,许沅飞奔向危介的线————
许沅打开紧闭的厕所门后,发现危介身边又多了一个人,这人他竟然也认识。
“危叔叔?”许沅下意识的朝那个眼熟的背影打招呼。
随后那个脱了一半衣服的人影扭了过来,正是危介父亲危单东的模样。
许沅一愣,过了一会竟是想不出什么话语来再次和危介的父亲说。
“小危不是我的孩子,我爱他。”危单东说完,回头开始了对危介的挑逗。
危介此时浑身上下都是性爱的痕迹,就连他的性器也被他的父亲包裹着,拿牙齿轻轻咬在危介敏感的gui头上。
感受到父亲在自己身下做了什么的危介,再也绷不住,流出泪来,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小,拿自己的牙齿咬住下嘴唇,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在危单东面前漏出更多色情的声音。
可惜许沅也加入了这场情事,占据了正被危介咬住的嘴唇,双手不住的抚摸起危介后背上紧实皮肤,慢慢滑下抓住危介肥大的屁股,开始揉搓。
就这样危介被三个人品尝到直至昏迷,从骨头里透出的瘙痒才好些。
被抱回家的危介,第二天醒来揉着额角有些头疼的坐在床上,浅灰色的被子从巧克力色的rou体上滑落,危介看着自己身上多出的痕迹。
忽然一僵,随后感觉到胸前的ru尖带着刺痛,自己的舌尖也微微酥麻,性器明明都红肿着却还是不自觉得微微硬起,就连屁股尖儿也不知怎么回事酥麻无比。
浑身上下被玩了个遍后,最是要命的就是第二天身体的反应。
危介想起来那三个人压着自己玩弄的情景,表情越来越黑,昨日夜里波光粼粼的丹凤眼带着恶狠狠的凶意。
又过了会儿危介起身,走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