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名小天的齐明明喜欢SM很久了。
前些年上面净网没那么严格时,微博上的车队和圈内人十分活跃,往往一小时的调教视频都可以看完整。如今两年管制越发严格,圈里人被逼着转移了几次阵地,最终大部分落户在一墙之隔的推特上。
在推特上寻找同好的方式十分简单,搜索常见的调教用词,贱狗、臭脚甚至最简单直接的SM都能出现未加限制的限制级内容。起初齐明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日夜不休掏空了肾脏,但时间一久千篇一律的东西看多了,在这个不断寻找刺激的圈子里能带给他新奇体验,让他重新找回刚入圈时激动兴奋到浑身颤栗的事情,几乎没有。
他还是保持习惯每天搜索关键词,一次又一次刷新界面渴望打破麻木的生活,他的搜索历史也逐渐由小清新的“男s男m”“约调”到“无套嗨Cao”再到堪称恶心血腥的“圣水”“黄金”“致残”“阉割”。
每到夜晚,网络卡顿视频缓慢加载时,刺眼屏幕上反映出来的冷酷麻木的脸都会让齐明明在梦里一遍又一遍重复显示充满刺耳尖叫,哀嚎和大声哄笑的深红色世界。他知道自己病了,他变得冷漠又残忍,他开始不再像一个普通人,因为他看见卖rou的人拿着刀切rou时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被宰割的画面。
临近盛夏的日子,齐明明感冒了。
他借此机会辞掉了工作,买了许多儿童观看的动画片,他想用最童真无邪的片子让自己重新变回正常人。
然而,他看到蛇蝎幻化的角色时,想的是曾经看过的一条粗蟒从肛门钻进人体又破开肚子挤出来的片子。
他看到两个小孩手拉着手转圈圈时,想的是如果一个小孩的脑袋突然被砍飞,另一个小孩脸上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他看到........
齐明明不再用这种方法解救自己了,他发觉自己已经病入膏肓,情绪过激到随时可能拿起菜刀把自己杀了。
他不害怕死亡,他的Jing神世界离崩溃只差一步。他只害怕在他死去之前,他会伤害到别人。
齐明明浑身赤裸地跪在门口,脚边放着一把看不出颜色的方形菜刀,刀上红一块黑一块和他身上伤疤的颜色十分相近。他的手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划口和血痂,左手的大拇指少了半截,他一边流着泪一边用贪婪,留恋和失落的目光滑动着屏幕上的消息。残缺的手指刚刚触碰到一张女孩娇美可爱的脸时,齐明明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手机被捏的发出细微的响声,断口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将红黑色的屏幕涂抹的更加肮脏。
突如其来的暴虐与毁灭欲让他失去理智!
她该死!我必须杀了她!
这个女人必须死!
....她好漂亮......
她为什么有ru房...
她的男朋友......男朋友,男....也要死
我要杀她....男朋友杀我....谁杀我....不,男朋友杀她
齐明明搁下手机,呆呆坐在原地,眼睛转了两圈,脸上扬起一抹简单开心的笑容,念叨着。
“我杀我,男朋友杀她,她杀.....”
齐明明的表情又变得困惑起来,他赶忙低下头去看手机,但屏幕上的照片已经不再是那个陌生的漂亮女孩,而是一个没有发出声音的自动播放的视频。
只露出头部的五官正气的大男孩,大张着嘴,半眯着双眼,浑身上下被尿ye淋shi,强忍着不适一脸幸福地咽下口中黄色的ye体,最后消失在画面一瞬又冒出头来,嘴里说了一句话。
视频的主要画面全是这个大男孩,但同时站在边上露出半道身影的人也十分显眼。
齐明明动作迟缓地点开视频,视频已经播完又回到最开始重新播放。齐明明很有耐心地没有调整进度,声音放到最高,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
画面里露出半个肩膀的人被打上了薄薄的马赛克,那人没有丝毫防备地将纤细的脖子和后辈展现在了齐明明面前,稍暗的环境下,那一节更显白皙的脖子,脆弱到他一掐,就会断掉。
嘘嘘的流水声中,声音也仿佛失真了。齐明明听到了几声舒缓的喘息,带着一丝沙哑的触觉,电流一样钻进耳蜗里,上至脑浆下至心脏,轻轻搔动着混乱的内里,平抚,挑逗,再一次搅乱。
齐明明把眼睛凑到屏幕前,又把耳朵贴到了话筒上,不能同时看和听让他有些急躁,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跪缩在地上,放缓心跳。
“啊...嗯.....”很浅很浅的叹息的声音炸雷一样在耳中响起,齐明明猛地直起腰,咯嘣几声从腰部传来骨错的声音,他眼中突然出现了暗黑之外的其他颜色,他捧着手机,又把手机放下小心翼翼贴耳过去,脸上表情一会儿笑一会儿发狠,不知道持续多久,整个下肢跪坐到紫胀发黑,他才流着泪喃喃低语,“....死...活着....杀.....活...活...”
……
周政扬随手打了个马赛克就把赵健喝尿的视频传到推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