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从来没有想过白继欢会对他怀有有这种欲望。陈继炎不喜欢人多,所以家里只会定时地请钟点工,除此之外,楚然偶尔也会做些家务。白继欢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才18岁,看着还是个孩子。所以,当陈继炎说这是家里新佣人的时候,楚然觉得不解甚至有点心疼。
他当时问陈继炎为什么带回来一个刚成年的孩子的时候,陈继炎只是烦躁的让他不要多问然后就急匆匆的又出门了,只剩下站在一旁怯生生攥着自己衣角的白继欢。
楚然当时也只能叹了口气,然后慢慢教着白继欢做事。好在白继欢很聪明,再加上本来就会做家务,所以才几天就把家里整理的井井有序,但是还是不肯说话。楚然怕白继欢在他不在的时候被欺负,便和司机还有时不时过来的钟点工说这是他们家新来的管家,以后只要他不在什么事都要听他的。
慢慢的,白继欢不再那么怕生。他偶尔也会主动和楚然说话。楚然也知道了他高中辍学然后一直在外面打工,家里只有母亲,不过改嫁之后也不管他了。但是提到为什么被陈继炎带到这里,白继欢却说自己也不知道,他来这里之前也只见过陈继炎一面。
刚开始,楚然甚至以为陈继炎是养了个情人在家。
不过,如果是情人,可能陈继炎会直接和他说的吧。他一直都乐意让楚然听到或者看到他和各个情人的风流轶事,甚至把看着楚然伤心而且愤怒却不能为力的样子作为人生的一大乐趣之一。
楚然当时想,如果以后陈继炎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然后连这个家都不给楚然的话,他就带着白继欢跑到其他城市去。他手头还有一点钱,可以租个房子,然后他好好画画。到时候白继欢想读书他就供他读书,想工作就去工作。他会把白继欢当成自己的弟弟,他会好好保护他的。
楚然想了很多,但是哪一种情形都不是现在这样。不是现在这样,白继欢嘴里含着他的Yinjing求着楚然和他做爱。
他晃神地看着白继欢跪在他面前,低下头卖力地吞吐着。少年显然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他并不熟练,被逼的通红的眼角显得有些可怜,他时不时抬头看着楚然,似乎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舒服,却又似乎在祈祷楚然能怜惜能够回应他。他一手扶着楚然的Yinjing想含的更深,另一只手轻轻搓揉着楚然的囊袋。
楚然挣扎着想推开白继欢的头,却在摸到柔软杂乱的卷发时犹豫了。他咬了咬牙对白继欢说:“我对你不是这种喜欢。你还年轻,你会有更好的选择。这样做对你不公平。”
白继欢看着楚然的眼睛,然后慢慢的舔了舔楚然rou棒上的马眼。他看着楚然倒吸了一口气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回答道:"我不要公平。我要你。"
少年的爱热烈又纯粹,像是一把火,要把自己烧尽,也要让楚然万劫不复。
于是楚然屈服了。他控制不住的去摸了摸少年手感很好的头发,然后无奈的说:“去床上做。在客厅算什么事。”
白继欢知道楚然是同意了,他高兴的抱起楚然就往二楼的卧室走,并且直接走进了左手边的第一间卧室。楚然眨了眨眼睛,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白继欢把楚然放在床上,正犹豫从哪里开始,却看到楚然一个反身把他压在了床上,然后居高临下的说:“我教你。”白继欢从善如流地躺在了床上,歪歪头乖巧地答应:“好的,都听你的。”
楚然耳朵有点发红,他不再说话而是一边用手轻轻揉搓着白继欢粗硬的rou棒,然后另一只手哆哆嗦嗦的往自己早就shi润的后xue探去。他的后xue昨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但是恢复得很快,只是xue口有点红肿。他是第一次自己做这种事,但是在白继欢越来越深的眼眸中,他却感觉浑身越来越热,后xue仿佛也很快适应了在一缩一缩地希望容纳更大的硬物。他感觉光是被白继欢看着,他就要高chao了。他一边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一边顺从本心地命令着白继欢舔他发痒的ru头。
白继欢早就硬地受不了了,他几乎在楚然说完话的下一秒就狠狠的凑上去吸了一口并且也没忘记到用手照顾到另一边。白继欢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他按着楚然的腰一边舔得啧啧作响,一边求着楚然说他硬得疼,想进去,最后甚至叫楚然哥哥快点开门。
楚然羞得脸上都在冒烟,他用嘴堵住了白继欢的话,然后握住白继欢的Yinjing,对准自己shi漉漉的xue口,一点一点的吞进去。白继欢一边迫切的和楚然交换唾ye,一边向上耸动着Yinjing,想要把楚然的后xue填得满满当当。楚然吞地有点难受,他尽量放松着想要容纳白继欢的rou棒,一边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出来。白继欢心疼地亲了亲楚然的眼睛,然后停下了动作让楚然适应。
楚然在白继欢的安抚下感觉好了点,便扶着白继欢的肩膀然后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摆动着。慢慢的,楚然得了趣味,白继欢的Yinjing不仅又大又粗,形状还天生微微像上弯曲,楚然摇摆着腰,每一次都让那刃弯刀擦过他最敏感的地方。楚然舒爽地仰起了头,控制不住的呻yin出声。白继欢一边随着楚然上下的动作挺着腰,一边吸允着楚然白皙的颈侧,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