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像往常一样折磨着塞斯?克林顿的灵魂。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漂浮在一片混沌的云海中,看不清周围环绕着些什么,也看不清前路。克林顿对于自己现在这种无能为力的情况已经习惯了,他自己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晚上他都会坠入这样一个永无止境的深渊梦境里。
似乎是在很久以前的那次离开以后,他总会时不时的梦到过去的那些事。
一开始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片段,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梦境里自己从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画面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楚,直到最后将他淹没在这片没有边际的回忆里。
“珀斯,放我下来,我没做错。”
唉,看来又是和那个人有关的事。
“塞斯,你知道这是父神的命令,他说你需要反省,我作为你的兄长应该监督你反省。”
塞斯?克林顿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意识被束缚在过去的身体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再次重演,心中既是无奈又是说不清的厌烦,不知道是对面前这个和他相貌极为相似的人,还是因为现在发生的这件事。
“你不放我也行,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过来帮我?”克林顿看着自己问出了那句自己一直想问实际上却没有说出口的话,一时不禁有些诧异。
难道过去改变了?
喜出望外的惊喜瞬间包围了他,克林顿眼神复杂的注视着这个和自己纠缠甚多的兄弟,万千思绪想说却无法倾诉,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能够听到对方的一个解释,即使是在这场虚妄的梦境里。
四周漂浮的空气似乎都变慢了,克林顿期待的看到了珀斯准备开口解释的样子,还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下一秒又被熟悉撕扯感拽离了这个梦。
嘈杂的讨论声和周围不太纯净的魔法粒子告诉他,自己已经来到了别的地方。
灵魂被撕扯着转移过后的痛感让他还没缓过神来,他用手指用力的揉了揉太阳xue,试图以人类这种原始的办法来缓解一下这种不可忽视的刺痛。耳边却传来了,这样一句话:
“你听说了吗?塞斯神君叛神了!众神之父仁慈,没有对神君他赶尽杀绝,只是放他离开了,真是唏嘘啊。”
“是啊、是啊,这谁人不知塞斯神君就是主父最偏爱的孩子,事情变成今天这样也真是无奈……”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像啄木鸟一样不断啄食着克林顿的脑袋,他几乎都已经忘了这件成年旧事了,谁能想到今天居然又梦到了。
这些信徒们说的都没错,自己的确是父神最偏爱的孩子,但是他并没有叛离,他是和父神说好了,要自己下界去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根本不是什么堕天、叛逃什么的。只是因为这件事距离人间太久远,人们根本无法得知真相。而肯林顿又从来都不在意名声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就懒得解释。所以事情就越传越离谱,最后变成今天这样了。
只是克林顿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又会梦到这个场景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赶快离开这里,再不走可能就来不及了。
心底的声音驱使着克林顿加快脚步逃离了掩饰着他的人群,一路上还因为走得太快撞到了几个过路人,大多数人都在数落着他这种不讲礼貌的行为,少数人把他认了出来似乎十分吃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他越是这样横冲直撞就越是引起了更大的动静,不一会儿,所有人的目光就已经聚集在他身上了。来来往往看热闹的人似乎忘了他的身份和能力,只是一股脑的把他围在圈内用手指指着他的脊梁骂他。
“滚开。”
被围观的愤怒使克林顿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时间,周身魔力暴涨,将围在他身边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全部掀倒在地。
该死,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只是想走,怎么又是这个结果?
像是被冰冻住了脚,克林顿僵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刚刚他一直没想起来的事情,梦里的画面和真实的过去渐渐重合起来,他最不想见的那个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塞斯,你说过你不会杀害无辜的人的。”
就在他对面站着一个黑发金眸的男子,无法忽视的光芒笼罩着他的降临,克林顿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捏紧了一样无法呼吸,他记起来了,只是与此同时他又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短暂的控制权。
他嘴硬的说出了那句自己试图改变了无数次却依旧无能为力的“事实”:
“是我又怎么样?我说我没有你不也一样不会相信吗?怎么你还要再杀我一次啊?”
克林顿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封住了嘴巴的困兽一样,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却没有办法,即使他在不断的呐喊,想告诉对面的人:不是自己干的,他不是故意的,可是一切也还是发生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履行我们俩的约定了。”…“对不起……”
曾经握在自己手中用来杀敌,用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