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总会发生一些让你无法忘怀的,尴尬至极的故事,或者事故。比如大扫除时老妈从你的床底拖出一只充气娃娃,宠物狗波比打翻卫生间的纸篓想要寻找些臭烘烘的“美味”,却找到了你偷偷丢进去的安全套。艾尔德还记得自己的某位朋友曾经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飞机,不幸的是那天他的家里失窃了,次日全家人聚在一起调取监控,从监控中欣赏了他射出来的全过程。
“我完蛋了,”艾尔德看着满脸震惊的图兰悲伤地想。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腥气,ru白色的黏糊糊的ye体还粘在他的手指上,证据确凿,无从申辩:“我的形象彻底毁了,我再也不是那个高冷的B级雄虫,或者英俊又机智的超S雌虫,而是个连夜宵前的三十分钟都等不及的色魔。”
图兰应对这样尴尬局面的能力比他要强多了,至少善于装作无事发生。他干咳一声,努力平复震惊到扭曲的表情,走上前若无其事地把盛着卡纳饼的金属盘放在桌上:“这是夜宵,请趁热吃,嗯……,祝您有个甜蜜的好梦。”
甜蜜的好梦?是指甜蜜的春梦吗?图兰问候的话语和语气都平常一样,但在艾尔德听来依然像是嘲讽,尽管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图兰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讪讪地道了句晚安。在他转身离开前,艾尔德艰难地开口了。
“哦……抱歉让你看到,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艾尔德用干净的右手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结结巴巴地说“我们都知道的,嗯,每一个成年……虫都会有生理上的需求,呃,生理需求,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对的,一样的。手yIn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相反它是一种天性的解放……”
我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绝望地想,如果不是左手上还粘着半干Jingye,他真的很想把脸埋进手心里不去面对这个尴尬致死的现实。
然而图兰的想法完全不同,他被一个陌生的词汇吸引了注意力。“手yIn……是什么意思?”他迷惑地问。
艾尔德瞪大了眼睛:“手yIn啊!就是,呃……你没有做过吗?”
图兰诚实地摇了摇头。
艾尔德倒吸一口冷气:“你在开玩笑吧,你居然没有过……就是像这样,用手,嗯一般是左手,握住你的……呃,然后前后……你懂得,就是模仿上床的时候……”他说着说着崩溃了:“天哪我为什么要像个大学教授一样向你传授这种知识!你们难道都不会这样吗!做爱的时候,或者平时,这样可以获得快感啊!”
“……侍奉雄主的时候,雌虫是不被允许抚摸前面的。”图兰缓缓地说,谈论这个话题让他感到非常羞耻:“雌虫应当奉献自己的全部给雄主享用,让雄主感到愉悦,而不是注重自身的感受。”
“况且,那里在发情期之外的时间,即使抚摸也不会有反应的。”
哦,是吗,我信了,毕竟我刚射了一手。艾尔德不屑一顾地扯了张纸擦了擦手:“如果上床得不到快乐我为什么要浪费宝贵的晚上?”
方才的尴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艾尔德看着满脸茫然的图兰,邪恶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要试试吗?”他突然说。
“什……”图兰的话没有说完,艾尔德已经把他一把拽倒在床上,右手暧昧地贴在他的下腹:“要试试吗?”他凑在图兰耳边,暧昧地吐了口shi漉漉的热气:“我说,试试吗?我教你。”
“不,请别,这样太!”图兰惊慌地挣扎着试图起身,艾尔德的手指已经像条灵巧的水蛇一样钻进他的裤子,Jing准地按在他敏感的地方,随后满意地听到怀里的雌虫呜咽一声,紧绷的身体瘫软了下来。
他猥琐地笑了,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教唆未成年看AV的龌龊中年人:“很舒服的,不骗你。”
“我只教你一次,仔细地学习。”他凑在图兰耳边低声哄着。图兰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一言不发,藏在毛茸茸的卷发里的两只耳廓已经通红。
艾尔德的手指轻握住那根蛰伏的性器,缓缓撸动起来。那根秀气的家伙显然比艾尔德自己的要小一个尺寸,这让艾尔德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圆润的指甲或轻或重地搔刮着敏感的伞端,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地打着圈,时不时扫过柔嫩的尿道口,被说不会在发情期以外有反应的rou柱在艾尔德的挑逗下慢慢抬起头,硬邦邦地立在手心里,柱身上的血管勃勃地跳动。图兰颤抖着匍匐在艾尔德怀里依然一声不吭,呼吸却渐渐粗重起来,浑身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成粉红色。
“我的手活儿真是棒极了。”艾尔德自豪地想,尽管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修长的手指一遍遍地上下撸动,粗沉的喘息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着。半跪在床铺上的雌虫细微地颤抖着,暗黄的灯光流淌过他优美的脊背,像熹微的晨光映照在连绵的沙丘上。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yin,那根坚挺的性器在手中弹跳几下,浓稠的白色ye体喷薄而出,图兰满面chao红,软软地扒着艾尔德的肩膀,喉咙里不住传来急促的喘息,温热的气息一息息吐在艾尔德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