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岑澜头脑一热,跟柳情约好了晚上回来吃饭。
岑澜到了学校,靠着柳情给的电话打给校内负责人。
一个又柔又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他跟电话那头的女人约好,在校旁边等她。
岑澜闲着没事,也不玩手机。内视了下自己的丹田。
这一看可不得了,往日在他丹田熊熊燃烧的九炎真火竟不见了踪影。他驱动内力,经脉里那困扰了他十八年的灼痛不翼而飞。
“柳情啊,你怎么那么厉害呢。”
他震惊着,不由把内心想法说出了口。
电话里的女人出来接他。
是童颜巨ru,身穿黑色教师装的大波浪烫美女。
“小弟弟,你可刚刚挂断人家的电话啊,现在又不理人家了,干嘛那么无情呀?,”
那女人走在前头领着路的功夫不忘回头眨个媚眼。
女人人如其名,叫姚娇娇。叫着他的名字,能嗲出水来。
不过她胸很大。
那女人帮他办好了事,又娇滴滴得问可以约他吗。他看着那颤巍巍的胸器咽了咽口水。
姚娇娇回老师宿舍换下了诱惑的教师装,换了白t袖和牛仔短裤。像跟岑澜一个岁数的,刚入学的h市大学生。
她这一身还不如不穿。白t袖胸口勒得紧紧的,隐约看得出胸罩的痕迹,她屁股也大,有点塌塌的,但是很肥。岑澜瞧着她那近乎比内裤都短的牛仔裤,有理由得怀疑她根本“下身真空”。
他以为自己yIn者见yIn纯粹多想。一路上手臂不知道被姚娇娇的胸器蹭到几回。
他看着姚娇娇近乎纯洁得把他带到内衣店门口。
“小岑,你陪我进去挑一下好不好。”
岑澜捏了捏她的nai子。进去了。
姚娇娇在后面笑得花枝乱颤。
“欢迎光临。”
女店员看着他们俩,以为是一对小情侣。凑过来跟姚娇娇推销自己的产品。岑澜不说话,姚娇娇笑嘻嘻没有解释。
“哎呀帅哥你逛的那些你女朋友都穿不上。”
女店员和姚娇娇热火朝天得聊着,不忘回头看了看对方男友。发现岑澜拿了个a罩杯的胸罩。
“这是给我老婆的。”
岑澜解释。
女店员在心里我了个擦。这剧情,也太狗血丰富了吧。
姚娇娇没了笑脸,在岑澜对面背对他咬牙切齿。
岑澜没理,挑了个粉色喵咪的a杯胸罩和一个白色蕾丝睡裙,到前台拿柳情上午给他的黑卡刷了。
像被包养的。
他不露声色得想。
姚娇娇也挑了件胸罩,跟在岑澜后面结了帐。
他们俩一出门,就被一个黑衣保镖拦住了。
那黑衣壮汉带着墨镜看向岑澜。
“岑先生,我们大小姐有请。”
“大小姐?”
岑澜疑惑皱眉,那壮汉堵着他的路,摆明不想放他离开。可他也确实无聊,欣然应下。
姚娇娇粘着岑澜,也跟了上去,保镖也没理她。
他们被带上了一辆卡宴。
这个城市有这样的车还是挺引人注目的。
姚娇娇坐在岑澜旁边嗲嗲地问要去哪啊。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岑澜总感觉姚娇娇的胸时不时贴上来。
他回答的颇为冷漠。
“那你上车干嘛。”
“人家可是舍命陪君子。”
女人娇嗔。
司机将车开到了一家酒楼。
“潇潇楼。”
字是正楷的繁体,漂亮得惹眼,一撇一捺中似乎蕴有大气,看得出是书法大家提的。
岑澜他们跟着保镖进了潇潇楼的大门,进门是两排身穿上等旗袍的女迎宾。个个都玲珑有致国色天香。岑澜对比一下,这些人没有他老婆柳情好看,身材也比不上他旁边的姚娇娇,不过数量挺多的。
保镖带着他们上楼,敲了敲尽头的一扇门。门内传来一声“请进”。
声音动人,如清清泉迸裂春雪,又如粼粼水滴落玉石。
“空谷幽兰。”
这是门旁边招牌上的题字。
岑澜想,这楼里楼外何处不染红尘。——看似高雅实则庸俗,满世间找不出一个地方不充斥腐败的钱色欲望。
怕是唯一能称得上“空谷幽兰”的东西,就是这个女声了。
金口难开的保镖侧了侧身,恭敬得对着岑澜说了声。
“岑先生,请。”
岑澜推开门。
按理来说先看到的应是房内古色古韵的布置。
青竹细叶,玉瓶纱窗,角落亦有叮咚细泉流淌。餐桌是用水曲柳制成,雕刻Jing巧优雅。
但又或许是男人的劣根性,他最先看到的是坐在对面的那个女人。
面若桃花,眉目如画。身穿玉色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