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泥...花花?”
蒋朝生咳了一声,轻笑地说:“吃完再说话。又不是小孩子。”
楚然过了一会儿才全部咽下嘴里的草莓,感觉腮帮子都嚼疼了。他疑惑地问:“你想学画画?你怎么对画画有兴趣了?”
蒋朝生睁眼说瞎话:“最近吧,觉得挺有意思的。”
楚然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迷茫地建议说:“那我先教你最基础的?”
蒋朝生摇摇头,握住楚然拿着颜料盘的手腕,眼光灼灼地看着楚然说:“在教我画画之前,想问楚老师,学生犯错你会怎么惩罚他?”
楚然被蒋朝生灼热的眼神烫到,他感觉手腕相接触的皮肤都像起火了一样,他支支吾吾地回复:“讲道理然后让...他改错。”
蒋朝生一脸恨铁不成钢:“楚老师这样可不行。现在的学生太顽皮了,光说有什么用呢?”
“那我应该怎么办?”楚然无意识地顺着蒋朝生的话说。
蒋朝生摩挲着手下细腻光滑的皮肤,表情却一脸严肃,“你应该把他绑起来,脱掉他的衣服,让他哪里都去不了,然后用楚老师的小屁股狠狠惩罚他。”
楚然这才明白,蒋朝生根本就是狼子野心。什么想学画画都是假的!他就是个色胚!楚然涨红着脸,亏他还认真地想怎么教蒋朝生画画!
他让蒋朝生放开他,却发现握住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劲,直到楚然无力地再也拿不住调色盘。
“嘭”的一声,调色盘掉落在了地上。各种颜色混合着,争先恐后地流到了地面上。
楚然下意识地想去清理,却被蒋朝生一下就带到了怀里,胸膛贴着胸膛。蒋朝生看着近在咫尺的楚然的脸,诚恳地请求道:“楚老师,我犯错了。请惩罚我吧。”
楚然挣扎着想离开他,被蒋朝生身上若隐若现的洗衣ye的味道弄得心烦意乱。他故意不去看蒋朝生饱满的唇珠,盯着蒋朝生后面的墙壁说:“别开玩笑,蒋朝生。我不可能和你在画室里面胡闹…”
“你上次也说不会在办公室”,蒋朝生笑着很好看,“没担心,我刚才锁门了。而且现在放学了,没人来这里的。”
蒋朝生的手解开了楚然的裤头,然后顺着腰线慢慢滑下,直到摸到了晃动滚圆的翘tun。他在亲了一下楚然泛红的耳朵:“楚老师,真的不惩罚我吗?被学生摸着屁股也没事吗?”
蒋朝生低下头,隔着衣服咬了楚然的ru头。
“被学生舔ru头也没事吗”
蒋朝生一路向下留下shi吻,掀开楚然的衣服,亲上楚然的肚脐,然后隔着内裤舔上了楚然的Yinjing。
“被学生口交也没事吗?”
楚然被这隔靴搔痒的爱抚撩得全身发热,他根本就不是蒋朝生的对手,整个人都被难耐的欲望无情地拉扯着。他不是不知情欲的稚子了,他知道性爱的滋味。正因如此,他才难以自持地沉沦。
蒋朝生就像是海上迷惑人心的海妖,一步一步引诱着初次出海的水手坠落。
楚然控制不住地呻yin出声,他推开蒋朝生,用最后仅剩的自制力说道:“不能做到最后一步。”
蒋朝生此时正用手指狎昵地隔着内裤轻揉着有些shi润的后xue,听到楚然的话顺从地应答道:"都听你的。"
但是该玩的蒋老师从来都不放过。
所以最后,楚然只能听着蒋朝生的话背对着他趴在板凳上。
楚然两只手牢牢地抓住椅子背,一只脚跪在板凳上,另一只脚挨着地板颤颤巍巍地保持平衡。他有点羞耻地低着头,不敢往后看蒋朝生的脸。
蒋朝生垂着眼,放肆的眼神从楚然白皙的脖颈,突出的蝴蝶骨到两瓣滚圆的翘屁股,最后目光流连在微微收缩的粉红色的xue口。
楚然被看得情不自禁地小幅度轻晃着腰,却被蒋朝生一巴掌打到tunrou上。
白屁股被打地泛着粉红,就像是变熟了的水蜜桃,再拍几下甚至都可以拍出汁水来。
楚然又懵又羞,整个身子都微微战栗着。上次虽然也被蒋朝生打过屁股,但是是隔着西装裤的,哪有这次rou贴着rou感觉这么强烈。
而且…楚然轻咬着嘴唇。他转过头,看着穿着完整的蒋朝生和一丝不挂的自己,只觉得更加难以忍受。
蒋朝生却无暇顾及楚然的想法,他用手压低着楚然的身子,让楚然的屁股更贴近他,然后拉开裤子拉链,握住自己粗硬的Yinjing就往粉红色的xue口撞,蒋朝生毫不留情地用力,“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面更加明显。
楚然被撞地固定不了身体,他没有办法地往前侵,整个身子都快要随着椅子悬空然后摔在地上。
但是危急关头却被蒋朝生按住凳子,救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逃也逃不掉地猛烈的爱欲狂chao。
楚然被惯性弹到了蒋朝生的怀里,刚才还在xue口Cao弄的Yinjing也顺着楚然的动作进去了一截,楚然紧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粉红色的xue口却诚实又熟练地挽留着入侵身体的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