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前列腺在绵密的刺激下,Yinjing硬了起来,在被子上sao刮。
李斐然发现徐曜程硬了以后,更是用力地cao弄起来,将粗大的gui头往更深处顶弄,润滑剂化成的白沫糊在柱身上,很轻易就能插进去,在里面捣弄,他狂风暴雨般的cao弄,把人顶得颠簸……
他喘息着,伏在徐曜程背上,手握住那双揪着床单的手,手指交错着想要十指相扣,他在徐曜程耳边问:“徐曜程,你舒服吗?”
徐曜程眼神茫然,咬着嘴唇沉默着,嘴角又被他自己咬破了。
李斐然眼神一暗,他低头裹住这红唇,吸吮舔吻,下身和风细雨地慢慢抽插。
徐曜程躲开他的吻,他掐住徐曜程的下颌粗暴地亲着他,下面又开始加快速度,把人tunrou都给拍红了。
他这次又射进了徐曜程身体里。
趁着人失神,他把人抱去了卫生间。
徐曜程在卫生间又一巴掌甩他脸上,艳丽的脸气得通红,李斐然却仍旧气定神闲地威胁徐曜程撅屁股,他要给他弄出来。
徐曜程听到李斐然又搬出徐世真威胁自己,不住冷笑道:“狗东西。”
李斐然无谓地笑着,强势地给徐曜程清理。
他第一次把徐曜程后面搞出血了,忍了三天只要一次哪里够,又胁迫地在浴室里弄上一回,把人干得腿软跌倒在地,他用手把人撸射了。
在浴池里,他抱着人清洗,再次问道:“舒服吗?”
徐曜程沉默着,理智回笼后,那双茶色的眼睛如寒冰雕刻而成,不带丝毫情绪。
“我就当你是舒服的吧。”李斐然自问自答。
徐曜程以消极的态度对待他,李斐然也不介意,他只要身体就够了。
可显然徐曜程这个身体杀伤力极强,也没那么好控制。
李斐然没能做到更狠,像是一直把人拷在床上,或是一直给人用药。
除了没收徐曜程的电子产品,给人戴上电枷,他几乎是把人供到天上去,他也只会在言语上恐吓,这显然被徐曜程看破。
可以说这时候的两人虽会冷言冷语,但没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因为事态的结果没有完全摆在徐曜程面前,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却是另外一回事。
徐曜程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里对徐家老宅被歹徒血洗的报道。
死了35人,14人疯了被送往疗养院。
他,世真,世年都失踪了。
他见着电视里徐绍兴风光无限的嘴脸,死掉的35个守卫灰白的照片。
而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也不可能通过公布真相帮他们报仇,黑道里有生死契协议,签了这协议表示入了道,只要不危害公民权益,在这道上的所作所为不受法律制裁,同样的这样的人不再受法律保护。
开枪的人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徐荣鑫清楚知道这点,杀的也是签了生死契的人,即便被查出来了也不能拿徐荣鑫如何,更何况这人本身手握重权。
他如今是丧家之犬,他没料到徐绍兴这一家子为了这位置能这么狠毒。
若他当时在场,情况会不会有变化呢,如果他没下车回去看李斐然,在接到消息后,他是打算叫人手的……
徐曜程闭上了眼睛。
爷爷说的没错吧,他还不够狠,不能狠心对待所有人。
……
李斐然回来的时候,徐曜程还是很正常的,他把人关在这里一个星期了。
今后也会一直关着。
警察是有找过他问过徐曜程的下落,他只说中途跟徐曜程分开了,晚上徐曜程到他这里带走了徐世真,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人,他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从监控摄像里看,他们那天好似在相拥,李斐然把人抱到了车里,在几个路口后,徐曜程下车了,后面的话没有证据,但也不能说李斐然在说谎,他们问不出所以然来,上面叫别追究,他们也不能拿李斐然怎么样,只好放了。
那天车里自然找了个跟徐曜程条件差不多的人来扮演徐曜程,偷梁换柱般的瞒天过海。
徐文煜是不信,从A市回来后就一直拨打他电话,连同周子倾,李斐然不想见他们,直接扔给徐文煜一句话:“你哥那天又狠心伤了我一顿,我帮他这么多,他还这么绝情,谁管他怎么死的,你别再拿他的事烦我!世真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他装得自己都佩服,从什么时候起,为了徐曜程他变得这般可怖。
他回来,见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他像往常一样,去给徐曜程做晚餐。
徐曜程竟然难得地走到厨房里,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锅里的汤在翻滚,飘散着白色的雾气,徐曜程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李斐然有些诧异,心跳又有点快,徐曜程走进后跳得更凶了。
他心里其实还是渴望能得到徐曜程的喜欢。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发现我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