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徐矅程没有异议。
于是乎,李斐然就将人领到了他住所。
一进屋,就猴急地把人抵在墙上,以他惯用的做爱手法,他揉捏着徐矅程的腰,手向下窜摸上浑圆的屁股,他想裹住这人的嘴唇吸吮,可呼吸间,嘴唇还没碰上,徐矅程冷淡地推开他,说道:“我不喜欢跟人接吻。”
李斐然蹙眉,他舔了舔唇,眼睛因激动而雪亮,他也不会轻易亲人,但他想亲的,他主动的,由不得别人拒绝!
他攥着徐矅程的手臂,不容拒绝地亲上去,扒拉到的长发被他拽得掉落,他知道徐矅程戴得假发,丝毫没有停顿地进行掠夺,蹂躏那双柔软的嘴唇。
他释放着他的粗鲁,空气中的水分似乎在沸腾,带着灼热的温度,他将舌头探入徐矅程口腔肆意舔弄,变得不像他自己。
他做这档子事向来温柔,甚至可以根本不需要他主动,别人就准备好一切,引领亦或者勾引他,可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干死徐矅程!
头顶上的白炽灯在尽职的照亮,相较于李斐然的投入,徐矅程眼神清明,他蹙着眉头,像由着野狗撒欢的主人,给它点甜头哄着,用余光扫视着周遭的环境。
口中津ye来回交换间,李斐然不满徐矅程衣服穿得密不透风,为摸不到肌肤而焦躁,他拽着裙摆,几乎想要撕坏这衣物,就这么上了他!
这sao货不配得到他的体贴,竟然到大街上随便找男人!
他几乎是把人禁锢在墙上,大长腿抵在徐矅程双腿之间,轻轻磨蹭。
松开了那双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拉出暧昧的银丝,李斐然顺着流出的口涎往下舔吻,吻着娇嫩的下颌,再到白皙的脖颈。
丝巾碍事,他想扯下来,却被徐矅程制止了。
“先洗澡吧。”
李斐然嗅到徐矅程身上那若有似无的玫瑰花香味,哑着声道:“你身上挺香的,应当用不着洗吧,我不嫌弃你。”
他说着想接着开干。
徐矅程呵笑一声,拍拍他的脸:“我嫌弃你。”
李斐然啧了一声,sao货就是事多。
他在徐矅程耳边一字一顿道:“干完你再洗。”
徐矅程笑了笑不再多言,李斐然把人推搡进了卧室,“砰”得关上门。
开了灯,李斐然将人推到床上就开始脱衣物,露出宽厚的肩膀,以及特地锻炼出的肌rou,不会过分虬结却线条分明,他皮肤冷白,这使得他这健硕的身体多了难以言喻的脆弱美感,却又极具爆发力。
俯视人时骨子里的傲慢就浮现了出来,显得格外桀骜不驯。
徐矅程摘下丝巾,空气中冷花香更甚,他瞧见李斐然眼里鼎盛的欲望,嘴角微勾着,口红被李斐然吃了大半,红晕糊在唇瓣四周,更显情欲。
那双似水一般的桃花眼含着春光,看得李斐然心火直烧,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人这么欠干的。
李斐然脱光身上的衣物,见徐矅程还磨磨蹭蹭的,裙子和手套还没脱,也懒得等了,把人推到床上,像个准备用餐的食客,舌头舔着嘴唇,撩起人裙摆,摸着那双修长的大腿,一路往上揉掐。
就在这时,一直任由他蹂躏的人,霍然掐住他脖颈,利用巧劲翻了身,形式瞬间反转——徐矅程意图很明显地把他压在身下。
手上用劲把人往被褥里压着。
李斐然眸光闪烁,他等得就是徐矅程露出狐狸尾巴的这一刻!
他像条灵巧的蛇,以身回旋,攀住徐矅程,他俩就像为引诱猎物落入陷进而蓄谋已久的猎人,谁也不服输,在床上扭打起来。
李斐然胜在熟悉地理环境,这是他的地盘,哪能再容这疯子放肆?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他利用床头的手铐,将徐矅程的手铐住。
失了一只手做助力,很快李斐然就占了上风,他撕扯开徐矅程的裙子,在裂锦之声里快准狠地掐住人命根子。
听人闷哼一声。
李斐然双眼Jing亮地威胁:“敢动就掐爆你!”
他心脏在剧烈跳动,在徐矅程淡漠Yin冷的神情中,他准备以胜利者的姿态享用他的美食。
他快速将徐矅程另一只手也拷上,让人以双手投降向上举的姿态面对他,虽然徐矅程的表情很冷,但李斐然却万分愉悦地低头亲了他一嘴,得意地道:“看你还耍什么花样。”
他跟徐矅程交手几次,怎会不知这人的脾性,这种人怕是死也不会让人Cao吧?
他就是刻意用言语恶心这家伙,没想到徐矅程还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他今晚就让徐矅程折他手里。
李斐然兴奋地撕扯他衣物,看着破烂红裙下那蜜色的身体,幽暗眼睛里又腾起星星火光,尤其看到徐矅程Yin冷却无奈的表情,更是让他愉快。
他伸手捏住这人蜜色肌肤上那樱花般粉嫩的ru头,调笑道:“你这老男人,nai头瞧着倒是很粉嫩啊?”
徐矅程冷冷地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