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李老司令见他儿子敲门进来，有些疑惑，他正准备歇下了。
“爸，我有事想问你。”
“想问什么？”父子俩一年前闹得不愉快，李父跟李斐然对话间，习惯性地端着脸。
李斐然开门见山地问：“徐曜程对我们李家有什么恩情？”
李司令微怔，没想儿子一开口就是问这个，他便道：“为什么忽然这么问？你是不是想…知道什么了？”
李斐然眯了眯眼睛，还真有吗？他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他对徐曜程的初始印象，就是这人是个怪讨厌的敌人，还特别喜欢以长辈自居，时常拿他老子压他，美名其曰替他父亲好好管教，徐曜程跟他老子关系有这么好？
“二十年前发生过什么？”李斐然问。
李司令听他这么问，沉默片刻后才道：“都是往事，你只要记得徐家对我们有过恩情，虽然徐曜程失踪了，但人不能忘本，我听说你有帮扶徐氏企业，这件事你做得不错。”
“什么恩情？连说都不能说？我总要知道是什么吧？”
李司令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想了想，最终还是道：“跟你有关，你既然忘记了，就说明这对你不是好事，所以我就不提了。”
李斐然闻言更是云里雾里，二十年前跟他有关的事？
冗长的沉默过后，李斐然问：“是我忘记了什么？”
二十年前他曾出过意外，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了。
那是不堪回首的记忆，只记得那时他未满十三岁，被父亲的女性朋友张昕薇绑架囚禁、强制猥亵，那混乱的过往，怎么开始再到怎么结束都凌乱不堪……
他从那个时候开始有了恐女症，哪怕他心里觉得女性并没有什么错，症状最严重的时候，他跟女性站得近些都会呕吐，厌恶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的母亲也是从那时候跟父亲闹得不愉快，夫妻感情差点因此破裂。
那不是段愉快的记忆，所以就算他遗忘部分记忆，他也没试图想起来过。
跟徐曜程有关？
他家能因为他欠徐曜程什么恩情？
他能想起的也就是这件事，李斐然哑声问：“难不成，当初是他救了我？”
他那时记忆混乱，多次昏迷，只记得他某天醒来就待在了医院，他以为是父亲找到他了，但仔细一想……
为什么能找到呢？
“是。”李司令叹气：“是曜程给我发的消息，把你的具体位置告知我们，当时也是他找到张昕薇的大量罪证，一并交于我，我才能那么快把她扳倒。”
二十年前怕是无人不知张昕薇大名，K国有三大财阀，C市的徐家占一个名头，A市就是张家，张昕薇就是张家的当家，其兄长又是中央陆战总司令，那时的张昕薇三十出头，就被誉为全国最杰出女性。
就这样权势滔天的女人，有个见不得光的癖好，就是喜欢虐待玩弄未成年的男性。
李斐然就是受害者之一。
“为什么……都没跟我提过？”李斐然问。
“这对你来说并不是愉快的记忆，医生也说过尽量不提了。”李司令道。
见李斐然面色实在难看，李司令又补充道：“我也答应曜程，不提这件事。”
“为什么？”李斐然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到底有什么不能说，就说他曾经救过我有那么难吗？你就看着我跟他针锋相对？”
李司令见他这样态度，瞪圆了眼睛，这个不孝子！
“你听过话吗？我不是早跟你说了不要招惹曜程，他是你长辈，凡事别跟人计较，你什么也不听！”
“臭老头！”
“哥！”李静雅厉声叫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生气地教训：“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爸爸？！”
李斐然气得面色惨白，偏生他们说的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又怎么跟徐曜程认识了？徐曜程还是他恩人？救过他的事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问出了这句话。
李静雅冷笑一声：“还不是怕你尴尬！我虽然年纪比你小，但我记得你以前疯了一样要找个女孩，说喜欢人家，那个女孩就是男扮女装的徐曜程。”
“静雅！”李司令不悦地呵斥。
李斐然只觉得五雷轰顶，这什么跟什么？！
他气得怒吼：“荒谬！什么喜欢，什么男扮女装的，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唱大戏呢？我二十年前才十三岁哪有这么早熟的？”
李静雅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你还不信？你就是早熟啊，徐曜程当时男扮女装又不是真的喜欢男人，跟我们家来往那肯定不会说出以前的事免得尴尬啊，被你这变态缠上就更糟糕，人家就是不喜欢你，才跟爸说要瞒着的，你还敢责怪爸，怎么不反省一下你自身有没有问题？”
李斐然转头瞪向他爸：“这是真的？”
李司令无奈叹气：“当时曜程是为了探查情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