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客房服务……”
红枣猛然坐起,只听门外响起了两声敲门声,见没有人回应,对方正准备扭开房门,红枣连忙拉起薄被将自己盖住,幸好彭格列的仆人早已被几个性格各异的守护者们训练得格外懂事,见里面传来了些声音,并未继续探查,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
红枣被吓了一跳,神识逐渐回笼,他环顾四周,除了自己并没有其他人,昨晚的记忆仿佛就像一场梦一般。
红枣眼神暗了暗,有点分不清梦与现实。
大概是梦境吧,如果这是真实,也未免太奇怪了。
他虽然从未与狱寺他们交流过,但也一直关注着他们,作为一个外来客,红枣也深深羡慕着沢田纲吉与他们的羁绊,他永远只能躲在角落默默着打量着他们,然后静静的转身离开。
不切实际的梦境让红枣再次有些头痛,他举起手想给自己治疗一下,眼睛扫过,猛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苍白一片,一道红痕突兀的横亘于腕上,他抬起双手,果然,两只手都是如此,掀开被子,脚踝上也有同样的痕迹。
一瞬间,红枣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不喜欢和人交流,以前无论遭受到什么,他都只会咬咬牙,沉默以对,慢慢的躲进房间自我消化。
然而现在,他突然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红枣也知道这种情况不对劲,他抱紧了自己,无助而彷徨。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彭格列对于守护者一向放任,他们在外各有居所,而红枣也长期在外任务,很少停留于彭格列本部,以至于红枣从客房出来时,前来做清理的女仆也不由得愣了下,朝对方行了下礼勿忙避开。
“红枣?”
红枣抬头望去,沢田纲吉正从楼上下来,身后跟着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红枣低头向两人行了下礼,并不敢直视对方。
“嗯,红枣要一起去用餐吗,今天的午餐很不错哦!”沢田纲吉从楼梯上赶紧下来,红枣仍旧不敢抬头,只是摆了摆头,表示不用了。
温柔的彭格列十代目并不打算放过这个难得的相处机会,他想牵起对方的手,却被红枣着急避开,瑟缩起来的红枣很快引起了里包恩的警惕,他拉了拉帽子,说道,“今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最近听巴吉尔说你做得很不错,今天你可以休息一下,陪蠢纲吃午饭吧。”
红枣低垂着脑袋,无法拒绝,只能默默点了下头。
沢田纲吉呼出一口气,大剌剌的搂过“小娇妻”,将他带到餐厅。
“今天可是有很不错的鱼子酱哦,不知道红枣喜不喜欢。”意料之内,并未得到回答,令纲吉无奈的是,红枣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红枣君有什么心事吗?”纲吉无比担忧的问道,这三年来,他也一直在想办法接近对方,可红枣君总是像一个小刺猬一样裹紧自己。
由于身高问题,纲吉只能半蹲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一些不对,将红枣脸捧向自己,手指轻柔的抚摸着眼角。
“这个,是泪痕吗?”
纲吉明明是轻柔的按压,却使得红枣更加难受,才做好调节的红枣再一次濒临崩溃,一滴眼泪顺着纲吉的手指滴落下来,纲吉手忙脚乱的想去擦掉却发现眼泪越来越多,根本止不住,心慌的纲吉越忙越乱,本来想去拿桌上的纸巾,可是一阵忙乱中左脚踩着右脚,一下摔倒在了桌旁,额头也被磕出一个大包。
一旁的里包恩实在被徒弟蠢到不行,开枪给了蠢纲另一边额头来了一记,顶了两个大包纲吉终于摸到了纸巾,小心翼翼的递到红枣跟前。
红枣接过,本想说声谢谢,发现自己仍然无法发声,将治愈力凝到手间,在纲吉的额头上轻柔治愈着,只一会儿两个大包都消了下去。纲吉也呼出了一口气,朝红枣温柔的笑着,“非常感谢。”
纲吉的笑容太过刺眼,红枣低着头,不敢直视。
一顿饭在纲吉热情,红枣的沉默,里包恩的打量下艰难的吃完了。红枣谢绝了纲吉的邀请,回到了巴吉尔那边。
做为门派顾问,巴吉尔从未闲过,彭格列的守护者们虽然尽职但并不尽责,除了重大事件,经常会找不到人。大多时间都由门外顾问来进行调节,里包恩虽然说着没事,但做为一个大家族,总会有一些突然的事件需要处理,平常执行完任务时红枣也喜欢呆在这里,然后陪着对方完成一些琐事。
红枣刚踏进门,巴吉尔就开始惊呼起来,“红枣你没事吗?”
红枣很是茫然,摇了摇头,指了指对方手上的任务表格。然而巴吉尔却赶紧拒绝,“不行不行,红枣你今天休息,不能再接任务了,狱寺君已经都跟我说了,你生病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呢!”
红枣半张着嘴,无法回答。又听巴吉尔继续说道,“说起来狱寺君今天突然像转性了,把所有积压的任务都拿走了,红枣,趁这个时间,要好好休息下啦!”
巴吉尔将红枣按在椅子上坐好,怕对方无聊,又给对方拿来了游戏机,“红枣明明才18岁,却好像快要80岁一样,要好好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