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
高文强只剩下右眼能看清人,他点了点头。
周政扬也不客气,看也不看没有丝毫缓和就往下坐。
夏天爱出汗,内裤短裤穿了一天就会有汗味了,更何况今天周政扬走了好久,下身毛发多,混着故意没擦干的残留尿渍。
周政扬呲呲牙,那味道贱狗一定喜欢。
紧实的两瓣屁股坐在了高文强脖子上,周政扬左右晃了晃,屁股没抬起来蹭着往上坐,他又扭着腰放低上半身试了试坐垫的屁感(...),来回几次终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强哥先歇歇,等我玩玩另一条再来照顾你。”
周政扬手臂一抬抓着杜程的头发拽到身前,对着杜程他显然温柔许多。
“贱狗,先自扇十个巴掌听听响。”
杜程呆住,讷讷抬起头,胳膊生锈了一样弯起举着手掌。
但更显然的是,周政扬对贱狗的耐心都很低。
“不会扇?好,那我给你起个头。”
“啪”地一声,周政扬左手快速在杜程右脸上留下几个指印。
杜程下意识捂住脸,高大的身体空架子似的畏畏缩缩。周政扬笑了一声,“没想到吧,我也算半个左撇子。”
下一刻杜程左脸也挨了一巴掌。
“巴掌还是对应的好看。”周政扬掐着杜程的脖子左右看了看,“右边打的轻了,只有三个指印。”
周政扬带着笑问杜程,“你自己说,你该不该被打耳光。”
杜程嘴都张不开,他一脸看见地狱的样子,一开口就是嚎,“该嗷...该...”
周政扬点头,抬了抬屁股,松开手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啊。”周政扬故作惊讶,“居然打错打在左边了。”
杜程眼泪鼻涕一瞬间都下来了,唔唔着想捂脸又怕周政扬下一巴掌更重,整个架势滑稽的像大猩猩。
周政扬认真思考了一下,“怎么办,我怕自己再打错,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谢谢...主人。”
杜程咬着血牙谢恩点头其实不过是周政扬嫌他脸脏罢了。
等到杜程被周政扬用各种理由要求重打,一共挨了近五十的耳光后,杜程也肿成了猪头,还是两边均匀的猪头。
周政扬心里的郁气算是发泄了七八分。他瞧了瞧脚上红红白白的鞋,施舍一般让杜程捧着舔。屁股下的高文强已经被周政扬屁股坐脸坐扁了。
周政扬上下摸着高文强挺拔的鼻梁,嘟囔着,“扁了吧,好像矮了不少。”
高文强半只眼睛里的眼神十分复杂。
……
两只猪头怕是没法见人了,周政扬也没让他们送。周政扬让用他们自己的手机拍了几张自拍发给他,因为事先预料到结束时间不会早,周政扬还是带了手机,不过游戏全程都保持静音。
这回儿刚打开手机就看见季连杏的消息框在闪。
“操,出大事了!”
“你上次约那个真他妈是个杂种,脑残吧居然把照片发出来,还有傻逼搬到他学校表白墙上,投到营销号去了!”
“还好没把你扯出来。”
“他要是敢把你说出来爷爷要他这辈子说不出话。”
.......
“周政扬你他妈给我长点心下次约人看着点,什么垃圾都下得去手。”
“吃饭没?还在玩?”
“困了,睡了。”
“没死记得回个话。”
.......
周政扬皱着眉回,“知道了。”
他点开朋友列表,搜日期,没找到,搜贱狗,一大群人。
周政扬这才想起来前几天他嫌好友太多太杂清了不少人,那条...那人叫什么来着,事情这么突然他一下子想不起来那人的名字,好像是什么贱.....
周政扬翻了翻相册。
那天的调教视频还在,他看完了还是没想起来名字。通讯录也没有存名字。周政扬又点开了季连杏发的消息,他漏看了一张照片。
几张全是字的图片的组合图。
“.......我的三观裂了,他曾经是我男神....”
“....尊重隐私,尊重他人独特的爱好,但是发布如此低俗赤裸的图片和文字严重败坏了我校的校风....”
“.....真恶心,他这算是性骚扰了吧.....”
“...建议学校严肃处理....”
“....卧槽....吃瓜...”
......
周政扬放大图片,隐约从图上找到一个姓名。
赵健。
他想起来了,那人叫赵健。
周政扬转了转手机。
所以呢,现在是照片在预料中被传播出去了,也预料中的被许多人知道,那条贸然求他收留的野狗出名了,而且还很懂事地没有把他牵